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府邸 “父亲,你们没有劝动殿下?”蔡琰已经十四岁了,这个时代不少人到了这个年纪已经嫁人了,华佗和张机后来发布了一篇过早婚育对身体不利的报告,刘恢随即决定,辽东成亲年龄最低十六周岁。 辽东取消了赋以后,以前到了年龄不成亲,每年需要缴纳赋,现在不用了,很多人也赞同晚一点成亲。 此时,蔡琰一双美目十分期待父亲的确认。 “你如何得知?” 蔡琰听到父亲的话,一脸担忧。 “他是多么有主见的人?谁能劝动他?” “他?”蔡邕很是惊讶,自己女儿一直知书达理,为何今日一反常态? 此时,他明白了,女大不中留啊! “担心了?”蔡邕看着自己女儿的表情,笑了笑。 “父亲……”蔡琰脸色瞬间通红,立即逃离。 “哎!这小子把老夫骗来辽东还不够,还要骗老夫女儿不成?”蔡邕气鼓鼓的自言自语说道。 二月初,辽东依然寒冷,为了突袭成功,大军早已边境集结,为了不被对方发现,大军全部分散进入农户家里居住。 现在辽东百姓对军队是信任有加,听说军队进驻,立马腾退房屋给辽东军。 付钱给农户,农户不收,军队只得离开,这下农户急了,只能收下钱财,这是辽东军的纪律。 二月上旬,刘恢等人也要出发了。 贾府 “儿啊,此行无论如何要保证殿下安全。 任何人可以出事,唯有辽东王不能出事。” 母亲的话贾诩自然明白。 “母亲放心。” 一行人利用雪橇,几天后就来到了前线。 中路军是重兵集团,刘恢作为总指挥,自然和中路军一起行动。 “仲德,其他几路大军信鸽带上没有?” 程昱兴奋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次情报司传递信息速度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刘恢到了前线指挥部,中路军的事情有贾诩,他不用操心。 他到了前线几天,每天大部分时间都盯着地图发呆,他在想,还有什么漏掉的没有? 此时,刘恢心里莫名有种紧张。 按照计划,中路集团出襄平县以后,直奔高句丽纥升骨城,先利用中路军声势将高句丽精锐吸引到中路。 然后,关羽沿着马訾水以北威逼国内城,如此以来,高句丽只得调离北线和西线军队回援。 与此同时,颜良率军截断平壤以东,将东线和国内城联系直接截断。 最后,张郃率军直接横扫西面和北门,到那时,西和北面已经无大军防守,加之地方会有百姓起义。 刘恢反复计算了多次,他知道,算基本上是有了,接下来就是骗,把对手主力全部骗到南线来。 二月底,辽东境内积雪大部分已化。 三月初一,中路军在贾诩和黄忠指挥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清除了高句丽布在边境的所有哨所。 三月初四,国内城接到消息,辽东进攻高句丽,举国哗然。 高男武等人一时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帛衣头大兄,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情?” 葛益路此时焦虑一点不比高男武少,他知道辽东政策,像他们这种人很难得到宽宥。 “大王,三月初一,辽东一万余人拔除我们边境哨所,几百名驻军全部被杀或被俘。 据最新报告,辽东军队已经深入高句丽200里。 一路上,他们把当地贵族和地主抓了起来。” 听到后,高男武一脸阴鸷。 “此时该当如何?” 葛益路平复一下心情,“大王,当务之急,是调国内精锐到边境应敌,同时抽调各地方城防军,挡住对方进攻。 另,派遣使者到扶余国求和,这样一来,大对庐手里的一万多军队回转以后,两面夹击,辽东军必败。” “如何才能让扶余国同意罢兵休战呢?” “眼下唯有割地求和。” 此时,一名贵族说道:“帛衣头大兄是饮鸩止渴。 据我所知,辽东军出兵是应扶余国请求出兵,扶余国怎么可能此时退兵? 何况,扶余国一直以来和我们摩擦不断,他们才是我们死敌。 辽东是汉朝的辽东,他们是上国,只要我们派遣使者到洛阳说明情况,汉朝天子一封诏令,辽东王必退。” 听到双方的话,高男武一时不知如何选择? 葛益路上前说道:“大王,辽东就像一条隐蔽着的毒蛇一般。 据我所知,辽东这几年移民进来的人口过百万,你们想想,这么多人口来到这寒冷的地方,他想干什么? 我一直看不明白这个辽东王,年龄虽幼,但是做什么十分有计划。 大家想想,我们现在用的好多东西都是辽东产的,连我们身上穿的毛线衣服也是。 扶余动静看上去大,但是,他在明处,我们能看到他的虚实,辽东不一样,他从未对外展示过自己实力,就像一直躲在某个角落里的毒蛇。 如果仅仅是扶余国请他出兵的话,那我们就想得太简单了。 我一直怀疑,对方是借这个由头,收回曾经的汉四郡。” 听完葛益路的话。 “哈哈哈……,帛衣头大兄的想象力也太好了,用汉人的话说,一个黄口小儿,他有什么能耐拿回曾经的汉四郡? 这样一个小孩,居然把我们帛衣头大兄吓到了。 大王,辽东军一万余人,我军附近可以调集8000人,就地征兵7000人,15000人足以正面击退刘恢小儿的辽东军。” “这……”高男武犹豫了。 “大王,两位的意见都很好,可以并行使用,我们可以向扶余阐明厉害,如果高句丽真的被灭,下一个必然是扶余。 我相信扶余人应该会同意休兵。”一年过五十的人站出来说道 “就依大使者所言。”高男武随即决定 西安平 “旅长,殿下的命令来了,让我们即日出兵北上,威逼国内城。”程延拿着刚收到的命令,立即递给了关羽。 关羽很是奇怪,“这是今天早上命令,怎么这么快?” 辽东的情报信息传递,都标注得有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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