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恢接着说道,“我初步建议,伯平率领部分骨干南下扬州,整个扬州后方的防御由你统筹。 地方民兵随着土地新政推进,也在组建之中。” 高顺立即说道,“殿下是担心地方豪族和地主要闹事?” 刘恢点了点头,“眼看自己失去特权,从今以后自己和自己子孙无法压榨别人,他们必然会有所动作。” “殿下,如果他们闹事,我们能获得多大授权?” “先斩后奏之权,同时,扬州境内的黄巾军残余势力,基本都投靠了我们,你统一协调起来,统一指挥,这些势力用来关键时刻镇压地方豪族和地主们的反扑。” “喏” “伯平司长,殿下把整个扬州后方安全全部交给了你,你身上担子不轻。”贾诩提醒道 高顺坚定的点了点头,“殿下放心,他们翻不起大浪。” 多年的历练,高顺显得愈发沉稳,辽东军的招募和训练基本都出自他之手,在民兵和民间,高顺名气很大,这也是刘恢用他的主要原因。 刘恢笑了笑,他对高顺极为放心,多年来,把自己的事情完成得极为出色。 “殿下,文远他们能顶得住吗?”沮授看着地图,又看了看沙盘,心中有些担心。 贾诩接过话说道,“眼下麻烦在交州方向,用那支军队对付士燮?” 贾诩从头到尾盯着地图看,“我们再来一次直捣黄龙?” “具体怎么干?” “鄮县和中山州几年发展,这次扬州独立师扩军后,仍然有民兵超过万人。 调五千兵马进入豫章,会同朱辉指挥的扬州独立师,共计两万兵马,负责豫章全境防御。 赵云所率领的一万骑兵师,留下五千人机动防御,剩下五千人奔袭交州后方,袭扰粮道。” 刘恢担忧的问道,“五千骑兵在纵横交错的交州,能起到多大作用?谁来指挥这支军队?” “赵云统筹整个豫章郡的防御,调魏延南下指挥一个轻骑兵旅骚扰交州后方。” 贾诩的话让刘恢想起了魏延,大约五年多前,魏延带着母亲,跟随流民到了辽东,随后进入辽东军事学院学习,现在已经是辽东的一名骑兵副旅长,作战有勇有谋。 “魏延的确是合适的人。”戏忠随即点头赞同贾诩的观点。 “既然我们定下来辽东接下来的南方战略,为了确保南方战事顺利。 黄叙指挥的特战大队一千人,一同南下作战。”刘恢知道,想要应对接下来扬州面对的局面,扬州实力还是有所欠缺,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扬州土地新政刚推行,民心未附。 贾诩也赞同的说道,“有了这一千人,只要控制住了交州士家,等于控制了交州。” 贾诩的意思很简单,想要解决交州,就务必把士家所有骨干处理掉,没有士家干预和参与的交州,将如同一盘散沙一般。 “伯平,你带着魏延和黄叙他们一千人一同南下,鄮县和中山州民兵尽快发动起来,如若民兵在扬州这次战事中牺牲的人,都会按照将士同等抚恤标准。”刘恢继续说道 “喏” “公与,扬州粮食准备得如何?” 沮授走到沙盘前,自信的说道,“多年前,我们通过商路,在扬州各地准备了超过三百万石粮食,足以应对接下来战事。 为了保证粮食不坏,我们的粮食最多两年要处理掉重新购买。” “仲德司长,情报司扬州站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充分把我们多年准备的力量准备好,配合伯平他们,如果豪族和地主趁着大军前往作战时发生异动,你们要以最快速度平定后方隐患。”刘恢最担心就是,张辽他们前线作战,后方豪族和地主组织力量在各地闹事,为了有备无患,散落扬州大山的黄巾军和一些土匪,早已经被辽东收编,等待这类时机出现。 “殿下,散落各地的人实在过于分散,谁来调配?伯平司长他们对扬州并不熟悉。” 刘恢自然明白程昱的意思,那就是想要更多权力。 “这点并不困难,让情报司扬州站长直接和伯平对接,各地负责人充当联络人,甚至临时负责人。 不过,后方指挥,一切要统一由高顺司长调配。” “喏” 作为情报司长,程昱只是想给大家争取更多立功机会,这些人很多战争结束后,会转入地方工作,有些功劳无法摆在明处,有了这些功劳,大家转入地方时,起点都不会太差。 …… 辽东大学,荀爽办公室,卢植敲开了大门。biqubao.com “子干,有什么事吗?”看着眼前有些着急的卢植,荀爽放下手中的鹅毛笔,开口问道。 “慈明兄,扬州被拿下了?”扬州被攻下,出于战略和其他方面考虑,并未第一时间登报。 “子干如何得知?” “周异主任所说。” 荀爽是辽东大学校长,卢植和管宁担任副校长,周异是年级主任。 “的确有这么回事。”荀爽并未回避,他也知道,周异知道是因为儿子周瑜,这次周瑜带领一个海军大队也参与了战事。 “九江郡三面面临强敌,张辽能守住?” “子干,先座下说话”。 荀爽继续说道,“子干,能否守住这是军部的事情,我们辽东大学有自己职责。” 荀爽有些奇怪,你一个教书的,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慈明兄,我的意思是,如果可能,我想去趟九江郡。” 荀爽自然知道,卢植对九江郡很有感情,因为卢植在此担任过太守,深得当地百姓爱戴。 “子干,你到辽东一年多了,难道还不明白?”荀爽十分不解的问道。 “明白什么?” 荀爽苦笑着摇头说道,“辽东是军、政、监、司法和教育宣传全面分开的。 我们属于教育系统,如何去参与前线的军事和政务?” 卢植笑了笑,“老夫自然明白,不过,庐江郡当地社会关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各方都会不满。 因此,老夫才想凭着自己厚脸皮前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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