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石槐去世后,其子和连继位。 此人和他父亲相比,差距太大,贪淫、做事不公,部落开始反叛于他。 光和六年《公元183年》出攻北地《今宁夏吴忠县西南黄河东岸》被射死。 和连在位时,原本鲜卑内部就很多人不服他,和连逝世后,鲜卑内部开始分裂。” “目前,鲜卑主要有三大块组成,按照地域,我们划分为东部鲜卑、北部鲜卑和西部鲜卑。 这三大部落是檀石槐为了方便管理来划分的,西部鲜卑步度根、北部鲜卑轲比能、东部鲜卑素利。 东部鲜卑也是离我们最近的,主要活动在鲜卑山、东金山周围。 主要由三大部落构成:慕容部、段部、宇文部。 北鲜卑主要在阴山南北草原一带,主要是拓拔部。 西部鲜卑主要活动在河西走廊《祁连山与北山之间的狭长平地》、陇西山地《甘肃天山、兰州等地》等,有从东鲜卑迁过去的吐谷浑,还有秃发氏、乞伏氏等,主要是慕容部。” “目前,三大部落以东部鲜卑最强,民不低于40万”。 在座的人都唏嘘不已,40万人什么概念大家非常清楚,草原上是游牧民族,这些人基本是上马为兵下马为民,从小马背上长大。 大汉建立之初,匈奴100多万人,把整个大汉折腾了多少年?武帝把整个国家国力打垮了,也没能彻底消灭匈奴。 然刘恢的目光却是盯向了轲比能,因为很快轲比能就会不断南扩,最终一统鲜卑,这才是一个真正可怕的人。 “谈谈你们的想法。” 郑玄说道:“东部鲜卑实力强大,恐怕不易对付。” 刘恢没有急于说话,他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殿下,我们想要解决高句丽问题,那么就不能让鲜卑人参与进来。”贾诩说道。 刘恢示意他继续。 “东部鲜卑三大部落并不团结。 前不久,我在辽东大学看了一个三角架,当初不知道是什么?后来问了他们才知道。 奇怪的是,这个三角架放在地上异常坚稳。” 说完,贾诩拿出一个三角架。 “你们看,这三只脚就好比东部鲜卑的三条腿,如果砍掉一只,他还能站稳吗?” 贾诩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最近流行的炒茶。 “我们辽东目前对于他们来说是财神。 我们把羊毛收购量对东部鲜卑适当提升,不过,这里面提升就很有讲究。 慕容部目前实力最强,我们把羊毛的量提升给段部和宇文部,并且告诉慕容部,我们总量只有这么多,除非另外两部减少产量。 你们猜猜会发生什么?” “三方为了利益必然火拼,目前羊毛一年能给他们带来数千万钱的收入。”荀彧接过话,笑着说道。 “这样一来,鲜卑必然内耗,素利有一定威望,但是利益面前,谁也很难让步。 不过,最保险就是派人刺杀素利,这样一来,东部鲜卑必乱。” 狠是真的狠,就连郑玄看向贾诩都有一丝忌惮。 贾诩继续说道:“我们的茶叶可是好东西,比之前茶饼不知好了多少。 草原人长期吃肉,过于油腻,茶叶已经成为他们必需品。 我们要求:茶叶、盐和神仙醉必须用牛和马来交易,铜钱我们一律不收,部落之间为了利益,互相攻杀势必会成为必然”。 “因为他们自身如果把马全部拿出,自己实力必然受到影响,那么只有用别人的东西才不会影响自己”。 贾诩说完后,刘恢问道:“你们的意见呢?” “殿下,文和此计稳妥可靠,正如殿下常说,国家之间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一样,鲜卑部落之间也是如此。 用此计不断让东部鲜卑内耗,我们趁机解决周边国家和部落。”田丰说道 “赞同” …… “既然如此,接下来方略就定下来。 开春后,公佑以辽东使节名义前往东部鲜卑各部。 各部配合鲜卑战略的推进,三年内,鲜卑要持续内部争斗,如果素利威望过高,就想办法杀了,不能因为一人而影响我们整个战略。” “喏” 大家已经习惯刘恢强势的一面。 正月下旬,辽东依然银装素裹,寒冷异常。biqubao.com 唯一不同的是,在进入襄平的路上,多个狗拉雪橇在地上奔跑。 “程司长,我们去了几家农户家里,说实话,我太惊讶了。”孙才此时依然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 农民家里堆满了粮食,家家户户还有火炕过冬,有的人还穿着羊毛编织的毛衣。 “老孙,这不算什么,离殿下目标还远。” 孙才好奇的问道:“什么目标?” “人人能看病,人人能读书,天下百姓不为衣食而烦恼。” 程昱简单几句话,让孙才呆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真的能实现吗?”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程司长,当然是真话。” “刚开始我不信,现在我非常坚信一定能做到。” 孙才愣了一下,“我也有点相信了,真想早点见到辽东王。” 程昱看了看外面,“很快了,估计明天就能到了。” …… 第二天一行人到了襄平。 当来到刘恢家门口时,孙才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简陋小院,居然是辽东王住的地方。 很快,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就出现在他面前。 让他意外的是,刘恢和程昱几人打招呼的方式,就像好久未见的朋友一般,根本不像王爷和下属。 “仲德司长,这位是?”此时刘恢才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一位中年人跟随一起。 “殿下,这是太平道大贤良师的军师。” “罪民孙才拜见辽东王。”孙才立即行礼 刘恢一把扶住他,“孙先生,辽东没有这些礼仪,随便点。 至于你说的罪民,没那么严重,如果真是罪民的话,恐怕就在辽东监狱了。” 看着眼前少年,尤其是听着让人温暖平和的话,孙才内心非常奇怪,好像眼前少年让人无法拒绝一般。 “谢殿下。” “不用客气。” “刚刚听说你们回来了,我立即让厨房给你们准备吃的。 走,大家边吃边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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