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听说时,也十分惊讶。 到时会给他们一个惊喜。”徐庶笑着说道,他现在才彻底明白那句话,战争是全方位比拼。 “元直,密令臧霸按照袁术要求办,直接带兵前来。” 徐庶点了点头,随后走出大厅。 张辽则盯着地图一直在看,他生怕漏掉一个地方。 …… 洛阳 “辽东全取扬州了?”董卓眼睛瞪得很大,他仍然不敢相信。 李儒苦笑着说道,“岳父,此事为真,辽东三路大军,统帅张辽和参谋长徐庶直取合肥、寿春、舒县,赵云长途奔袭,绕道直取整个豫章郡,庞德直接灭掉了刘瑶手里主力。” 董卓拖着肥胖的身体,站了起来,来回踱步,“文优,张辽今年才二十多岁吧?” “辽东报纸此前介绍,张辽现在应该不满24岁。” “妈的,辽东究竟是一帮什么人?据老夫所知,张辽、赵云、徐庶三人年龄都比较接近,如此年龄,刘恢居然敢派遣他们攻打扬州?” 李儒知道,董卓此时备受打击,辽东居然利用大军对峙之时,派军队偷袭了扬州。 “岳父,现在最麻烦的是,辽东的黄忠大军开始进攻并州了。” “奉先何时能到并州?” “已经出发三日了,十天后,先锋应该能赶到前线。” “此时我们等同于和辽东开战。”董卓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辽东此时最多会派遣人质问岳父,而不会撕破脸皮,因为他不想此时多树一个强敌。”李儒自信的说道,这也不是他狂妄,是他分析了眼下利弊而得到的结论。 董卓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脸色一直很难看。 黄琬在袁愧和王允送往襄平的这件事情上,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在他看来,黄家的未来远比王允和袁愧重要,不过,扬州突然陷落,让黄琬心中在震动的同时,出现了深深忧虑。 “文先,扬州陷落,老夫发现你并未感到意外?” 杨彪端起茶杯,笑了笑,示意黄琬用茶。 “子琰,你恐怕是担心黄家更多一些。” 杨彪直接道出了黄琬的内心想法。 黄琬出身江夏,这里也是黄家的大本营,黄祖虽然变成了南阳太守,但是江夏黄家势力依然庞大,江夏紧临扬州,如若荆州和扬州发生战事,江夏黄家必然受到牵连。 “文先,你不要忘了,你和袁本初和袁公路是亲人。”黄琬提醒道,只不过,这种提醒多少有些威胁的成分。 杨彪妻子是袁安的玄孙女,袁绍和袁术是袁安的玄孙,只是隔点距离,不过,在皇权社会,如果袁家被定成大罪,遭受诛连时,杨家很难撇清。 “子琰不必如此,辽东政策老夫多少了解一些,他们不会大肆诛连,何况,老夫是朝廷官员,永远忠于汉室。”杨彪不愧是政治上的老油条,历史上,虽然先后位居三公之一,可是,无论董卓还是曹操时期,三公更像一个没有实权的吉祥物。 杨彪在面对董卓时,不但保住名声,还能存活下来,足见政治见识不凡。 “文先,你家大公子在辽东,有什么消息没有?” 杨彪笑了笑,“此事莫要再提,我们父子二人书信早就不谈公事了。” “文先,实不相瞒,黄家将面临大祸,还请出手相救。” “子琰说笑了,黄家独霸江夏一方,就是刘表也是忌惮三分,谁敢威胁黄家。”biqubao.com 黄琬心里怒骂杨彪,不过,此时他不能表现出来。 “辽东。” “辽东此时刚拿下扬州,根本无力进攻江夏,黄家是安全的。”杨彪安慰道 “罢了,老夫原本是想求救于你,没想到,文先却讥讽于我。”说完,黄琬站了起来,一幅马上离开的样子。 “子琰,你可以去找大司马刘虞,他或许能指一条明路给黄家。”杨彪心中不忍,多年来,大家交情不浅,同时也深知,黄家如果倒了,那么杨家呢?他可不会幼稚到,因为杨修是刘恢学生,对方就会放杨家一马?为了给自己减少麻烦,他这两年不断清洗杨家作恶的一些人,同时,把大量土地归给了家族里的庶民和奴仆,以此减少杨家将来被追责,他心里很早就明白,这个天下最终是辽东的。 “你的意思是,刘虞是辽东的人?” 杨彪瞪了黄琬一眼,“这话可不能乱说,刘虞是朝廷大司马,找他是因为他姓刘。” 杨彪有时在想,刘虞很多事情看上去站在中间,其实,最终都是辽东获利,加之刘恢对刘虞评价颇高,他一直就怀疑这一点。 只不过,很多事情可以在心里盘算,而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会给别人和自己带来麻烦。 “老夫失言了。”黄琬也是官场混了大半辈子,怎么会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想通过这件事,把自己拉到杨彪一边。 刘虞此时坐在书房,盯着对面的史阿。 “你们是真厉害,悄无声息就拿下了扬州。”刘虞感到很是震惊,远距离拿下一州,还是一个大州,这并非易事,何况辽东还是重兵压在北方一线完成的。 “大司马,这是刘瑶能力太差了,你应该知道,辽东这一战并没有发力。” 史阿的话让刘虞有种想揍人的冲动,不过,细细想来,史阿并没有乱说,复盘辽东拿下扬州过程,的确十分简单。 “接下来扬州是西进拿下荆州?还是北上攻下豫州和徐州呢?”刘瑶打趣道 “不关史阿的事情,史阿从来不问。”史阿其实也是在提醒刘虞,有些事情和你无关,就不要多打听了。 刘瑶尴尬的笑了笑,“董卓派遣吕布入了并州,你们要小心点。” 刘瑶的提醒并不多余,史阿点了点头,“殿下早就说过,吕布是难得的猛将,我相信黄忠师长会认真对待。” “嗯,吕布统帅的并州骑兵,战力很强,你们万不可大意。 另外,还有一事。” 史阿端起茶杯,放在了嘴边,“何事?” “你们辽东军骑兵是不是有什么骑兵三宝?” 听到刘虞的话,史阿手抖动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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