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三国演义》里谁被低估?严纲应该算其中一个,此人十分骁勇善战,赵云和田豫都是离开公孙瓒以后逐渐被天下人所熟知,严纲则不一样。 《后汉书》中关于白马义从有这样的记载:“瓒常与十余名善于射箭的人,都骑着白马,自称为白马义从”。 白马义从这支军队也是公孙瓒最强大的军队,历史上,这支部队曾经使得强大的南匈奴军队闻风丧胆。 刘恢继续说道,“严纲骁勇,如果他愿意,可以一道入军事学校学习。” “谢殿下,严纲一定愿意去。” 公孙瓒没想到,刘恢居然敢用他们。 “你手里的骑兵我们会重新整训,辽东是不允许私兵,你们的护卫都会统一安排。” “瓒明白。” 看着公孙瓒离开,一直未说话的郭嘉开口说道,“殿下,公孙瓒的确是一员良将,不过,他身上的刺可不少。” “奉孝,刺并非坏事,如果把自己手握这一端的刺剔除,那就是一把伤人利器。 今日的辽东,谁进来也会收起那份孤傲。” 郭嘉点了点头,他最佩服就是刘恢这种强大的自信,他从不担心下属揽权,就像刘恢自己说的,如果真的出现了权臣,那就说明我们的制度、律法出了问题。 “殿下,须卜骨都侯和于夫罗最近有点过于平淡了。” 听到郭嘉的话,刘恢笑了笑,“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该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丁仁师长来了以后,加上关羽师长手里的一万骑兵和五千步兵,总计三万人,是该拔除这颗刺了。” 刘恢看着沙盘,摇了摇头,“奉孝,这样一来,中原这帮人,又会把脖子缩回去。 现在我们只防御不进攻,你可以设计让他们内斗,我们不要参与。 同时,要营造出一种,我们被幽州拖住的假象。” “胡春他们呢?现在他们位置处于我们势力包夹之下,如果不处理好,必然引人怀疑。” “奉孝的意见呢?” “顺势而为,我们可以公开胡春率领辽西乌桓投靠我们。 不过,不能公开胡春的底细,同时,时不时制造一些边境摩擦,给有心人想象的空间。” “好,你和仲德他们商量一下。” “殿下,让奉孝和我们商量什么?”程昱走了进来,脸上一脸笑容。 “有好消息?”看到程昱表情,刘恢知道,应该有好事发生。 “殿下,黄忠师长他们耗费两年时间,彻底攻陷了倭奴国。” “真的吗?” 刘恢很是激动,除了解决未来有可能的隐患,还有就是可以增加不少劳动力。 “刚刚收到参谋长传来的消息,十三天前,倭奴国王室被一举荡平,国王卑弥乎自杀身亡。” “把消息告诉辽东日报,头版头条刊登此消息。” 程昱担忧的说道,“这样一来,中原这些人又要缩回去了。” 刘恢自然知道程昱担心的问题,“我的意思是,通过报纸,同时告诉所有人,我们军队现在是北向,北方还有大片土地。” 西伯利亚平原被刘恢“不要脸”的命名为华夏平原。 “殿下是指华夏平原?” “不错,我们要转移这些人的目光,同时,让开明人士明白,外面有很多土地,加入辽东还来得及。” “喏” 程昱离开了,刘恢依然显得有点兴奋。 “殿下这是天天都在分裂这些人,让这些人的想法也在不断变化。”郭嘉盯着南方沙盘,边看边说道。 “奉孝,你代表参谋部留在蓟县,我要回趟襄平,商量解决南方的事情。” “殿下恐怕是回去看儿子。” “你小子,不要酸溜溜的,你也快当爹了。” 离开辽东前,蔡琰顺利为刘恢诞下一子,取名刘新,刘恢希望等他长大时,大家已经开启了全新的生活。 “嘿嘿,不知道是不是儿子呢?” “奉孝,你可不能重男轻女,否则你岳父会揍你。” “哎!我在家里地位越来越低了,未成亲时,我排第二,成亲后,我排第三,有了孩子,我还得下降一位。” 郭嘉哀叹道。 “你家不养狗,否则你地位还得下降。” 听到刘恢的话,郭嘉一脸呆滞,这是骂我不如狗吗?当他想起有人为死了的狗立碑时,他不自觉打了一个哆嗦。 几天后,刘恢带着典韦等人就回到了襄平。 “我来看看儿子。”刘恢看着在小车里熟睡的儿子,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刘新睡在小车车里面,这还是刘恢亲手做的。 “夫君,你洗手没有?”看到刘恢的手快要摸到儿子的脸,糜贞立即说道。 “洗手?” “辽东报纸上不是说了吗?人手里都带着细菌,小孩身体弱,大人要注意保持干净。” 糜贞边说变给刘恢倒了一盆水…… “夫君,我们还以为你过段时间才回来?”蔡琰在一旁说道 “想你们了,那边事情有大家处理,我就回来了。” “夫君怕是想念新儿了吧!”糜贞在一旁打趣道 “儿子、夫人都想。” 三人话没说几句,荀彧等一大群人就到了。 “文若,友若他们的契约签订没有?” “签订了,每年冀州向幽州提供1000万石煤炭,价格以15华元/石结算,他们负责运输到涿县。” “嗯,辽东钢铁厂要抓紧落实下来。” 荀彧点了点头,“殿下,倭奴国的事情怎么计划的?” 刘恢看着另外几人,“你们的意见呢?” “殿下,倭奴国全部都是岛屿构成,我们参谋部讨论过,为了便于管理,应该像南方诸岛一样,按照岛屿划分。”贾诩一边说,一边来到临时制作的沙盘前。 “好,等下来定夺”。 “攻打倭奴我们伤亡情况如何?”刘恢继续问道 “最新统计的数据,我们牺牲177人,伤1247人,伤亡主要来源于他们偷袭,正面战场伤亡低。 歼灭18251人,俘虏11.3万余人。 初步统计,倭奴国总计人口约78万余,除了俘虏,剩下的基本都是老弱病残。”贾诩随即说道。 “周司长,移民司是如何计划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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