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些人都是底层平民百姓,长期下去,没有束缚的话,我担心他们为非作歹,残害百姓。” 孙才的话说得很有意思,不过,刘恢能理解他。 “你想好了现在过去?” “想好了,不过,孙才有个请求?” 刘恢看到扭扭捏捏的孙才,笑了笑,“有什么事尽管直说。” “殿下,我想加入新民会,也想成为和你们一样的人。” 刘恢笑呵呵的问道,“你怎么会想到加入新民会?” “此前的我为了仇恨而活,后来为了报答大贤良师而活。 现在的我,想为了自己的心而活。 这段时间下来,我才真正明白,你们才是为百姓着想的人。 你们为了这群世家豪族眼中的贱民而做出如此多的事情。 作为平民出身的我,岂能置身事外?” 刘恢点了点头。 “老孙,你想加入新民会,首先得写申请,你让仲德司长帮你。 新民会有人和你沟通审定。” 孙才点了点头,他现在知道,辽东并不是一个人说了算,大家各司其职。 “你就先挂到情报司,黄巾军有什么需要的,你直接联系程司长。” “喏” “你准备先去哪儿?” “先去黑山。” 刘恢点了点头,按照历史,黑山军未来势力很大,袁绍占据北方四州,一直未能解决张燕《褚飞燕》,直到曹操入主河北以后,张燕投降曹操。 “老孙,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和程司长谈,他比我做事稳妥。” “殿下过誉了。”程昱笑着说道 几天后,毕岚母亲被接到襄平。 “阿娘” 在襄平看到母亲,毕岚心中五味杂陈。 最近走访下来,他知道刘恢对普通百姓像亲人一样,对于那些欺压百姓的人,他绝不会留手。 他不知道刘恢要用他做什么? “岚儿,我在河内时就听说了,辽东王是大好人,你在京里,可不能让人为难他。” 听到母亲的话,毕岚心里不知道怎么说?以刘恢的心性,他不知道谁能欺负他? “阿娘放心,没人敢欺负王爷。” 毕母轻轻摇头说道:“老太婆不是傻子,我早就听说了,当今皇后把王爷排挤到辽东的。” 毕岚: ‘十个皇后恐怕也不如他的手段,原来有人这样说,我可能相信,现在是不敢相信’ 毕岚现在对刘恢是真的畏惧。 “阿娘,儿知道了”。 两天后,毕岚来到刘恢处准备辞行。 “毕岚,你阿娘在辽东一切都好,只要你不做伤害辽东百姓的事情,老夫人就是刘恢的亲人。” 听完刘恢的话,毕岚是相信的,“谢殿下。” “你知道回京以后怎么说吗?” “知道,程司长和奴婢谈过了。” 刘恢点了点头,“等到合适时机,我会派人把你接来辽东。 你不适合官场,适合做到实验室搞研究。” 毕岚听完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异常兴奋。 因为刘恢之前的话,他想了想,现在刘宏身体越来越差,如果真的不在了,谁能保住自己这些人? “谢殿下。” “你就一个任务,保证我那两个兄弟和妹妹的安全。” “殿下,皇后……” 刘恢摇了摇头,“不要说了,从今以后不要提起这个女人。 不过,刘辩始终是我兄弟,他和此事并无关系。” “奴婢明白了。” “不要和张让、赵忠等人走得太近了。” “奴婢遵命”。 “剩下的程司长会和你交代。 回去时,给父皇和皇祖母带上礼物。” “喏” “你的队伍有两个世家派来的人,已经被清除,你自己找好借口。” 毕岚心中更加畏惧,就连自己身边谁是奸细刘恢都知道,岂不是说,如果对方想害自己,自己岂能活命? 四月,珠崖郡已经安置流民超过50万了。 不过,现在面临问题是,下一步接壤的地方会有大量当地人居住。 “老李,你们意见呢?”关羽看着源源不断而来的流民,心中显得有些焦急。 作为珠崖郡郡守的胡伟,想了想说道:“朱崖郡适合种植柘《甘蔗》,水稻一年能两熟。 目前土地够安置150万流民。 殿下曾经说过,打下一个地方容易,要彻底治理好一个地方困难。 首先就是争取民心。 这半年来,我们没有出现任何扰民的情况,附近百姓也不像刚开始见到我们就跑了。 这就是一种进步。 我的想法是,不向前推进了,我们通过改善移民生活来影响岛上这些人。 急于求成反而会让对方反感。” 胡伟的话,让几人陷入沉思之中。 李辉突然点了点头,“胡太守想法我赞同,这样一来,可以避免和他们冲突。 原本准备打杀几个恶霸,没想到,这里太穷了,百姓也淳朴,根本也没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目前这种办法比较稳妥。” 关羽也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赞成胡太守想法,我们就联合写一份报告回去,详细说明珠崖郡情况。” 很快,几人就把事情定了下来。 宁郡岛上的土著并不多,高览他们也没有扰民害民之举,虽然双方语言不通,通过手势也能正常沟通。 尤其是陈虎他们带去了最新耕种技术,瞬间拉近了双方距离。 全岛大部分已经纳入宁郡范围。 青州移民最近稍微轻松一点,周开和陆山依旧有空巡查移民临时居住点。 “老周,不是南方两个郡的话,我们麻烦大了。” 周开笑着说道,“麻烦有,不至于无法解决。 殿下曾经对着文若院长说过,如果辽东百姓没有地种,谁有他就抢谁的。” 陆山也是笑了笑,“恐怕也只有殿下能为了我们这些人,不顾骂名才会这样做了。” “是啊!一路走来,因为殿下,才有了辽东这块干净之地。 也才有了流民的避难之所”。 “老周,不知道那天蓬莱县才会真正属于辽东?” 陆山的话,周开自然明白。 “会有那么一天,甚至整个大汉和北方草原都会属于辽东。 对此,我坚信不移。” “今年中原又在起事了。” “正常,活不下去了,拼一把还有机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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