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辽东官吏进入,辽东各项政策正有条不紊的落实下去。 看到一系列政令,百姓和奴隶欢呼雀跃。 葛益路等人通过几天赶路,终于来到了盖马大山,主要是因为老弱妇孺拖满了行程。 “庞团长,前方十里有一伙人正往东沃沮方向而去。” 庞德此次率领一个轻骑兵团,就是为了截断这些人退路的。 “多少人?” 侦察兵说道,“大约2000人左右。” 庞德立马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你带一个营从后面包抄,不得让一人逃脱。” “喏” “江军,你和苏冲各带一个连,从两翼包抄。” “喏” 庞德自己率领剩余的人直接正面迎了上去。 “帛衣头大兄,只要过了前面大山,就到了东沃沮地盘了。” 葛益路露出微笑,“总算逃了出来。” 连续几天赶路,让这些习惯高高在上的一群人疲惫不堪。 “轰轰……轰隆……” “这是什么声音?” “不好,这是骑兵的声音。”立马有军人立马反应过来。 所有人大感疑惑,高句丽军队早已抽调到了国内城,东沃沮根本没有胆量到高句丽地盘。 “杀!” “杀……” “不好,是汉军。”听到远处传来的喊杀声,葛益路一听就知道,这是汉人军队。 轻骑兵速度太快,转瞬就到,庞德有交代,这些当官的和家人一个不留。 所有人上来就是全速冲锋,在精锐骑兵面前,这些贵族养的死士犹如纸糊一般。 葛益路第一次见识到了辽东军战力,这些人十分凶悍,不到半刻钟,就清理掉了最前方死士。 葛益路看到这一幕,立即用汉话喊道,“我是葛益路,我要见你们将军。” 所有辽东军像没有听到他声音一般,依然不停地杀戮。 葛益路是文官,面对辽东军队时,只有被屠杀的命。 庞德来到葛益路面前,“你不逃或许家人不会死。” 说完以后,在葛益路不甘的眼神之下,庞德一把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之上,在不甘的眼神中,葛益路缓缓倒地。 四面包抄的军队都上来了,这是一场屠杀。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年代死士是从小训练灌输长大的,他们眼里只有主子,这些人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最终,辽东军付出阵亡12人,受伤137人的代价,斩杀了2072人,对方无一人逃脱。 国内城通过几天安民,百姓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接着对贵族和地主的审判,让这些百姓心里开始信任辽东。m.biqubao.com 一些人因为家里有亲人被俘虏后,要到辽东和南方修路,很多人想求情。 最后,选择了几十个代表,刘恢亲自见了他们。 看到这些百姓,刘恢的笑容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百姓们,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 因为你们家人跟辽东军作战被俘,你们希望我们释放他们?” 通过翻译的话,大家点了点头。 一位年长的人问道:“王爷,我们早就听说王爷爱民如子,不知可否释放这些人?” “这位大叔的话,也是大家的意见?” 大家纷纷点头。 刘恢继续说道,“辽东和高句丽不一样,辽东是一个讲究律法的地方,没有人有权利一句话决定对方生死。 一切都是以律法为基础。” “你们想啊!我们是来带领大家推翻欺压你们的官府。 然而,这些人拿着武器对我们作战,给辽东军队造成了较大伤害,他们不少人因此牺牲。” 说到这儿,刘恢的眼眶红了。 “你们可能会想,这些人是因为上面的人逼着他们的。 但是大家想没想过一个问题,现在高句丽人也是辽东人了。 未来你们的家人参军,如果对外打仗,你们家人牺牲了,对方却一点得不到追究,你们愿意吗?” 随着翻译不断翻译刘恢的话,很多人心里矛盾不已。 刘恢继续说道:“这些人并不是受罪,而是去搞建设,除了生活,他们一个月还会拿到100多铜钱。 现在高句丽到处残破不堪,未来还要他们来建设,没有技术怎么办?他们就是去学习的。” “接下来,我们会安排你们给他们见面,只要他们好好干,可以提前回来。 你们也可以找人帮忙写信给他们……”。 刘恢的话让人动容,没有高高在上的命令,更多是将心比心。 听完刘恢的话,不少人点了点头。 “王爷,你说得对,我们听你的,我们也会让他们听话,争取早点回家。” 刘恢笑着点了点头。 一旁的董平感慨万千,他从没想过,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愿意低下身躯,给平民百姓讲道理,而不是用权势压之。 他越来越感到,自己做了人生最正确的选择。 接下来俘虏安排就容易多了,所有人都很配合。 “老董,平民百姓都是很善良的。 只要我们真心对待他们,他们也会用真心回报我们。” “殿下,董平今天是大开眼界。 我终于明白殿下常说的堵不如疏了。” 刘恢笑了笑。 “高句丽郡这边人烟稀少,商业也不发达。 接下来会有不少汉人迁移过来。 一定要降低民族矛盾,我们要有海纳百川的气度。” “喏” “从犯罪的贵族家中和王宫抄出多少钱?” “殿下,共抄出钱175万余贯,粮食103万石。” 刘恢想了想,“国内郡留下30万贯,粮食全部留下,用于快速恢复和改善民生。 其余的钱会调到汉四郡去。” “火炕抓紧推行,让大家过一个暖冬。 无处可去的奴隶,可以统一安排。” “喏” 有了董平,辽东郡的政务工作在有条不紊推进。 他原本是高句丽官员,并且深得百姓信任。 听说高句丽郡太守是他,不少人欢呼雀跃。 5月中旬,国内城开始暖和了。 刘恢依然把军营放在了城外,他不想进城扰民。 “殿下,庞德传信过来,葛益路一行2000多人全部死了。” 刘恢看了一眼贾诩,贾诩微微点头,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些话不能付诸于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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