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所有人都像卫兹一般,看到不少人愁眉苦脸,刘恢直接走到台上。 “今天就是给大家解惑的。”刘恢上来第一句话就直指大家心中所想。 “糜竺院长他们很专业,担心讲出来大家不容易理解,因此,我自告奋勇上台来。” 刘恢不能让糜竺下不来台,毕竟此时是对方站在台上。 几句话就给糜竺找了梯子。 糜竺微笑着退到一边,他自己也清楚,比起这方面知识,自己只能勉强给刘恢当一个学生。 “我先说纸币的质量,这纸币和市面上的普通张纸完全不一样,它防水、防磨损、抗折皱。 这也是推广纸币的基础条件之一,如果做不到这些,几天就破损,谁敢用呢?” 刘恢的话让不少人点头同意。 “大家可能奇怪,这些纸上面数字代表什么意思?” “我们一直以来以华夏民族自居,我建议的是以华作为我们的货币。 元是一个单位,和朝廷五铢钱的单位文一样。 分也是一个单位,朝廷钱最小单位是1文,大家也发现了,购买东西很不便。 比如:我去买盐,盐是1.2钱/斤,我们用五铢钱只能花费6钱购买5斤,想买一斤还不行。 因为,我们就有了分这个单位,1元=100分,这样一来,我们做生意就更好找零了。” 听到这儿,大家对刘恢十分佩服,就这份对生活的观察,他们自认为自己做不到。 刘恢继续说道,“这就是纸币上的元和分。” “大家或许会想,这些钱百姓如何相信呢?”biqubao.com 看到不少人点头,刘恢知道,这正是大家疑问所在。 “我们通过以下几种情况来保障: 一、我们铸造了大量金币,每一个金币50克、100克不等,百姓可以随时兑换金币; 二、货币发行会立法,我们有一套非常严格的货币发行政策,并不是我们想发行多少就发行多少,货币发行量和经济增长等有很大关系,货币发行是由财政院的专业团队,根据我们经济发展情况提出,由钱庄专家管理委员会审定,最后由辽东百姓大会院会批准,再根据需要增发货币... 三、纸币发行只有一个机构,那就是辽东钱庄,发行的钱通过什么途径进入市场,需要充分说明; 四、对于私自制造假币的,一律重罪; 五、纸币十到二十年进行一次技术更新; 六...” 随着刘恢一条一条讲解,大家也逐渐释疑。 “殿下,为何只有50华元的纸币上有您图像?”卫兹的话也是不少人的想法。 刘恢笑了笑,“这是子仲和子和他们提出的,说有利于纸币推广。 我再三权衡,最后选择了50华币上有我的头像。 至于其他货币,我的想法是留着,给未来对辽东有大贡献的人留着。” 刘恢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了密集的掌声,在他们心中,除了刘恢,并无他人有资格,没想到,刘恢是给所有人和后代都留下了机会。 不过,大家心里更加清楚,想要留下自己头像,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殿下,这华元和五铢钱之间如何兑换?”田丰举手示意,随后说道。 “元浩院长这是一个好问题,目前,华元会和五铢钱挂钩,按照1华元=1文五铢钱兑换。 同时,黄金以1克=40华元锚定黄金。 辽东百姓半年内可以享受华元和五铢钱1:1兑换。 半年后,兑换只得按照市价汇率兑换。” 看到不少人不解,刘恢继续说道:“我们会选取常用生活物资价格进行比对,比如:五谷、粗布、食盐等必备生活物资。 例如:中原五谷均价是80钱/石,辽东五谷均价是40钱/石,如果只计算五谷的话,五铢钱和华元的汇率就是2:1。 每周一,辽东钱庄及其各地分钱庄,都会公布本周的兑换汇率。” 听到刘恢的话,很多人都有点明白了,这不但是新货币,更是打垮对方的利器,只要华元坚挺,五铢钱很容易被做空,那时世家豪族手里五铢钱就是一堆破铁烂铜,因为,百姓手里根本没什么钱。 不少人心想,以刘恢的头脑,五铢钱必定贬值,等华元正式发行,先自己换了再说。 贾诩此时完全听明白了,他和沮授、戏忠三人互相看了看,一脸惊讶,这比杀人更狠。 阎忠一脸兴奋的看了看司马徽和庞德公,“你们二位听我的,如果不想家族灭亡,最好早点到辽东,起码做一个富家翁。 老夫是看出来了,这些所谓世家豪族,在殿下眼里恐怕和小丑差不多,这种阳谋,几乎无法破解,中原现在对辽东商品和经济依赖越来越深。” 二人一脸苦笑,他们当然知道阎忠说的是实话,只是,二人很难左右他人想法。 “只要他们不与辽东为敌,那怕成为普通百姓也不错。”庞德公已经想通了,只要不和辽东作对,刘恢是不会赶尽杀绝的。 今天,大家才发现,辽东钱庄未来会越来越重要,这是一个地位超然,独立于外的一个部门,钱庄司长的提名权在刘恢,但是需要百姓大会院会通过,刘恢没有直接罢免的权利,想要罢免,依然需要院会2/3的人通过才行。 也就是说,钱庄可以对刘恢提出的不合理政策说不。 苏双作为外贸司长,这两年贡献颇大,尤其是西域商路打通以后,给辽东带来无数黄金储备。 辽东现在黄金储备已经接近200万斤《相当于今天100万斤,500吨》。 以辽东目前黄金储备,直接1:1发行华元,就可以发行200亿华元,再加上珠宝玉器,加上杠杠可以发行1000亿华元。 苏双转身对着甄逸说道,“甄司长,你们是不是打算让其他国家今后也使用华元?” “你如何得知?”甄逸略带惊讶的问道。 “华元完全可以不用直接锚定黄金,据我所知,西域及其西域以西的地方,黄金都是他们硬通货,我们发行华元,又锚定黄金,只能说明,殿下应该早有计划了。” 听到苏双的话,甄逸笑了笑,“你的金融课学得不错,殿下没说,不过我判断和你差不多。 殿下曾经说过,这个世界太大了,不可能我们都去占领,何况如果大一统,大家就会没有外部竞争压力,很难促使我们进步。 与其这样,不如把其他人拉到一起玩,我们来制定规则。” “最高层次就是制定规则的人。”苏双感叹的回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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