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来到冀州战场,接替了卢植的指挥权。 董卓放弃了进攻广宗的张角,而选择攻打下曲阳县《今河北晋州市西鼓城》的张宝。 出乎董卓和谋士李儒预料,那就是连续进攻张宝失利。 消息传到朝堂,刘宏大怒,董卓被剥夺指挥权,押解回京师。 此时,皇甫嵩已经解决了东郡黄巾军。 “将军,怎么了?” “孟德,你看看。”曹操从长社开始就跟随皇甫嵩作战。 “我们何时去河北?”曹操看完朝廷命令,也没多说。 “士卒疲劳,休整三日就出发。” 此时,广宗城里的张角已经奄奄一息了。 “三弟,我……恐怕不行了。”病床上,张角拉着三弟张梁的手说道。 “大哥,你要好起来,这么多人还在等你。”张梁看到病床上的大哥,心情有些复杂。 跟随大哥传道多年,没想到多年准备一朝丧尽。 作为兄弟,自然希望兄长尽快康复,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到,起义军失败是注定了的事情,各地噩耗不断传来,加速了张角的病情。 张角轻轻摇了摇头,“三弟,是大哥害了你们,不过,大哥做的事情不后悔。 我已经看到大汉王朝倒下的样子了。” “不,大哥,我和二哥也没有后悔。” “三弟,假如这些人能活下来,让他们去辽东。” 张梁非常不解,“大哥,你刚才还说大汉快倒下了?” “我现在好像有点懂这位王爷了。”张角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这是一个真正为庶民的人,他比大哥高明多了。 这场起义,他好像知道一般,提前躲到了辽东,埋头发展自己,收拢无数流民。 他走的路和洛阳那些人不一样……” 张梁依旧不明白。 “记住大哥的话,告诉兄弟们,如果能活着出去,只有辽东王会平等对待他们。 切记!切……记” 说完后,张角闭上了眼睛,彻底离开了人间。 这位大汉的掘墓人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对与错谁又能评说呢? “大哥……” “天公将军” ……现场哭声一片。 数日后,皇甫嵩率领大军来到广宗,此时,两路大军汇合,加上地方的军队,皇甫嵩手里大军超过10万人。 “什么?张角病亡了?”皇甫嵩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宗员。 宗员点了点头,“已经确认了,原本身体就不好,黄巾贼各地失败消息一来,给了最后一击。” 说完后,宗员有点羡慕皇甫嵩,人未到,最大反贼头子就病亡了,这得多好的命? 南阳宛城 朱儁经过多日连续进攻,终于打败韩忠,韩忠投降,随即被南阳太守秦颉所杀。 韩忠投降后,孙夏接任渠帅,占据宛城城内城! 此时,孙夏并没有多少人了,朱儁趁机一举拿下宛城,平定南阳。 只是,所有人没有想到,朱儁攻打宛城时,周边的黄巾小股部队全部被吴成派人接收。 很快,吴成手下加上老弱妇孺,接近10万人。 人多是好事,粮食消耗也是巨大问题。 吴成只得报告给程昱。 程昱得知后,一边安排附近秘密粮食点调粮,一边写信回襄平报告这一情况,因为这样的情况不是一个两个地方。 冀州战场 皇甫嵩选择直接攻城,此时广宗统帅是地公将军张梁。 一场大战下来,皇甫嵩一点便宜没占到,损失还比对方大。 赢下一阵的黄巾军明显松懈,完全没想到皇甫嵩会率领大军突袭他们,张梁大败,张梁也战死,此战斩杀黄巾军3万余人,俘虏和投降的6万余人,全部被皇甫嵩斩杀,一个活人没有留下。 史阿一路上看到往辽东成群结队的百姓,心急如焚,连夜赶路,终于花费十多天时间赶回了襄平。 刚见到刘恢,一头栽倒在地。 “元化,子平没事吧?” “劳累所致,不知多久没有休息了?”华佗摇了摇头。 “水……水……”。 听到史阿的声音,刘恢立即端了一碗糖水,扶起史阿,史阿喝了下去。 激动的说道:“殿下,大事不好了。” 刘恢从史阿身体状态,早就判断出来出事了。 “子平,不急,慢慢说。” “殿下,中原有超过500万流民往襄平而来。” 听完史阿的话,双手放在背后的刘恢,手明显的抖动,他岂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刘恢依然露出一贯的微笑,“没事,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子平,你现在最主要是休息。 等我安排好了就来看你。” “殿下,我……” “放心,天塌不下来。” 史阿心情放松了不少,刘恢还未走出大门,他就呼呼大睡了。 “恶来,赶紧通知文若他们过来议事。”刘恢一脸凝重 典韦自然明白,事情肯定大了,刘恢刚才是故作镇定。 一刻钟不到,大家都到了。 看着一脸凝重的刘恢,迈着沉重步子走了进来。 荀彧立即问道:“殿下,出了什么事情?” 在坐的人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刘恢。 “子平连夜赶回报告,中原各地超过500万流民往辽东而来。” “什么?”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刘恢依然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因为他明白,自己一个错误的决定会害了不少人。 “坐下说话。”看着冷静的刘恢,大家也逐渐平复下来。 贾诩开口说道:“这是谁的阴谋?太狠了。” 郑玄不解的问道:“对方为何要这样做?” 荀彧沉重的说道:“殿下利民政策天下皆知,有些人坐不住了。 他们要趁机毁掉这一切,康成公,你想想,这些人进来后,如果我们不能妥善安置,那会是什么后果? 这些人全部会成为打砸烧抢的暴徒。 如果我们妥善安置,会成为这些人攻击我们的口实,朝廷必然猜忌我们。” “这究竟是一些什么人?良心坏到这个程度?”郑玄愤愤不平的说道 “康成公,利益面前,这些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沮授接过话题说道 刘恢此时内心也是充满复杂,但是,他更加明白,是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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