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平,今年能否增加一万轻骑兵训练,前提是不影响战力。” 高顺走到沙盘前,“殿下,目前我们骑兵训练主要放在东部方向,就是为了避免其他势力得知。 年前我去了一趟平壤,平壤西边有几座大山,中间面积很大,地势平坦,非常适合骑兵训练。 现在有了马蹄铁、马鞍、马镫以后,对骑术要求降低不少。 今年内一定能完成增加一万轻骑兵的训练。” 高顺的话有理有据,也让刘恢放下心来。 “参谋长,今年战事主要丰富骑兵战术。” “喏”贾诩明白,刘恢想在对草原战事之前,抓住一切机会练兵。 “拿下扶余和高句丽后,我们和东部鲜卑有漫长的边境线。 参谋部回去拿个具体防御方案出来。 我预计,最迟明年夏天,我们会和草原有一场大战。” “文若、元浩,你们的工作依然正常推进,做好周边部落接收工作。” “喏” “奉孝,今年你就不要北上了,北边有参谋长就行了。 你协助仲德,把草原梳理清楚。 同时要做好离间草原各部的准备。” 刘恢说完转身看向戏忠。 “志才,新民会目前多少会员?” “殿下,目前新民会目前会员超过11万人。 这些人基本都是各行各业的骨干。” 不要说其他人,就连刘恢都很惊讶,他也没想到新民会发展如此之快。 “针对会员的学习,我们不能好高骛远,要以实际出发,更多考虑人性。 我一直的想法是,名和利摆在台上,想要拿就光明正大争取,这也是我们制定规则的基本原则,尽可能公平公正。” 刘恢初步设想是,今后就算走民选道路,也会对官员履历有基本要求,比如:选县长,起码做过一届以上乡长,并且百姓满意度不得低于50%才行,候选人通常不得低于三人。 新民会目前主要是一个培养大家信仰认同的机构,并无任何实权,未来怎样走,还得大家合计才行。 …… 过完年,刘恢就年满17周岁了。 “康成院长,殿下这么大了还未成亲,作为老师,你不着急?”刘洪找到郑玄,声音中略显急躁。 “元卓,坐下说话。” 刘洪刚坐下,郑玄就递了一杯茶给他。 “伯喈家大丫头怎么样?” 刘洪想了想,“这丫头知书达理、文静,倒是良配。” 蔡琰的确谈不上国色天香,胜在性格和自身才华上。 刘洪笑着说道,“殿下同意吗?” 刘洪深知刘恢性格,刘恢自己决定了才能定下来。 “还未捅破,不过,两人关系很近,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刘洪笑了笑,“辽东女子学校不少人盯着殿下,最后便宜了这丫头。” “元卓,你不怕伯喈找你拼命?” “哈哈哈…… 老夫实话实说罢了。 你我都知道,现在辽东学子是把殿下当成他们的目标。” 郑玄点了点头,“不过,这丫头的确适合做大夫人。” 长期的战乱,造成了男女比例完全失调,女多男少,以辽东为例,760多万人,女性占据470万,这还是辽东境内没发生大战和自然灾害。 这也造成了一夫多妻制的必然,然而刘恢提议取消了小妾,全部采取平妻的方式,他不想自己遭遇在他人身上重演。 为了通过这条律法,辽东上下吵了几个月,最后才得以通过。 “康成,你不但是殿下老师,还和伯喈私交甚笃,这事还得你出面撮合比较合适。” 郑玄也并未拒绝,“在稍微等一等,等那丫头满16周岁再说。” “好。” 自从有了棉花,辽东北方的百姓基本解决了冬天防寒保暖的问题。 然高句丽和扶余这个冬天除了火坑,并没有什么能抵御严寒。 “奉孝,我想年后去南方各地看看,看看那边百姓如何?” 郭嘉只要没事时,最喜欢就是到刘恢这儿蹭吃蹭喝。 郭嘉拿着猪蹄啃了一口,“我也认为殿下应该去看看,南方百姓基本全是移民,他们也希望殿下过去看看。” “奉孝,有喜欢的姑娘没有?”刘恢突然问话,把郭嘉闹了一个大红脸。 历史上的郭嘉用此时的话说是风流,用后世的话说是下流。 原本始于春秋时期的青楼,到了辽东后,被刘恢强行关闭了。 青楼的发明人是春秋时期的管仲,为了发展经济而开设。 刘恢关闭青楼有几个重要原因:这种场所最容易滋生腐败,这是其一;青楼女子都是买卖而来,和辽东律法冲突;和辽东追求价值观不符…… 这样一来,郭嘉这种人也就没得机会去风流了。 刘恢还未说话,坐在一边抱着一个大盆正在啃猪蹄的典韦说道:“奉孝脸都红了,肯定有喜欢的女人了。” “哈哈哈,恶来不愧是过来人。” “殿下莫要打趣我,你的终身大事才是大家最关心的。” “奉孝,你这转移话题能力很强,是那家女子迷住了你呢?” 郭嘉虽然比刘恢大差不多两岁,然而在刘恢心里,是把郭嘉当个小弟看待。 “是……” 郭嘉突然变得支支吾吾的。 “殿下,应该是甄逸司长家大女儿。”典韦边吃边说道 刘恢诧异的看了看典韦,转身看郭嘉时,郭嘉并未反对,只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埋头啃猪蹄。 “恶来,你怎么知道?” “殿下让我送书到女子学校时,我看到了两人同时从学校大门离开。” 郭嘉的沉默代表着这件事情是真的。 “奉孝,子和他们知道吗?” 郭嘉摇了摇头。 “那姑娘多大了?” “马上满16周岁了。”郭嘉回答的声音很小,和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反差极大。 “要不我去帮你说说?” “可以吗?”郭嘉现在担心甄逸不同意,刘恢自告奋勇,让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刘恢嘿嘿一笑,“你忘了?我还是你师兄,有何不可呢?” “多谢师兄。”听到刘恢的话,郭嘉又恢复到调皮的一面。 “你应该谢谢恶来,不是他说,我现在都不知道。” “感谢恶来大哥,等事情成了,我请你吃……一……两根猪脚。”郭嘉比了一根手指,看着典韦嫌弃的眼神,郭嘉极不情愿伸出两根手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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