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打扫战场。”皇甫嵩大声催促道 “报……”一声斥候的声音,打断了将士们的争吵声,这些将士正在争夺胜利果实。 “将军,我方……后面3里出现大量骑兵。” “知道是何人的军队吗?” “将军……这是西凉叛军的旗帜。”斥候气喘吁吁的说完。 皇甫嵩不愧是名将,“全军上马,立即撤退。” 所有人刚上马。 “将军,前方也有敌军。”斥候突然来报。 皇甫嵩大惊,前方叛军过来方向,必须经过董卓大军地盘才行,这是为什么? 难道董卓叛变了?董仲颖怎么会和叛军搅到了一起? 皇甫嵩知道,今天必将面临一场血战,现在只有一法。 “将士们,听我命令,留下一千人跟我阻挡敌军,其余人沿着山路攀爬绕道回陈仓。” “将军快走,我们留下来掩护” “听我命令,见不到我,敌军绝不会罢休。 皇甫准,拿着我的令牌直接找孙坚和公孙瓒二位将军,董卓有可能叛变了。”皇甫嵩此时彻底明白了,敌军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三千骑兵并非敌人目的。 “将军。” “执行命令。” 不少人留下了泪水,皇甫嵩所带1000人,大部分都是自己亲随。 “你们怕吗?” “不怕” 梁兴带着大军来到阵前,“皇甫将军,久仰了。” 皇甫嵩面无表情的说道,“临死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如何绕道过来的?” “实在抱歉,恕我不能相告。” 梁兴的话让他明白了,自己这些人落入了董卓的算计之中。 “将军,不少人绕道大山撤走了。” “无妨,我们要的是皇甫嵩。”说完,梁兴从袖中拿出一张绢布,上面有皇甫嵩画像。 “错不了。 冲啊!得皇甫嵩首级者,赏100000金。”《此处十万金是100000五铢钱》 皇甫嵩毫无惧色,大手一挥,“杀!” “杀” “杀” …… 最后的决战到了,爬到山上的皇甫准,看到这一幕,咬了咬牙,紧握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梁兴带过来的全是羌族骑兵,这些人和草原骑兵一样,骑射技术一流,打逆风战不行,顺风战很在行。 双方兵力1:10,第一轮冲锋,皇甫嵩身边的人就倒下1/3,他自己身上也有两处刀伤。 “年龄大了,体力不如以前了。”皇甫嵩淡淡的说道 “弟兄们,马革裹尸是我们的归宿,今天,我们就为大汉尽最后一份忠。 杀啊!” 梁兴亲自带兵冲锋,一次投入一半骑兵。 “呲……” 刀入肉的声音不断发出。 “嘭……” 不断有人从马背跌落。 梁兴一杆长槊舞得虎虎生风。 两人刚一接触,皇甫嵩立即落入下风,年龄大了,连续厮杀,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梁兴刚入战场,年轻,体力充沛。 两个回合,皇甫嵩右手就被刺穿,长槊就掉落地上。 “嘶……”皇甫嵩强忍住疼痛。 “将军,投降吧。 朝廷已经烂透了,我家将军常说,皇甫将军是天下第一良将。”梁兴试图劝降 “哈哈哈,你我皆知,马革裹尸才是军人夙愿。 朝廷可以对不起我皇甫嵩,皇甫嵩绝不会叛朝廷。” 说完以后,朝着东方《洛阳方向》看了看,缓缓闭上了眼睛。 “嘭……”皇甫嵩身体被梁兴用槊洞穿,跌落在地。 “埋了吧,上面就写大汉名将皇甫嵩之墓,他配得上这样的称号。”梁兴亲手结束了皇甫嵩,看着跌落马下的皇甫嵩尸体吩咐道。 叛军首领王国,在韩遂建议下,亲带本部两万精锐直扑董卓大军后方而来。 “还是韩将军厉害,等到双方大军伤亡殆尽时,我部再出手,到时,何进只能任由我们摆布。”王国也是感叹韩遂的才能 “首领,前方就是通天河了《今千河》”。 “加快行军速度,前面有一平坦区域可以快速过河。” “喏” “将军,王国大军离通天河不足5里了。” 此时,李傕和郭汜在上游7里的地方,已经筑坝。 “稚然,你说这一战王国能跑掉吗?” 李傕笑了笑,“逃不掉,我们给他准备了一路骑兵。” “你盯着这边,我准备骑兵追杀王国。” 听到郭汜的话,李傕点了点头。 “首领,前方就是通天河了。” 七月《农历》的西北也很炎热。 “传令,让将士快快过河。” “喏” 天气的炎热,让将士来到河里,只顾嬉戏玩水。 看到这一幕,王国叹了一口气,自己手下兵马是很多民族组成,平时纪律性就差,之所以战斗力不弱,那是因为他把战场缴获的八成分给了这些人,与其说是军队,其实就是一个利益联盟。 “大部分兵马都进入了河中。” “准备……” “首领,不对啊。” “怎么了?”王国也脱下鞋,坐在河边。 “你看这里,这水印在这个地方,现在水位这么低。 这水印这么新,说明水是短时间下降,那说明什么?” 王国一听,心里大惊。 “不好,上游有人筑坝拦水。” “传……” 话还说完…… “轰隆……轰隆……” 数十尺高的洪水倾泻而下,不少人在震惊中就被洪水吞没。 王国原本在岸边,洪水来临时,他在亲卫拼死营救下才没有被洪水卷走。 洪水中,无数人伸出手,想喊救命而无法喊出。 前后不过一百息,王国率领的两万大军剩下者不到五千。 此时,郭汜带着两千以逸待劳的铁骑冲杀而出。 刚逃出生天,精疲力尽的王国残军,遇到董卓部的精锐,完全无任何抵抗之力。 王国在震惊的眼神中,就被汉军割下了头颅。 恐怕他到死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死掉,并且会是韩遂算计了他。 几千残军,很快被清扫一空。 看着波涛汹涌的河水,郭汜吞了吞口水。 想起军师时,他突然感到一丝恐惧,平时和善的军师李儒,一出手就轻而易举消灭了对方两万人。 他也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得罪军师,这是一个狠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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