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话,皇甫将军是我辈楷模,袁术不才,愿意为其讨回公道。”袁术一脸悲愤,而内心狂喜,他知道,有了这一条,就会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 “谢袁豫州,我手里还有1000多勇士,若蒙袁豫州不弃,我等愿为袁豫州马前卒。”皇甫准激动的说道。 一路上,将军旧识友人,纷纷躲避自己,没想到,路上遇到一先生,指点自己南下,居然真的成功了,不过,按照先生意思,自己并未说出这一段。 阎象此时内心有些焦急,“来人,带将军下去休息。” “喏” 看到阎象做派,袁术脸上露出一丝不喜。 看到皇甫准离开,阎象立即抱拳说道,“使君,会不会有诈?” 杨弘还未等阎象开口,立即说道,“阎别驾多心了,皇甫准你我不识他,难道使君也不识吗?” 袁术点了点头,“杨治中所言不错,皇甫准我早就相识,他是皇甫嵩最信任的人,这样的人有啥怀疑的?” 阎象说不出来为什么?他总感到有什么问题一般,对方从幽州而来,幽州今年刚好被辽东接管…… “或许我多想了。”阎象拿不出任何证据,如果继续说下去,只会恶了袁术,对自己无半点好处。 “阎别驾,你去一趟徐州,我写封信给陶谦刺史,共商讨伐董卓的大事。” “喏”阎象知道,讨伐董卓眼下是最佳时机。 “杨治中,你去趟兖州,刘岱虽然是刺史,但是兖州世家豪族的张邈、鲍信等人手握实权,辛苦跑一趟。” “喏” “将军,袁冀州和曹操太守呢?”阎象问道 “我会亲自写信过去。” “扬州、荆州、益州呢?还有辽东?”阎象继续说道 “刘繇、刘表、刘焉三人,我会发檄文给他们共同讨董,至于刘恢,不用了,他也不会来。”袁术大手一挥的说道。 “可是……” 阎象还想说什么,杨弘拉了拉他衣袖。 走出大门,阎象不满的问道,“杨治中为何拉我?” “阎别驾不想想,如果刘恢真的来了,谁来担任盟主?到时不是我们给他人做了嫁衣吗?” 阎象此时才发现,自己糊涂了,他第一次重视起杨弘来,这个人能力一般,但是政治嗅觉敏锐。 幽州土地改革,在杀了500多人之后,终于顺利推进下去了,所有农户如愿分到土地,幽州土地很多,每人分得30亩土地,外加山林、自留地等。 当土地分到手上时,所有人几乎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土地使用证《辽东房产土地是私有化了,但其他用地并未私有化,因为一旦私有化,后期的道路等基础设施建设会遇到巨大阻力》,他们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拥有这么多土地。 积极配合、手里没有血债的世家豪族和地主,辽东采取的是,能宽则宽。 辽东日报特意加三个版面,专门刊登了土地改革遇到的一些特殊案例,以及解决办法。 “使君,辽东这一招够狠。”蒯良看完报纸感叹道。 “子柔,如果按照报纸所说,这些人无恶不作、为害一方,杀了只会让庶民称快。”刘表并非心胸狭窄之辈,虽然和辽东有利益政策冲突,但是他能从报纸上看到这些人所作的恶事。 “使君,辽东报纸公信力我还是很认可的,就凭他们报纸敢公开说刘恢的不是,我就相信它。 因此,上面的事情应该是可靠的。” “子柔,幽州这么快就被他解决了?” 蒯良摇着头说道,“他们有强大的军队和大量新政、新学培养的人才,改革起来自然很快。 他们并未为难那些靠自己努力发家的人。 报纸上说,幽州收购土地就耗费了3亿多华元。” 刘表苦笑着说道,“我现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他了? 至少从土地新政上看,辽东是值得大家信任的。” 刘表的话,蒯良深以为然,“现在看来,刘恢反对的是世家豪族中的恶霸和贪得无厌之辈。” 刘表听出来了,蒯良想后退,因为辽东政策出来以后,他知道,对抗辽东死路一条,幽州试图对抗辽东的,白白死了500多人。 黄琬最近和杨彪走得很近,杨修辽东读书的事情,洛阳官场几乎人人都知道,大家没法反对杨彪这样做,杨彪说了,学对方以长才能克制对方。 “文先,土地新政的报纸看了没有?” “子琰,辽东日报这两年,我几乎期期都看。”杨彪一边说,一边给黄琬茶杯倒了一些开水。 “如何看待辽东新政?” “哎!辽东是想收回我们这些人的特权,从报纸上可以看出,对方并非喜欢杀戮。 不过,如果和辽东对着干的话,以刘恢性格,恐怕他不在乎多杀几个人。” 黄琬心情复杂的喝了手里茶杯的茶,“以前大家小看了辽东,认为他最多就在辽东玩玩,没想到,一套组合拳下来,我们是节节败退。 以幽州的改革来看,我倒是认为,这是一条利于天下人的大道,只是,很多既得利益者不想放手。” “哈哈哈,没想到子琰居然会这么想?” “老夫并非是迂腐之人,我也有一个大家族。 不过,在老夫看来,家族活着比其他事情更加重要。” 对于没有野心和没有血债的人来说,既然已经这样,做一个富家翁未尝不可。 杨彪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大司马刘虞府邸,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坐在刘虞对面。 “鲜于家族被解散了?” “大司马,辽东要求成亲之人,必须分家才能分得土地。”他们已经收到家族来信 “这点之前老夫也不明白,现在想通了,这是为了以免出现大家族控制地方,那样就又回到了原来的道路上。” “大司马,我们家族应该不希望分家。” 刘虞笑了笑,“如果是那样,他们只得搬离幽州,辽东王是什么人你们也清楚,他不可能为了谁去改变政策。 辽东之所以走到今天,最主要就是公平公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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