“黄师长是如何进城的?”须卜骨都侯看到眼前一幕,他心中明白,自己大势已去。 “殿下早就说过,全天下百姓都是辽东人。”黄忠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因为他不可能告诉对方,你们军队有我们的人。 “你们想杀了我?” “这就得看单于怎么做了?” “我知道,黄师长是难得的猛将,你我比试如何?”须卜骨都侯心中明白,自己现在的两千多骑兵,根本不够辽东这几百重骑兵砍的,他只能去赌,哪怕一丝机会。 “这恐怕不行,我们有自己纪律,我们是军人,不是江湖人决斗。”黄忠果断拒绝了对方。 “那黄将军是逼着我们鱼死网破?”须卜骨都侯绝不会束手就擒。 “说吧!怎么比?”黄忠看了身旁的兄弟们一眼,这些人随便一个也比须卜骨都侯的命贵重,因此,能少牺牲一人,他都会争取。 “你我单打独斗,如果我胜了,你放我们离开,败了,就由将军处罚。” 黄忠心里冷笑,对方明明知道,辽东纪律不允许乱杀无辜,而他却冠冕堂皇把这些讲出来,如果自己直接杀了他,如何让这些匈奴人信服? “刀剑无眼,还是不要比了。” 看着眼前已经胡须都花白的黄忠,须卜骨都侯认为对方不敢比。 “将军,生死不论。 各位将士,如若我死于黄师长之手,各位不得寻仇,否则人神共弃。” 为了逼迫黄忠,须卜骨都侯也是下了血本,连忌讳的誓言都用上了。 双方军队都缓缓向后退去,留出了场地给二人比斗。 “驾……”须卜骨都侯提着一杆长矛,骑着马直奔黄忠而来。 黄忠也不敢大意,也骑马相向而行。 不过,双方距离二十米时,黄忠突然丢下了手中的槊。 “呲……”须卜骨都侯出招了,一杆长枪直奔黄忠面门而来。 当不少人为黄忠捏一把汗的时候,他突然动了,以最快速度一个侧身,瞬间抓住了须卜骨都侯手里的枪。 此时,须卜骨都侯感到了枪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量,手中的枪瞬间就要脱手而出。 黄忠的右手动了,从马背上以极快速度拔出了弯刀,这个动作,他平时练习不下万次,他自信,没有人比他更快出刀。 须卜骨都侯正在庆幸,手中对方传来的力量正在变小时,突然,一抹白色的光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把刀好像割破了自己什么?他只见黄忠以极快速度将刀插入马背上,束手而骑在马背上。 突然,须卜骨都侯感觉喉咙一甜,没有一句话发出来。 “砰”须卜骨都侯的身体就这样重重摔在了地上。 所有匈奴人看到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对方后发先至,一刀就将须卜骨都侯斩杀,须卜骨都侯虽然他武艺并非顶尖,但是也不差,居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了,尸体的颈子此时一股血喷涌而出。 看到须卜骨都侯被杀,匈奴骑兵里有人开始蠢蠢欲动。 看到这一幕,重骑兵立即骑马上前。 “比武刀剑无眼,你们单于死了,我也心痛,可是,你们就不想想你们家人?”黄忠痛心疾首的说道。 “须卜骨都侯如此待你们,真的值得你们追随吗?等你们了解完辽东政策以后,如果还想报仇,可以来找我黄忠单挑。”黄忠继续说道 此时,两千多骑兵,逐步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黄忠知道,从今以后,这里将成为辽东土地,不会再有匈奴单于,匈奴只是辽东众多民族中的一个。m.biqubao.com “高师长,你动作真快,一战俘虏1.3万人。”黄忠看着手里统计数字说道。 “黄师长,最主要是辽东得人心,我们进城后,匈奴大军基本没有反抗,有几个反抗的,都被匈奴士兵抓了起来。”说到这儿,高览脸上都乐开了花。 “二位师长,眼下还不到马放南山的时候。 吕布率领两万大军向西而来,其中骑兵两千。 于夫罗率领两万多人,一路北上,距我们均不到百里了。”参谋长刘兴可没有二位的闲情逸致。 “你的意思呢?”黄忠反倒是一脸轻松的问道。 “留下一部分军队看护俘虏和美稷城,黄师长带领一万骑兵和五百重骑兵东进对付吕布。 高师长带领一万骑兵和一万步兵南下围歼于夫罗。” 高览一听就不爽,“于夫罗多少骑兵?” “大约三千”。 “一万轻骑兵足以,步兵随后赶来,准备接收并州全境。”高览自信的说道 “这……” 黄忠看了一眼刘兴,“参谋长,就按高师长说的办,你坐镇美稷,这里军事需要人负责。” “喏”刘兴并未谦虚,作为参谋部的人,辽东军有明确规定,主将和副将在,参谋长是不能带兵指挥军队的,这样做,是担心权力过大,过于集中,最后失去制衡。 于夫罗一路北上,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似的。 “呼厨泉,你说辽东军攻破须卜骨都侯没有?” “兄长,辽东军再厉害,没有一个月,休想攻破美稷。” 于夫罗对于其弟呼厨泉能力还是很信任的。 “父亲,我想会会辽东将领,辽东把他们都吹神了,我不相信。”此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到于夫罗面前,抱拳行礼道。 此人是于夫罗之子刘豹,他能留名,主要是因为他儿子叫刘渊。 “豹儿,千万不要小看刘恢,此人文武双全,十年时间,成为天下最大的势力,尤其是吞并草原以后,骑兵更是取之不竭。”于夫罗提醒道,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儿子过于鲁莽,完全不如自己兄弟呼厨泉,这或许是,历史上于夫罗死后,并不是刘豹继位,而是其弟呼厨泉继位的重要原因。 “父亲,刘恢真如你说的这么厉害?” “豹儿,大哥并未骗你,可以说过之而无不及,此人雄才大略。 据我所知,几年时间,他彻底收复了鲜卑、高句丽、扶余等人的人心,这些人现在全部以自己是辽东人而深感自豪,这样的人让人恐惧。”呼厨泉也担心自己这个侄子过于自大,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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