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什么都没解决的大朝就结束了。 董卓被单独留了下来。 “卿知道朕留你下来何事吗?” 董卓立即行礼道,“太皇太后,卓愚笨,不知。” “相国过谦了。”今天朝堂上的董卓,给她感觉就像一个浸淫官场多年的政客,而不是武夫。 “今日留下卿,是为了袁术一事。”太皇太后知道,这是董卓知进退,如果臣比君聪明,臣的命恐怕难以长久。 “太皇太后是想让臣做好袁术叛乱的准备?” “看来相国早有准备了”。 …… “老爷,这是今天有人送过来的?” 袁隗府邸的管家,毕恭毕敬把手里的一张纸递给了袁隗。 袁隗打开折叠的纸,看到信里的内容,表情惊讶中带着后怕。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喏” 袁隗快速走到书房门外。 “你二人守住书房大门外,二十米内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袁隗对着身旁两名护卫吩咐道。 “喏” 进入书房后,袁隗立即提起笔写了一封信。 “袁一” “主人”,书房暗门缓缓打开,一名全身黑衣蒙面的人走到袁隗面前,毕恭毕敬称呼道。 “带着老夫的信,亲自去找一趟少主,让他务必按照信中吩咐行事,否则,他就不要做袁家的人了。” 袁隗知道,此事太大,必须强硬才行。 “喏” 看着手中的书信,袁隗自言自语的说道,“这究竟是何人送来的?居然连董卓布置都一清二楚?” “送信的人究竟是什么目的呢?如果是刘恢,他为何这样做?” “应该不是刘恢,他怎么可能如此短时间就能做出布置? 洛阳到辽东最快也需要半月时间才能得到消息,那么究竟是谁呢?” 袁隗不断自言自语的说道。 “看来皇宫的事情需要提前了。” 张让府邸书房一间密室,此时,赵忠和骞硕也在。 “殿下让我们彻查禁卫军有什么消息吗?”张让显得有些急切,因为,这是刘恢第一次让他们办的事情。 “我查了,把背景不干净的人全部筛选了出来,关键地方全是亲信。”骞硕自信的说道 赵忠摇了摇头,“越这样越容易出事,对方自然知道我们会这样做。” 骞硕嗖的一下站了起来,“那怎么办?” 他知道,此事关系重大,自己死了,家人他不会担心,张让回来以后,他彻底放心了,辽东不会亏待他的家人,如果太皇太后和陛下以及皇子刘辩有事,自己这些人如何面对刘恢? 张让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和善的笑容,“殿下担心我们处理不善,特意从辽东调了两名高手过来排查。” 张让的话,让二人不断点头,通过近十年,他们深知刘恢是什么人?在几人心中,刘恢无所不能的印象早已根植于几人心中。 “人呢?”此时的赵忠显得有些急切。 “明天我会带到骞硕哪儿去。” 骞硕点了点头,“这些人要换个身份才行。” “就以新请的禁军监察为由。” 张让随即给了一个由头。 “张公,辽东那边还有其他消息吗?” 张让笑了笑,“据我所知,辽东准备解决占婆和扶南国。” 二人大吃一惊,尤其是骞硕。 “扶南国一直和朝廷交好,贸然出兵会不会引起非议?”赵忠担忧的说道 “赵公,高句丽、扶余和朝廷不交好吗?那位爷心里只有百姓的将来,其他他不会管。 用他的话说,其他人和我有何关系?我要的是辽东百姓利益。”张让笑呵呵的说道 “骞硕,殿下希望你做好进出宫廷的排查。” 骞硕点了点头。 “这是殿下托人让我带给你们的。”张让随即从身后拿出两个竹子编织的小箱子。 “里面有茶叶、白糖等,都是你们喜欢的。 殿下说了,骞硕身材肥胖,不易多吃白糖,对身体不好。” 张让转述完刘恢的话,骞硕眼角已经留下了眼泪,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尊重。 看上去平淡的话,却让其很受用,因为在他心里,刘恢是主子。 “骞硕明白了。” 刘虞府邸 “子平,最近洛阳恐怕不太平。”刘虞对着史阿,担忧的说道。 朝会争论没有结果,接下来各方势力必然开始上演全武行。 “大司马,你最近出门要听从我们安排。 袁隗、刘焉、王允等人集结了数百名杀手在洛阳。” “老夫没想到,王允和刘焉居然也会参与其中。”刘虞知道,史阿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骗他。 “在绝对利益面前,人性不堪一击。”史阿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刘虞笑了笑,史阿这话没毛病,“王允藏得太深了,深得让人害怕。 还是你们王爷了解他。” “说起王爷,我是真的有点想他了。” 刘虞也不奇怪史阿的言论,辽东这些人表达感情就是如此直白。 襄平 华夏四年《191年》的襄平,这里居住人口已经超过35万了,这里俨然成了一个此时的大都市。 襄平主要由三大块构成:原襄平的老城区+新修建的新城区+工业区。 新城区这里,也是辽东各大政府所在地。 新城区里面有六条主干道构成:他们分别是孙武大道、吴起大道、白起大道、韩信大道、卫青大道和霍去病大道,其中,最大最核心的一条道路叫孙武大道。 为取名,辽东上下争论不断,因为,实战上面,孙武明显不如其他几人,但是,他的孙子兵法对其他几人影响颇大,对后世影响更大。 刘恢知道,名将很多,他特意选了春秋战国和两汉名将,各三名入围,并非其他人不够厉害,而是这六人太过璀璨。 类似以古人命名街道在辽东不胜枚举,墨子大街、孔子大街、老子大街、庄子大街、孟子大街等。 至于皇帝命名,直接被刘恢否决了,因为他们已经获得了史书中的无上荣光了,因此,应该多留些给其他人。 9月中旬的襄平已经开始下雪了。 刘恢带着几名护卫悄然就出门了,此次出门,刘恢和平常无异。 出门时,蔡琰和糜贞二位夫人唠叨声在耳旁响个不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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