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手里除了自己战马,还有当地人的战马,总计差不多10万匹。 “好在出来之前,我做了一些准备,这个时间还有牧草,可以收割青储起来。” 郭嘉有点惊讶于张辽的细致。 张辽继续说道,“军事学校学习时,我们就必须学习生存技能,所有人要学会在恶劣环境如何生存。” “把当地人一起发动起来,也帮助他们解决过冬问题。” 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自救在西伯利亚平原展开。 这里向西跨过鄂毕河和乌拉尔山,就进入了东欧平原。 张辽他们骑马一个多月才到达这里。 所有人深知,摆在眼前困难只有自己能解决,所有人都帮不了自己。 反辽东联盟正在形成,对此,刘恢并未过多理会。 8月中旬,进入草原的百姓已经达到60万人了。 辽东有三支大军在边境驻防,这样一来,临近草原的朝廷军队也不敢进入草原。 按照规划,草原由南向北开始筑城,离大汉现有城池200里的北方,到处都在修建城池。 辽东早就废弃了徭役,百姓干活必须按照市场价格给工钱。 进入草原的百姓,生活虽然艰难,但是能长途跋涉,基本身体都是健康的人,只要吃饱了,干活就没得问题。 红砖修建房屋没有那么高要求,最大要求就是外墙保暖。 外墙加厚是一个不错的做法,加之室内的火炕,冬天大家都能过下来,这里虽然寒冷,但是远不如丁零、坚昆这些地方寒冷。 崔琰是个实干的人,带领着进入辽东官员亲自下场帮助大家,辽东军队也没闲着,也组织大量人力帮忙。 “殿下,按照现在进度,草原今年至少保证几十万百姓活下来没得问题。” 听完荀彧的话,刘恢轻轻点了点头。 “季珪是个实干的人,只要今年大家能活下来,明年恐怕会有更多的人北上。” 刘恢的话,让荀彧和在场几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殿下是准备把玻璃制品大量倒入中原,让世家豪族的家产先降一降?”卫兹原本就是大汉数得着的大商人,刘恢的话让他很快明白。 王公贵族、世家豪族、地方官员、地主的钱少了,怎么办? 他们只会更进一步压榨百姓。 百姓苦无活路,只得北上自救。 卫兹的话大家都明白了。 “如果各地阻拦百姓北上怎么办?” “子许,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他们主动要求我们大军进入中原。”贾诩依然一副微笑的表情。 “哈哈哈,参谋长这话说得太对了。” “不错,我们现在缺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 …… “我授权你动用辽东500万贯五铢钱,另外,太平道起事时,我们在中原藏匿了300多万贯,共计800万贯五铢钱,用来做空五铢钱。” 刘恢的话让人不寒而栗,在辽东几年,大家非常清楚这一招,这是要把世家豪族往死里整。 “喏”卫兹兴奋的答道。 “殿下,还有一事。”甄逸接过话说道 “何事?” “最近中原一些人运了五铢钱到襄平兑换。” “呵呵呵…… 这些人鼻子很灵,总共有多少?” “初步估计,不下于100万贯。” “现在汇率是多少?” “周一汇率是1华元=4.9钱”。 “你们的意见呢?”刘恢也想听听大家意见。 “殿下,我建议不与兑换,就算兑换必须要落实是那个家族兑换的。 关键时刻,我们公布出去,让他们自己狗咬狗。” 大家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荀彧,你倒是狠,不过,荀家早就兑换了。 “殿下,荀院长的话很有道理,对于我们来说,也要表明一种立场。 对于朋友,辽东大门永远打开的,对于敌人,辽东更不会成为大家眼里的傻子。”糜竺接过话说道。 对于荀彧和糜竺的想法,刘恢内心也是赞同的。 “大家既然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办。” “殿下,做空五铢钱,光靠我们恐怕不容易?” “子许是想让王公贵族、世家豪族一起参与进来?” 沮授看着卫兹,“这恐怕很难。” 大部分人也认为不太可行。 “子许,说说你的想法。” “喏” “各位,经济学有个基本原理:货币贬值是因为钱的数量远大于货物本身现有总价值。 我们800万贯投入市场,可以用我们多年的渠道,疯狂购买商品,就近屯起来。 购买结束后,市场上物价必然大幅度上扬。 那时,我们可以通过我们最大杀手锏报纸广泛宣传和普及经济理论。 同时宣传华元,以及发行原理和基础。 当所有人知道以后,你们说他们会怎么办?” “聪明人这一瞬间会想到,那就是钱不值钱,怎么办? 只能购买生活必需品,粮食、布匹等必然成为疯狂购买的物资。 尤其是各地有军队的人。”戏忠接过话说道 “不错,商人们更清楚,他们手里的货最值钱,那么,物价就会疯狂上涨。 等涨到一定价格,我们慢慢把手里货物放出去,到那时,我们会以数倍或者数十倍赚回五铢钱。” 听到卫兹的话,所有人忌惮的看了他一眼,MD,你这么玩,别人还能玩吗? 听到卫兹的话,刘恢心里很高兴,他深知,未来通过金融手段赚的远比战争赚的更多。 “殿下,子许他们是逼着有钱人下场。”贾诩此时才真正明白,这种战争比正面厮杀可怕得多。 “殿下,如此一来,中原百姓会更加困苦”。所有人在激动时,田丰却提出了自己观点。 田丰并没有说错,任何金融战争百姓都会遭殃,只是多少问题。 农业社会百姓原本就艰难,好在他们也是靠土地过活,他们也没钱购买粮食。 “元浩有什么建议?” “殿下,我们应该作好准备在各地施粥”。 “的确如元皓院长所言,这场争斗下来,会增加百姓苦难”。程昱也赞同这个观点,他主管情报,辽东没人比他清楚中原百姓过得多么痛苦。 “你们的意见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3/729998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