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远,何处可以找来如此多武艺超群的人?”曹操故意引导许攸 “曹刺史此话说得好,这么多武艺超群的人几乎不可能,何况,完全不让对方发现,这是何其困难? 那么只有第二种情况。” 袁绍点头说道,“子远继续说下去。” “假如,以使君名义去见这些人,大家会否有防备?” “子远开玩笑吧?就算如此,世家豪族府邸就不会有其他人知情吗?”郭图立即说道 “我们设想一种情况,假如,我是说假如。 对方提前送信说有秘事相商,你们说对方会让府邸上的人知晓吗? 我们所有人都知道,辽东探子无孔不入,这原本大家就怕,加上约定的秘事,完全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加上信中所说,几乎所有人都死于后院。 后门是家中杂役、仆人进出之地,谁会刻意去记对方?” 此时的许攸化身神探,对案件分析滴水不漏。 荀攸在一旁都想称赞许攸几句,不愧是你许子远,居然一番轻描淡写的话,就把袁术装了进去。 对于袁绍来说,谁做的不是最主要的,他要的是一个合适顶缸的人,自己和袁术目前是世家豪族最大代言人。 此次讨伐董卓,袁术拿到盟主之位,对于自己来说,已经压了自己一头。 袁绍一脸平静的说道,“你们认为子远分析如何?” “使君,子远分析得丝丝入扣,犹如亲见一般。 无论动机还是手段,在下以为,袁豫州嫌疑最大。”郭图最善于察言观色,他已经看出来了,袁绍最想的就是袁术背锅,真相重要吗? 曹操心中一声叹息,刘恢想削弱世家豪族,同时离间袁绍和世家豪族,袁绍为了自己政治利益,直接引导手下嫁祸袁术。 果然,人性是经不起利益考量。 “使君,子远和元图所言,也是在下之言。 在下愿意前往各地豪族家中说明情况,并代表使君向其致歉。”逢纪随即说道。 郭图心中大骂逢纪无耻,关键时刻跳出来摘取胜利果实。 “使君,大公子袁谭仁厚纯孝,现已成年,此事便交给大公子处理。” 郭图的建议让袁绍很是受用,作为手下,不但考虑忠于自己,还得忠于自己子嗣。 “嗯,谭儿早已成年,此事就由他来办,公则辅之。” “喏”郭图兴奋的答道。 十二月初十 襄平 一间大会议室,今天来的人不少,政务院各司负责人基本都来了,刘恢也来了。 看完马钧提交的报告,所有人沸腾了,刘恢也一样。 说心里话,刘恢没想到,马钧他们这么快就摸到了火车的方向,看完设计,虽然有些粗糙,但是,比原本历史上最早的火车进步很多了。 “德衡,谈谈你们的想法?”刘恢把所有人拉回现实之中。 “命名火车是因为他的动力需要煤炭或者木柴烧水提供动力,火由此而来。 实验室验证和设计方案已经完成,接下来,需要的是钱,拿钱出来做一条50里的实验线路。” 马钧的话很短,信息量却很大。 “德衡,建设这条线路需要多少钱?”荀彧最关心费用问题,辽东上下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院长,公输司长他们已经做完预算了。” 马钧他们负责技术研究,火车技术方案完成后,实验线路是公输和他们工业司来申请建设,两大机构是合作关系。 公输和拿着预算递给了荀彧,荀彧看后递给了刘恢。 “文渊,按照你们预算,50里铁路预计花费2.2亿华元?”刘恢看完预算心中疑惑。 “殿下,这条线路是我们第一次修建,线路选择相对复杂,有河流,有大山,因此,修建费用会想对高一些。”公输和解释道 辽东目前没有隧道修建经验,修建铁路通常要绕过一些大山,这会大大增加成本费用。 其实,这种慢速铁路成本不算太高,有了蒸汽机以后,碎石制造就容易得多,枕木对于辽东来说不难,最难的是铁轨,重量太重,将这些铁轨运输出去并非易事。 按照目前设计,铁路一里造价达到了440万华元。 “我先谈谈自己的想法。”刘恢站起来说道 “火车普及以后带来的好处,我这里就不多说了。 我相信大家都会支持火车建设和发展,如果襄平到华夏平原修通火车以后,那时,是何等便利?无论军事、民间交流、商品流通都会大大提高”。 刘恢继续说道,“明天,我、文若、文渊和德衡一道前往百姓大会,向大家说明。” 现在的辽东,大家已经习惯一个人不一言而决,只有受到约束的权力,才能使得社会国家更加健康。 这个冬天,对于襄平来说,这是一件大事。 而南方子尼郡的北方,扶南国国王范蔓率领的大军和辽东大军对峙在了前线。 关羽等人手里拿着望远镜,站在一处高地上看着对面大军。 只见对面大军正在扎营,为了防止辽东军偷袭,范蔓用了差不多一半的人守在正面。 “看来这是一个谨慎的人。”程延感叹道 “情报显示,范蔓篡位前,原本就是扶南国大将,肯定不是浪得虚名。”郭嘉在一旁盯着前方,口里好像在回答程延的话一般。m.biqubao.com “程参谋长,明天派出人手,务必摸清对方的后勤线路。” “师长准备对其后勤线路出手?” 关羽笑着说道,“公孙瓒旅长的骑兵迫不及待了,这里不比北方,水网交错,但是,骑兵也是一把利器,用得好也能起到奇效。” 公孙瓒现在是一名骑兵旅长,刘恢交给他的任务是,通过战争,总结一套适合南方的骑兵战术出来。 “云长,看来范蔓是打算和我们耗下去了。”李辉看到对方在建造营寨,他心里清楚,对方心中没有底,至少目前没打算和辽东大军正面决战。 “程参谋长,每天晚上依然派出部队骚扰敌军。 就一条,不能让他们睡安稳。” “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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