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纸币研究所,最新设计出来的辽东纸币。”糜竺把手里的华元递给了刘恢。 刘恢从糜竺手里接过纸币,摸了一番以后,他心中已经有些明白了。 刘恢把纸币递给了身旁的荀彧等人。 “甄司长,还是你来介绍一下这些华元?”甄逸是辽东钱庄的司长,新币要发行,财政院必须同意才行,只不过,财政院只是其中一个环节。 在场的人,无不都和华元密切相关。 荀彧是政务院长,卫兹是商业司长,张世平是副司长,苏双是外贸司长。 甄逸拿着手里的华元说道,“纸币技术需要不断迭代更新,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预防那些通过制造假币谋利的人。” 辽东造币的纸张,是用棉花制作出来的,就这一点,在坐的人大部分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普通人了,不过,正如刘恢所说,预防做得好,犯罪分子会知难而退。 甄逸继续说道,“我手里的华元,你们刚才也摸了和看了,有什么不一样?” 荀彧笑着说道,“上面摸上去有不平的感觉,放在光下,有印子一般。” “荀院长观察仔细,这是全新技术,我们称之为水印,有了水印,百姓就能判断纸币真伪。” 水印,是一种经过光的投射显现在纸张上的花纹。 把不同的纸张放在阳光下照一照,会发现,越薄的纸透光性越好,这是因为在同一厚度的情况下,纤维越密,能够透过纤维层的光越少。 水印的道理也是一样,刚出厂的纸币纸棉纤维的密度是一样的,透光率也一样,但是,当湿的纸张经过凹凸不平的造纸机,水印輥碾压后,纸币就出现了密度不均匀。 可以把造纸机的水印輥想像成一根雕刻花纹的擀面杖,当这根擀面杖碾过纸币纸时,凹进去的花纹没有与纸张接触,纸张的密度不变,但凸出来的花纹与纸张有了接触,花纹下面的纸就被压实了,密度变大,透光性降低,水印就出来了。 纸币的水印在纸干了后就再也不会出现强烈的变形,而且因为它本身就是一张纸上密度变化形成的图案,因此与纸币纸不能分离,这些都使得水印具有防伪的优势。 此外,水印輥的雕刻也是一门高度保密的技术,难以被精确仿造,有极强的防伪特性。 水印的种类也有很多,由此可以看出,水印是造纸时印上去的,并非是造纸币时印刷上去的。 … “太神奇了,这样一来,华元就会更加安全。 最近一年,中原各地,到处有人再说,辽东纸币技术一旦泄露,大家将变得一贫如洗,他们不过是想借机打压华元,让华元失去价值。 现在新的技术迭代,中原的人恐怕更会疯抢华元。”卫兹的话有不满,也有浓浓的自豪感,毕竟自己参与了这场变革。 刘恢接过话说道,“各地钱庄要准备足够的华元给大家兑换。 放出去多少?就必然收回来多少? 明天,钱庄司和财政院联合刊文,说明新的纸币优势,所有的人都可以到钱庄1:1兑换。” “喏”糜竺和甄逸立即答应了下来。 刘恢接过话说道,“今天请你们几位前来,主要是前方战事。” 刘恢的话,让在场的几人一脸懵逼,战事不应该找军部吗? “不要误会,我以前一直在说,战争形态很多,军队那种是正面战场,除了正面兵马作战,还有各种战争。 今天请大家过来,就是想通过辽东商品和华元优势,施压各地,最好让他们造成内乱。”刘恢继续说道。 荀彧接过话说道,“殿下想打一场金融战和商品战?” 刘恢点头默认了荀彧的说法。 荀彧继续说道,“如果世家豪族和地主们无法获得辽东的商品,他们必然会心生不满。 正如殿下常说的,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 荀彧的话大家都明白,十年来,中原这些世家豪族、王公贵族和地主们,早已经离不开辽东的商品了。 神仙醉、纸张、千里香(茶叶)、雪花盐、红糖、白糖、布匹、瓷器、棕榈油、四轮马车等等。 “殿下,如果我们不出货到中原,我们损失也不小。”苏双作为外贸司长,十分明白这代表什么? “多少?”刘恢随口问道 “中原这些商品,占据整个辽东生产量的20%左右。” 目前,辽东外贸出口主要是中原和西域,西域由于人口少,整体贫穷,不像中原这些世家豪族和地主们,经过几千年发展,这些人早已富得流油了,这样一来,出口中有九成是卖往中原的。 “我建议,没必要全面封锁,我们封锁纸张、雪花盐和布匹就行了。 纸张是世家豪族和地主们,以及王公贵族必不可少的东西,有了纸张,这些人早就放弃了竹简。 雪花盐也是这样,有了无异味的雪花盐,谁还会去吃又苦又涩的粗盐? 辽东的布匹主要是通过棉花纺织而得,这远比中原的麻布好上太多,不过,中原普通百姓一样用不起。 这几样都是他们必备物资,我们只限制这几样,其余正常卖出去。”卫兹缓缓说道 荀彧点头说道,“卫司长建议不错,这样一来,我们能把损失降到最低,同时,又能打击敌人。” 刘恢看向苏双说道,“苏司长,如果只禁售这三样,对辽东损失有多大?” 苏双随即看向自己手里的纸,上面详细记录了各种商品出口战必。 苏双不断计算着,很快就算出来了,“殿下,雪花盐、纸张和布匹,三样出口占到中原总出口的15.2%”。 刘恢想了想,“影响肯定有,你们认为如何解决对公司的影响?” 其实,这些公司,基本都是辽东的国有企业,为了便于管理和明确责任,最早就规定,不允许肉烂在锅里的想法,因为这样一来,不利于监管和责权利之分。 荀彧说道,“最好办法就是给予一定的税收补贴优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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