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门各机构官吏要准备到位,远赴华夏平原,必然有人不愿意过去。 到时可以采取抽签方式前往。” 刘恢的话很多人不解,“殿下,正常调令谁敢不从?” “调令没得问题,你们谁能保证所有人都没有私心?如果有的上官故意借机报复下属呢? 抽签方式监督机构现场抽取,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不会有异议。” “殿下的话是对的,法律和政策最主要就是公平公正,不但是制定时,执行时也一样。”田丰赞同的说道 “周司长,马匹、马车都会交给你调配,另外,我们商议,抽调5000民兵给你,专门用于移民的秩序维护。” “喏” …… “今天还有一个议题,袁术正在筹备攻打董卓。” 一直没说话的郑玄不解的问道,“莫非因为董卓调查袁术造反一案,让他恨上了董卓。” 刘恢示意程昱来说。 “具可靠消息,皇甫嵩亲卫统领皇甫准到了豫州,皇甫嵩被董卓谋害,袁术准备为其复仇。” 这件事情,辽东高层基本都知道。 “恐怕是袁术嫉妒董卓手里的权利。”戏忠想了想说道。 “志才司长说得不错,这是主因。”程昱肯定了戏忠的话。 “有多大把握?”荀彧问道,他心中有不少疑惑。 “至少七到八成可能。” 贾诩想说什么,看了看大家,闭上了嘴,并未把话说出口。 “此事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沮授的想法很简单,这事和辽东无关。 “中原这潭死水不搅动一下不行,殿下,辽东应该趁机示弱,加大宣传移民和辽东未来几年规划。” 田丰的话也是刘恢心中所想,中原这帮人如果都把头缩回去,还真有点不好弄。 “你们意见呢?”刘恢并未急于下定论 “田院长想法是对的,中原这潭水我们现在不宜掺和,要让他们以为,现在辽东无力南下。”荀彧也认可田丰的想法。 “赞同” “赞同” “既然如此,就按照这个方略来办。 程司长,如果洛阳有变,第一时间确保祖母他们安全,实在不得已,就接到辽东。” “喏” …… 当所有人离开后,贾诩主动留了下来。 刘恢看了看他,他也看了看刘恢,两人相视而笑。 “程司长,把袁术的事情告诉参谋长,否则,他今晚睡不着觉了。” “袁术……” 听完程昱的话,贾诩深深看了一眼刘恢,刘恢这一招太狠了,几乎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都很难按捺住自己的野心。 “如此一来,袁术讨董已成定局,我们也该趁乱世多派一些人去豫州和其他地方。” “参谋长是想?” “打仗时,人的流动就大,他们不是给我们安插人吗?我们到他们乡村都安插我们的人,秘密宣扬我们政策等。”面对程昱的话,贾诩回答道。 “你们二位和志才文若去商量,这么多年培养的这些人也该动一动了。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全民战争?” “喏” 七月底,辽东日报连续出现数遍文章,介绍移民的不易,以及移民到华夏平原的政策。 报纸上,一些辽东大学教授批评政府,认为不应该拉如此长战线,应该层层推进。 更有人认为,辽东政府在务实上面不足,百姓大会院会并未发挥该有的作用。 8月的襄平还是有些炎热,刘恢习惯到街上吃早餐,顺便听听大家议论。 刚开始时,第一次看到刘恢,不少人都围聚过来。 人就是这样,天天见面大家都疲劳了,所有人好像习惯了刘恢时不时出现在襄平街头巷尾听大家讲述一些民间趣事。 大家也逐渐习惯把刘恢当成一个普通人,这正是他想要的生活。 “你们说说,这报纸批评有没有道理?” “我觉得这些学者是吃饱了没事干。”一个青年拿着报纸气冲冲的说道。 一旁的刘恢心想,这还是一个愤青? “年轻人,我不觉得有什么错?”一位年近三十的人在一旁说道。 “为什么?” “你们想啊!姑且不管对错,起码是不同的声音。 报纸上不是常说吗?政府要多听取大家意见,他们站的位置看待事情不可能和政府都一样。 辽东现在大家可以随便议论,这不好吗?你去看看中原朝廷,你敢议论官员,很可能就被抓起来了。 如果大家都不敢说了,那就走回头路了。” “好”旁边几人在叫好。 “殿下,今天还打包带走吗?”店家已经习惯了,刘恢吃完后通常都会打包几份带走。 “老样子”。 “得嘞” “殿下,你来评评理,这上面说劳民伤财,真是这样吗?”青年感觉自己十分委屈,看到一旁的刘恢随即说道。 另外几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几人当着刘恢的面大言不惭的议论。 刘恢笑呵呵的说道,“我们政府是做事的,好坏应该交给所有百姓来评判,我们自己没有资格给自己打分。” 旁边一青年听到刘恢的话,激动的喊道,“好”。 问话青年听完刘恢的话点了点头。 “殿下,我知道了,这些事情或许只有几年甚至几十年后才知道值不值?” 刘恢并未回答他的话,“你是学生?” “我现在是司法大学大二的学生。” “不要有心里负担,大家都可以坚持自己观点。 辽东政府一直在说,只要不是分裂辽东和民族,所有言论都是允许的。” “殿下,像我们这种都快三十了,想读书、当兵,又觉得年龄大了,不知道未来究竟做什么?”刚才和青年说话的男子说道 “你现在是?” “我是一名工人,想换个工作。” “哈哈哈……”旁边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你想做什么呢?”刘恢并未笑话对方,每个人理想追求不一样,不应该要求所有人必须服从他人安排。 “我想去草原经商。” 刘恢笑了笑,“经商并不容易,如果亏了怎么办?” “我家里父母不在了,两个孩子也快读中学了,我家内人现在是纺织厂的一名组长。 本来家庭日子过得很好,不知为何?看到报纸上介绍草原,我就想去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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