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中年男子正是历史上东汉末年的马腾。 马腾,字寿成,扶风茂陵《今陕西兴平市》人,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 马腾为人贤良忠厚,受到众人尊敬,刘宏在位时,累迁至偏将军。 凉州刺史耿鄙被部下所杀后,马腾与王国、韩遂等在凉州共同反汉,后来,与韩遂一道接受朝廷诏安。 历史上,马腾也很悲催,他是典型被儿子马超所坑,自己在朝中当官,马超却起兵对抗曹操,结果第二年,家族两百多人均被曹操所杀。 “贤弟,这次辽东大军三万余人来势汹汹,我手里兵马不足,还望贤弟支持。” 韩遂的话说得很诚恳,这让马腾根本无法拒绝。 “兄长放心,腾手里有精兵八千,将全部用于对抗辽东军。” 马腾没有理由拒绝韩遂,同时他也知道,一旦凉州被攻破,自己这样的家族会不会受到清算?他心中实在没底。 “贤弟放心,粮草我会来解决。”韩遂和善的笑了笑,他也想利用此事削弱马腾,董卓为了牵制他,封了马腾为武威郡的太守,他为了维持凉州团结,无力阻拦对方前往赴任。 张掖郡昭武县 这里虽然是县城,依然十分荒凉,整个县城人口不足一千人,这里临近草原,张郃最早就看上了此地,因此,战事刚开始,他就突袭了这里,现在已经是辽东大军的大营。 “公孙师长,依你看,接下来这场仗对方会如何选择?”张郃盯着眼前沙盘,对着一旁的公孙瓒说道。 眼下,公孙瓒是辽东军的一名轻骑兵师长。 “如果是我,我会将防御放在武威郡西北方向,这里城池密布,利于防守。 北方有长城相连,我军想突袭将变得异常困难。”公孙瓒指着沙盘说道 张郃点了点头,“眼下这是最有利于韩遂部的防御态势,按照既定策略,我们只要正面压到武威郡边境一线,韩遂主力必然前来,这样倒是可以吸引凉州主力,不让他们持援其他地方。” 公孙瓒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参谋部计划。 “张师长,这样一来,三辅之地的徐荣会不会进入并州,支援并州?”公孙瓒担忧的说道,他和董卓打过交道,深知对方为人,虽然,眼下双方是合作关系,不过,就如刘恢所说,国家之间没有朋友,只有利益,利益才能长久维持,朋友二字太脆弱。 “不排除这个可能,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 “殿下他们的意思呢?” “参谋部的命令是,如果徐荣分兵入并州,我们到时也要分兵,眼下歼灭韩遂并非第一任务。” 二人陷入了沉思。 “我们可以派出少量部队,翻过长城,搅乱韩遂后方。”公孙瓒突然站了起来。 张郃想到了什么,“哈哈哈…,不错,我还忘了,我们早就有飞钩,对于城墙攀爬轻松不少,我们可以派出一千精锐骚扰韩遂后方。 同时,在凉州和三辅之地大肆宣传,韩遂已经暗中投靠了辽东,最终目的是和韩遂暗中偷袭长安”。 “徐荣会相信吗?这可是殿下心中的名将,梁县一战,大败孙坚的人。”公孙瓒很是疑惑。 “徐荣信不信不重要,只要牛辅怀疑就行,牛辅是主将,更是董卓女婿。”张郃信心十足的说道。 公孙瓒细细一想,好像明白了,这就是人性,牛辅或许不信,但是必然怀疑,这是他职责,自然不敢轻易分兵。 幽州琢县 关羽盯着眼前的沙盘,“奉孝,你说张燕能抗下袁绍吗?” 郭嘉知道关羽什么性格,就是骨子里有股傲气。 虽然辽东多年,刘恢经常提及,但是关羽深埋在心中那股傲气时不时都会冒出来。 “云长,你小看张燕了,何况身边还有一个你的同乡徐晃。”郭嘉提醒道。 提到徐晃,关羽不住的点头,在襄平军事学校就认识,二人很谈得来,对于徐晃,关羽内心是尊敬的。 “公明的确是一位良将。” “现在扬州已经落入我们手中,凉州已有三郡落入张郃和公孙瓒手里,眼下,并州战火将起,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现在的郭嘉越来越有大局观,知道从辽东整体利益考虑问题,而不局限于一场战争胜负。 “奉孝,现在我们战线太长,后勤补给难度不低。”关羽看完辽东大战略,有股忧虑,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而辽东战线太长,如果粮道被截断,战局会急转直下。 “你应该了解殿下和老狐狸,何况公与司长做事历来稳重。” “奉孝,恐怕也只有你,对自己上官直呼外号。”关羽笑呵呵的说道 郭嘉不以为然,继续说道,“这么多年,辽东在扬州屯粮超过三百万石。” “如何能囤积这么多粮食?” “黄巾残余势力被辽东收留后,让他们留在大山开垦荒地,交给他们技术,商业赚的钱就地购买粮食,这些粮食以土匪抢劫名义运进大山。 还有,一些投靠辽东的世家豪族,他们在扬州根基还在,暗中帮助我们囤积了不少粮食。” 听到郭嘉的话,关羽都有些咋舌。 “扬州这样做,那凉州呢?” “鲜卑被灭后,辽东派遣张郃师长进驻草原西北,那是因为,辽东明里暗里在不断往那里运粮,殿下的意思是,至少确保五万大军三年所需。”郭嘉继续说道。 关羽疑虑一扫而空。 “奉孝,我们正面的袁绍联军超过二十万,应该如何应对?”关羽对郭嘉的谋略从不怀疑,指挥大军他不如自己,阴谋诡计自己远不如郭嘉,这是关羽一直在内心告诉自己。 郭嘉指着地图说道,“殿下把辽东大部分军队都交给了我们,这里更不能马虎,眼下,我们四路进攻,袁绍联军四路防守。 然而,这些人各个心怀鬼胎,谁不想保存实力?” 关羽赞同的点了点头。 郭嘉继续说道,“然而,袁绍和其他人不一样,眼下战事在冀州,他无法躲避,只能前进无法后退,因此,破袁绍联军,重点在张燕这路大军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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