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让我们所有人尊敬,这并非殿下的身份和地位。 而是殿下天下为公的胸襟,自古以来,谁愿意轻易割舍自己手中的权利?” 戏忠的话让大家深表赞同。 “殿下,心里有什么想法就告诉大家,我们可以和殿下一起分担。”程昱的话也代表了大家不少人的意见。 “看到你们我心情好了不少,尤其刚才路过南市街,看到那里百姓脸上的笑容,我知道,我的选择并没有错。 一个人的情感不能凌驾于百姓利益之上。 主要是想到年迈的祖母和年幼的兄弟,心中有些难受。” “殿下,未来天下一统,依然是刘家掌管天下,到时亲人也会释怀的。”贾诩的话既是安慰,也有更多试探。 “文和,这种话万万不能说,这种想法也不能有,天下是天下人的。 未来就算治理,那也是天下人来选择有能力的人来治理。 从夏朝以来,皇《王》权除了带给百姓无尽的痛苦和枷锁,我并未看到其他有利于百姓的东西。” 贾诩听完刘恢的话不断点头,其他人也是如此,他们担心刘恢走上回头路,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有了殿下这番话,大家都放心了。”荀彧接过话说道 “日子还得过下去,我刘恢对不起刘家,但是自认对得起天下百姓,俯仰无愧天地,功过是非自有后人评说。” …… 经过大家聊天,刘恢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殿下,我准备年前成亲。” 郭嘉突然一句话,把所有人逗笑了。 “奉孝,你岳父岳母同意了?” “我准备明天去提亲。” “你的意思是我替你去?” “嘿嘿……” “自己去找媒婆,第一次我已经帮你说了。”刘恢没好气的看了郭嘉一眼。 “大家也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听完刘恢的话,看了看他的神情,大家也放下心来。 “恶来,我们走。” 看着逐渐走远的刘恢,大家看了一眼贾诩。 沮授笑了笑,“参谋长,你是担心殿下走回头路?” “那倒不是,我是担心殿下意志消沉下去,他受不了内心折磨,把辽东交给朝廷。”贾诩现在比历史上开放多了。 “这点我真没过多担心,辽东很多政策都和皇权冲突。 殿下是何等人?公认的辽东最精明的人,他会不知道? 今天的事情平时经常出现,当他心里难受时,他就看看百姓,尤其是百姓的笑容,他很快就释怀了。”当所有人担忧时,唯有郭嘉知道,这对刘恢算不了什么?他在刘恢身边时间很长,他知道刘恢想法。 “你小子不早说。”荀彧看着郭嘉说道 “不然殿下怎么知道还有一帮人关心他?” “哈哈哈,奉孝变成人精了。 参谋长,今后那帮世家豪族如何顶得住你和奉孝的算计?”田丰忍不住笑了起来。 “用殿下的话说,为了让自己少点痛苦,只能把痛苦送给我们敌人。”贾诩毫不在意的说道 “走,回家,喝了酒还有点晕晕乎乎的。”戏忠站起来说道 几人刚站起来,四面就拥出不少护卫,这些人都是辽东大员,他们都有自己配属的护卫。 第二天,襄平的早晨。 “老于,今天报纸有条重要消息?” “什么消息?我还没看今天报纸。” “昨晚上殿下讲话,每年9月28定为辽东的独立日。” “独立日? 这不是变相说我们不受制于朝廷了吗?” “就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感觉这几年一直没有受制于朝廷。” “那是殿下他们顶住了压力。” …… 这种议论随处可见。 “曹昂,你看了今天报纸没有?” “看了,杨修,你是说独立日的事情?” 杨修点了点头。 “辽东好不好?”曹昂拿着一个包子,腋下夹了一份报纸,边走边说道。 “好,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里什么都可以说。” “那不就得了,你我是来学习的。” “曹昂,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我才不想回去,我们夫子天天之乎者也,烦死了。 这里多好,想学什么学什么。 你想回去了?” 杨修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才不回去。 这里的普通百姓太富裕了,我想留在这边。” “你们两个才过来多久,就不想走了?”突然一个声音背后响起。 “周瑜,殿下都说了,辽东是包容的,只要认可辽东理念,遵纪守法,人人都可以成为辽东百姓,没有先来后到之分。” 这三人原本洛阳就是同学,现在几个少年到了辽东又变成了同学。 “切,我也没说什么,杨修,你不担心你爹揍你。” “有什么好怕的。” “诸葛瑾,你二弟呢?”周瑜突然转身对着一个年龄相仿少年问道。 “他还小,才读中学。” “噗……”几个人差点喷了出来。 “诸葛亮是神童,我要认真学习,不然考试不过关还要留级,到时被诸葛亮追上了,那就无颜见人了。”曹昂转身就往教室而去。 诸葛亮神童之名已经传遍襄平上下。 “吕蒙,你说他们闹什么呢?” “法正,今天好像有殿下的课。” “那赶紧过去,去你们指挥班听课去。” …… 辽东逐渐进入冬季,天气也开始寒冷了下来。 洛阳 “子孝,辽东那边究竟如何?”曹仁刚回到洛阳,就直奔曹操府邸。 见到曹仁,曹操也不顾他气都没喘匀。 “子孝,喝点水,不要急。”丁氏赶紧递了一碗水给他。 “谢谢大嫂。” 喝完水,迎着曹操的目光,曹仁把辽东作了一个大概介绍。 “子孝,听你的话,你都想去辽东?”曹操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这个堂弟。 “大哥,如果可以选择,我真的愿意去辽东生活。 百姓富庶,没有贪官和地主盘剥,社会开明,什么都可以说。” “怎么会没有贪官?”曹操根本不相信,你要统御天下,贪官就必然存在,这是一种利益默认,只要不过分,基本都不会说什么。 比如赈灾,朝廷划拨50万石粮食,有25万石能用到百姓身上,都算清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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