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心中大惊,这些孩子怎么了?居然全都想去辽东? 曹操早就到了门口,全程黑着脸听完曹昂的话。 “你们是谁的主意?” “父亲,没……没人的主意。” “逆子,还不说实话?” 丁氏想要劝阻,最终没有开口。 曹昂摸了半天,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报纸递给了曹操。 拿到报纸那一刻,曹操暗忖:‘这不就是辽东的报纸吗?’ 接下来一段话彻底颠覆了曹操认识。 ‘人生应该追求什么呢?吃饱?穿暖?被人当牛当马的奴役?人不该有自己的理想吗? 辽东是帮人造梦和完成梦想的地方,这里言论自由,开放、包容,大家生来平等,只要你努力,就一定会获得回报……’ 报纸上的话,完全颠覆了曹操所思所想,可是细想,并没有说错,难道人活着就是为了三餐一宿和传宗接代吗? “这是从何而得?” “我们同学的一个远房表哥,他回家探亲给他的。 他说,这就是辽东再平常不过的一张报纸。” 曹操心下大惊,此刻他明白了,辽东比他想的走得更远,他也能看到辽东报纸,可是上面没有如此大胆言论。 此刻他有点明白了,辽东刻意放了一些报纸进入中原。 “就这一张?” “嗯” “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见过这张报纸。 现在你只能去辽东,别无其他选择。” “没有其他办法吗?”丁氏焦急的问道。 “只有他离开,我们才能说清,如果有人把这上面内容公开,天子一定会找辽东王麻烦,那时我们两边都会得罪。” “这么严重?” 曹操点了点头。 “你哪儿也不能去,我想法安排你尽快离开。” “知道了,父亲。” …… “什么?我妹被废除了皇后?”何进收到消息后,瘫坐在地。 “大将军,这是主人给你的信。” 何进快速拆开,得益于辽东造纸技术成熟,中原大部分公文信件都使用纸张。 看完信后,何进脸色铁青。 “发生了什么事情?”逢纪看着何进脸色,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本初来信,陛下已经派天使到陈仓,重新启用皇甫嵩代替我平叛。 诏令我回洛阳。 皇后被废,何苗被贬为庶人发配交州。” 此时的何进心急如麻。 “大将军,现在只有先下手为强,暗中派遣一支兵马,伪装成盗匪,截杀天使队伍。 我们只能拖,现在别无他法。 皇后不是之前派人送信说,陛下命不久矣吗?只要拖到那一天,二皇子登基,大将军照样号令天下。” 此时何进根本不敢相信其他人,听完逢纪的话,立即安排。 “文优,事情麻烦了。 皇后被废了,大将军被诏回洛阳。” 李儒接过信件,“岳父,这是董重送过来的?” “的确是他派人送来的。 不知他意欲何为?” “岳父,董重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可以肯定一点,他不希望何进这么快死。” “他担心自己变成下一个何进?” “应该有这顾虑在里面。” “我们该当如何?” 李儒捋了捋胡须,“我们想法把这消息透露给孙坚和公孙瓒。” 李儒继续说道,“何进虽然拉拢孙坚,但是孙坚明显忠于汉室,如果得知此事,起码他不会和何进搅在一起。 公孙瓒好友刘备就在其军中,此人是中山靖王之后,他不会看着何进做威胁朝廷的事情。” “文优是担心大将军谋反?” 李儒吓了一跳,立即跑到营帐外看了看,没有看到人影才放心走回营帐。 “岳父,何进现在很被动,他除了拖,就是回洛阳等死,要么就是造反,拼死一搏。” “我们该当如何?” “我们已经是何进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不过,到最后谁是棋子还不一定呢?” 天使一行,还未到长安,就全部被杀。 洛阳到长安不到350里,消息很快传回洛阳。 刘宏暴跳如雷,他岂会不知道这是何进所为? “你们以为该当如何?”刘宏特意召来张让、赵忠、骞硕等人。 “陛下,大将军这是想拥兵自立和朝廷对抗。” “接着说。” “奴婢以为,以大将军在前线无法顾忌后方为由,由上军校尉骞硕布置兵马控制何府。 只要何家人在手里,何进就翻不了。” 张让阴狠的说道,说完后,一脸阴鸷,他知道,双方已经到了你死我亡的局面了。 “骞硕,这事交给你办,不得让何府一人离开。” “喏” “继续快马传令,令大将军返回。 同时,派人立即暗中联络皇甫嵩、董卓、孙坚等人,如果何进异动,可以直接率军平叛。” “喏”张让此时显得十分兴奋。 十常侍和何进为首的世家豪族早已势同水火,借此除去何进,那也是美事一桩。 “咳咳咳……” “陛下……” 刘宏摆了摆手,“不碍事。” “陛下,眼下内忧外患,奴婢请殿下速做决定,立下太子,昭告天下。”赵忠立即跪倒在地,他要乘机把何进一脉彻底打倒。 “奴婢附议” …… 十常侍的话,正好说中了刘宏的想法。 之前立太子阻力重重,他现在要利用这个时机立下太子。 “三皇子刘协聪慧、仁孝,朕册封刘协为太子。” “咳咳咳……” “陛下圣明。” 这个结果才是他们想要的,刘协年龄小,容易受自己等人影响,刘辩虽然懦弱,但是十常侍与其背后势力闹得不可开交。 大皇子刘恢,那是一个天子都看不透的人,他上位,自己这些人最多只能做一个富家翁。 “咳咳咳……” “陛下保重龙体。” “去下诏吧。” “喏” 皇宫暴室 “陛下立了那个贱人的儿子为太子?” 何皇后气愤的问道。 多年在宫里,他怎么不会有几个自己人呢?biqubao.com “后,现在事情麻烦了。” 何皇后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这句话何皇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 “你去找这个人……” “奴婢这就去办。” 听完何皇后的话,他并无半点迟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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