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优以为,我们该当如何?” 李儒想了想,“静观其变,如果袁绍能挡住刘恢铁蹄,那时,我们再站出来反抗刘恢也不迟。 否则,只会加速我们灭亡。” … 刘虞府邸 刘虞拿着报纸,不解的看着史阿,“子平,辽东要南下用兵了?” 史阿平静的点了点头,“我接到的命令,那就是大军一定会南下。” “不能和平解决中原吗?” “大司马,眼下中原能和平解决吗?诸侯林立,每个人都有自己算计。 恐怕这些人已经忘记了辽东,现在只有武力能让这些人想起辽东的存在。” 刘虞此时内心很是复杂。 “行刺太皇太后的究竟是什么人指使的?” 史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道,“是谁还重要吗?” 刘虞震惊的看着史阿,“你们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 “也不能这样说,太后突然离世,超出了我们的预估,袁愧和王允谋划太后。 殿下只是为了复仇。” 刘虞一脸不相信,“如此一来,朝廷把王允和袁愧交给辽东就行。” “袁绍和袁术作为逆贼家属,还窃取大汉数州之地。 我们怎么会让这样的逆贼出现在中原?” 刘虞此时彻底明白了,辽东绝不会丧失如此绝佳时机。 袁术接到袁绍的信以后,立即召集亲信前来议事。 “使君,眼下要对抗刘恢,只有集齐我们所有人的力量。 一旦冀州沦陷,接下来,青州、兖州、徐州、豫州都将不保。”阎像第一个站出来,他深知,袁绍垮了,自己这些人也挡不住刘恢。 “在下不敢苟同阎别驾的话。”杨弘随即站起来拱手说道。 “杨治中有话不妨直说。”袁术一直以来,对袁绍并无好感,尤其是攻打董卓时,袁绍让自己丢了大面子,这一点,袁术是一直记在心里。 “使君,中原城池密布,刘恢想攻下中原并非易事。 对于使君来说,一个力量弱小的袁冀州好,还是羽翼丰满的袁冀州好? 想必使君心中自有答案。” 杨弘的话让袁术眼睛一亮,不过,他不能直接表态,转而看向一侧的袁胤。 “使君,眼下大敌当前,刘恢才是我们敌人,袁冀州此时非但不是我们敌人,使君此时应该主动联合各地州牧、刺史、太守共同对抗刘恢。 只有这样,各地世家豪族、地主们才能以使君为尊,唯有团结大家,共同对抗刘恢才是出路。” 袁术眼里闪过一丝不喜,“难道我还得团结董卓不成?” “眼下来看,我们应该拉拢董卓对抗刘恢,辽东铁骑不是玩笑。 据在下所知,辽东铁骑近十万,如果十万铁骑南下,我们依然散沙一盘,不知何人能对抗辽东大军? 除了董卓,我们还得让刘表、刘瑶参与进来,益州刘焉离世,其子刘璋成了益州刺史,我们也要拉拢刘璋,多一份力量,也就多了一分对抗刘恢的胜算。”袁胤丝毫没有因为袁术不喜的目光而退缩,反而不断述说着各种利弊。 袁术听完袁胤的话,对着武将一列的张勋问道,“张将军,目前我们能调动的兵马有多少人?” “回使君,豫州和徐州两地能调动兵马大约八万。” “伯符,为了对抗刘恢,老夫只能食言,暂时联手刘表,等到合适时机,老夫会给你报仇雪恨的机会。”袁术对着一旁的孙策说道。 现阶段,孙策不但是袁术部将,还是袁术女婿,袁术喜欢孙策的英勇,更喜欢孙坚留下的数名悍将。 “岳父以大局为重,小婿并无不同意见。 刘表之仇,策一定会报。”孙策提到刘表时,双眼中的怒火完全不加掩饰。 “阎别驾亲自去趟荆州和扬州,联络刘瑶和刘表共同对抗刘恢。” “喏” 此时,杨弘想说什么,却忍了下来。 扬州州牧府邸 刘瑶拿着报纸,看完以后递给了一旁的许劭。 “子将,辽东这是为何?生怕天下人不知道他出兵一样?”刘瑶心里十分不解。 “使君,据我所知,辽东应该是想让不甘心失败的世家豪族和地主们抱团一起。 辽东好一网打尽。” “嘶…… 辽东有这么大力量吗?” 许劭缓缓站起身来,“或许在刘恢眼里,我们这些人只是小丑而已。 只不过,对方越轻视我们,我们才有更多可能成功。” “子将,我们是否趁机把刘恢在扬州的势力拔除干净?” 许劭想了想,“使君,时机已经快来了,如果拿下刘恢在扬州势力,那么,州牧府的钱财将得到充实。 同时,我们可以进一步募兵。” 刘瑶点了点头,“我反抗刘恢,不过,我依然不相信袁术兄弟。 大哥被抓,这一切幕后都是袁绍所为。” “使君,眼前我们敌人是刘恢,只要刘恢倒下了,才能找袁本初报仇。 刘恢活着,他才是我们这些人共同的敌人。” 刘瑶并未反驳许劭的话,因为许劭说的是实话,刘恢是他们这些既得利益者最大障碍,想要继续活得特权,刘恢就不能活。 “中山州有多少兵力?”刘瑶来到一副粗糙的扬州地图前面。 “据报,辽东在中山州和鄮县共计五千余兵力。” “扬州目前有兵近五万,能调动兵力超过三万,足以对付辽东军。”刘瑶自信的说道 “使君,辽东军战斗力一点不弱,可不能小瞧。”许劭提醒道。 他深知辽东军战力,只是这两年没有出手,让很多人忘记辽东是如何一步一步覆灭周边国家和部落的。 刘瑶点了点头,“派人去趟荆州,看看刘表的态度。” “使君是想分一杯羹给刘荆州?”许劭不解,如果只是为了对付中山州和鄮县,何必找刘表? 刘瑶轻轻一笑,“刘表恐怕和我们一样,担心辽东在南方的力量。 听说,扶南国不但被辽东拿下,朱崖州早已经也落到了刘恢手中。 如果我们率军北上,刘恢派人偷袭我们该当如何?”m.biqubao.com 许劭好像明白了什么?“使君想联合刘表对付刘恢在南方的力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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