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孙子兵法.谋攻篇所说,也是用兵的基本原则。 作为进攻一方的孙坚,兵力大约是徐荣的1.5倍,他并不具备包围和强行攻打徐荣的能力。 两者兵力虽然有悬殊,可是,徐荣这一万人里面,还有800骑兵,这对孙坚同样威胁不小,战力双方基本悬殊不大。 因此,二者一时拿对手都没有太好的办法。 “将军,孙坚狡猾,他的后勤线路并不固定,近期运往前线的粮草,他分别由三条线路运往前线。” 听到斥候汇报,徐荣多少感到有点吃惊,他没想到,孙坚心思如此细腻。 同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孙坚如此保护粮道,那么对方一定也在谋划自己的粮道。 “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最近押运粮草的是孙坚之子孙策。” “是袁术女婿孙策吗?”徐荣继续问道 “是”。 对于孙策,徐荣并不陌生,辽东报纸上曾经登载过这些将二代,刘恢对孙坚之子孙策评价颇高,作为良将,徐荣自然知道这一点。 “还有吗?” “孙坚内部意见并不一致,有人主攻,有人主守。” 徐荣大手一挥,“先下去休息。” “喏” 孙坚大营 “将军,徐荣在梁县准备了大半年的粮食,他放弃了粮道,看来他想死守。” 听完斥候汇报,孙坚眉头紧蹙,原本想谋划对方粮道,没想到,徐荣直接放弃了粮道,这让自己谋划彻底落空。 “还有其他消息没有?” “有,徐荣以为,为彻底消耗我军,他在我军前往梁县的道路上,一共建立了17座营寨。” “哈哈哈,现在看来,此前有点小瞧这个人了。” 此时孙坚有点明白了,为何刘恢会把徐荣和自己同等列为名将之列。 “将军,我军数量优于徐荣部,为何不设法绕过营寨,直接攻打梁县?”祖茂开口说道。 “大荣,这些营寨不但是阻止我们前往。 如果我军绕道直取梁县,那么,这些营寨的军队就会攻击我军后方,前后夹击,我军必败。”孙坚缓缓说道 “有何良策?”黄盖问道 孙坚并未理会黄盖,而是转而思考起现在的局势。 袁术新败,各路大军在观望,如果自己这路大军也观望的话,联军必败。 对于孙坚来说,攻打董卓原因很多,除了和袁术是儿女亲家,还有就是董卓谋划了皇甫嵩,对于皇甫嵩孙坚是很有感情的,不过,这两点都不是最为主要的,真正最主要的,是孙坚看到了天下大乱的可能,自己忠于朝廷,而现今天下已经四分五裂,尤其是朝廷各地设立州牧,孙坚对此是失望的,因为自己忠心换来的是朝廷不信任。 至于刘恢,他和大部分人想法一样,刘恢的铁骑可以称霸草原,而中原的城墙能很好阻挡刘恢进入,尤其是最近一两年,刘恢一直在经营北方,他更加认定对方南下决心并未做出。 因此,孙坚想用战争证明自己,拉拢更多的人靠近自己,在这不确定的未来,他的心开始膨胀了。 不过,眼下如何打败徐荣?这是摆在孙坚面前的难题。 孙坚好像想起了什么? “诸位,立即派人收集松油,有多少都要。” 孙坚的话让部下有些迷茫,不过,执行命令是军人天职。 “喏” 三天后,孙坚部收集了大量松油。 “将军是想用火攻破掉敌方营寨?”程普来到孙坚身旁问道。 “德谋,你如果是徐荣,面对火攻,该如何应对?”孙坚反问的同时,也是告诉了程普答案。 程普没有急于回答孙坚,而是思索了起来。 “将军,营寨建设基本采用的都是木料,木料易燃。 尤其是最近一个多月一直天晴,木料更加干燥。 如果末将是徐荣的话,要么用水浇注这些木料,不过,这基本起不了太大作用,如此一来,只有一条路,将营寨的人撤进梁县城内。” 孙坚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撤进城内,我们战略目的并未达到,梁县城不断加固,俨然成了一座坚城。 如果营寨的人都撤回城内,我们依然难以攻下梁县。” 程普好像明白了什么? “将军是想绕道梁县城下,表面进攻梁县城,其实是截断营寨敌军退回梁县的道路。” “哈哈哈,德谋将来必定成为一员大将。” 面对孙坚夸赞,程普摸了摸头。 梁县以东,孙坚派程普带着5000人开始逐个攻打营寨。 麻布浸上松油,一点就燃,所有箭矢全部裹上了麻布,一轮轮火箭射向徐荣建立的营寨,很快就变成冲天大火。 半天下来,已经连续两座营寨被破。 远处城墙上的徐荣,看到营寨起火,他明白了,这是孙坚采取火攻来破自己的钉子。 “好一个孙文台。”徐荣好像自言自语一般。 “将军,我们应该燃烧烽火,让营寨的人迅速撤回城内。” 烽火,古代边防军事通讯的重要手段,烽火的燃起表示战事的出现。 古代边境建造烽火台,通常台上放置干柴,遇有敌情时则燃火以报警,通过山峰之间的烽火迅速传达消息,古有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而失信于天下,导致周朝衰败的典故。 到了汉代,烽火台更是完备,为了加强统治各地,一些重要的地方也设置了烽火台,比如京城周边的一些重镇。 “孙文台此时的大军正等着他们回城。”徐荣指着梁县城不远处的地方说道。 只见有不少大军开始向梁县移动。 “将军……” 徐荣大手一举,示意对方不要说话。 “令集合城内所有耕牛,我有大用。”徐荣立即下令道 “喏” 孙坚亲率一万人,直扑梁县城东,他料定,徐荣不敢率大军出城夹击自己,原因很简单:徐荣不敢赌,一旦梁县被攻破,洛阳西南将失去重要屏障,洛阳将会不保。 何况,自己一万大军,徐荣很难攻破自己。 想到徐荣17个营寨的3000多人将被破,孙坚心中就是一阵得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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