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辽东军摆出一副攻城态势。 床弩、抛石机等武器纷纷亮相。 国内城城墙上的将士,此刻大部分眼里一片迷茫,看着来势汹汹的攻城部队,他们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 城墙250米外,一个个抛石机伫立在那里,让人看了心生胆寒。 关羽一上来就调了五台床弩,他要射杀敌军指挥官,要让对方胆寒。 看着眼前高20丈《今4.6米》的城池,关羽一脸冷漠。 “旅长,投石机已经全部就位。” “旅长,护卫投石机的轻骑兵已经就位。” 这是以防对手出城偷袭投石机。 关羽点了点头。 “让旗手准备,命令投石机攻城。” “喏” 高台旗手令旗一挥。 “放” 随着无数台投石机摆动而出的是,无数石弹向城墙飞去。 这些石弹以极快速度飞向城墙。 对于投石机攻城,高句丽将领并不以为然,他们见过太多投石机攻城,很多时候就像撞大运一般,准度太差,何况眼前辽东军投石机距离这么远。 “轰” “轰” …… 随着无数石弹落下,伴随着的是呼喊和救命声。 每一颗石弹落下,砸中的人都会变成一滩肉泥,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砸中的地方都会出现深坑。 这个时代的城墙基本都是土墙夯实起来的,厚度通常达到几米到几十米 “救命啊!” “我不想死啊!” “快点隐蔽” …… 此时,高句丽城墙伴随着各种声音。 辽东军现在可以通过角度、风向能准确计算出投掷的位置。 守城将领见到这一幕,早已吓得躲在城墙一个拐角处。 看到不断倒下的将士,心里非常惧怕。 辽东军此时并未选择直接攻城,而是不断用石弹朝着城墙猛砸。 一个时辰后,城墙上到处都是石弹和肉泥、血水,让人远远闻到就会呕吐。 一个时辰的抛石机攻城,给高句丽造成了至少500人伤亡,更加可怕的是,所有将士内心已经出现了深深的恐惧。 一些得到消息提前离开正面城墙,躲在城后的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们是提前获悉,让他们如何躲开石弹攻击,否则,自己这些人下场一定不会好。 守城将领此时双脚都在颤抖,如果对方持续这样下去,国内城必然不保。 第一天攻城只进行了一个时辰,原本准备射杀敌指挥官的床弩,因为对方官职太小而放弃。 关羽清楚,这种大杀器要对付的是大鱼,而不是小鱼小虾。 高男武并未去城墙,听到报告以后,他对坚守国内城很难再报以希望。 葛益路等人也明白,陷落恐怕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多年来他准备的退路,也到了可以用的时候了。 中午,葛益路府上聚集了他不少亲信,他要安排离开了,他可不想给高男武陪葬。 “帛衣头大兄,我们想走,但如何离开?” 葛益路带上这些人,他可不是想救这些人的命,他知道一点,想要东山再起,必须手里有人才行。 “我知道,你们手里都藏了一些私兵,今天天黑以后,你们带上自己家人和私兵,直接来我府上就知道了。” 这些人跟随他多年,自然是信任他的。 “好” 葛益路十多年前还没当上帛衣头大兄时,就已经通过自己府里,悄悄向城外挖了一个地道。 城北山势较高,高句丽虽然有护城河,但是城北是依靠山势防守,并无河流。 他当上帛衣头大兄后,婉拒了高男武赐予的府邸,美其名曰不想耗费民力,其实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他的家紧挨着北面大山。 晚上,一行两千多人偷偷通过地道出了城。 “帛衣头大兄,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葛益路嘿嘿一笑,“去东沃沮,那里有我们的用武之地。” 第二天一早,高男武让大家前来议事,发现有接近一半人没有到。 高男武看到葛益路不在,心里感觉一丝不妙。 随即去葛益路府邸查探。 “大王,帛衣头大兄及其家人下落不明,府里只有家丁和奴仆。” 听到报告,他十分好奇,辽东军四面围城,这些人如何出去?如果在城里,又去了什么地方? 朝中其余人,看到葛益路等人下落不明,此时谁还有心思守城?都在想如何保住自己。 人心彻底散了,高男武想投降,但是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国内城看上去还有2万多守军,但是都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乌合之众更加贴切。 关羽也不着急,依然用石弹猛攻城墙,不同的是,看到辽东军抛石机,高句丽守城将士全都逃离了城墙。 看到这一幕,辽东军目瞪口呆。 关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求停止攻城。 史阿接到了城外飞鸽传书。 “今天让你们过来,明天傍晚让大家想方设法离开军营,前来西门。” 史阿并未过多解释。 西门守将已经被策反,城外明天会猛攻南门和东门,会尽可能把西门军队调离。 西门守将能控制军队只有2000人,作为主将,他不会被调离。 他用2000人加上史阿他们联络的1500个把西门控制住,放大军入城。 第二天下午开始,南门和东门的攻势突然加大。 床弩开始袭击城上指挥官,给对方造成巨大压迫。 辽东的弓箭兵开始投入攻城队伍之中。 身披铠甲的人推着装门的车开始撞击城门。 两座城门防守压力陡增。 无法,只能从西门抽调部队,给西门留守了4000人,其中只有2000人是西门守将的部队。 史阿给他建议,直接斩杀另外2000士兵的将领,同时,内外压迫,逼着这两千人临阵倒戈。 出乎意料的是,此事起义军原本1500人,陡然增加到了3000多人,在这高句丽倾倒之际,长期被压榨的底层平民不介意站出来推一把,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比活着更有意义,何况辽东政策他们不少人都有所了解。 事情正如史阿所料,见到主将被斩杀,这些士兵原本就是临时拼凑,给大家简单说了辽东政策,加之对方现在有接近6000人,对方选择了倒戈。biqubao.com 西门打开以后,许褚率领两个营轻骑兵率先入城。 后续部队开始源源不断进入国内城。 史阿并未忘记此时自己最大任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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