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和笑了笑,“院长,我的脾气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荀彧也不和他计较,拿出刘恢的信。 “公与司长也在?” 听到卫兹的话,沮授心里想骂人,你们进门就没朝我看一眼。 不过,沮授依然笑着说道:“刚到。” 二人接过荀彧手里的信,看了起来。 “殿下的意思是研究出了一种新的制茶工艺?”公输和好奇的问道 “的确是这样。” “院长,殿下认可的东西必然是好东西。 我们应该抓紧办。”卫兹主管商业司,他比谁都清楚,辽东商品受欢迎程度有多高。 这点不要说荀彧,辽东所有人基本都认可这一点。 “是啊,找你们二位来,是和公与他们商议。” 现在是军政分离,二人不解的看了看沮授和荀彧。 沮授说道:“殿下的意思是,扬州商路所产生的钱财50%用于粮食收购。 这些粮食全部囤积在中山洲,接下来,殿下会安排人买下鄮县县令和县尉一职。” “看来,殿下已经准备好对珠崖郡动手了?”卫兹问道 荀彧点了点头,“目前是保密阶段。” 卫兹和公输和点了点头,辽东是有保密条例的。 “公与,我们政务院如何配合?” “中山洲初步预计移民十万。 扬州不少地方盛产茶叶,这些茶叶根本不值钱。 殿下的意思是子许司长他们商业司要用手中渠道,大量收购茶叶。 因为新鲜茶叶运输不容易,主要是收购鄮县及周边的茶叶。” 荀彧点头说道:“鄮县需要派遣官吏吗?” “殿下的意思是,鄮县和蓬莱一样,我们暂时不要动,仍然采用朝廷管理模式。 不过,中山洲按照辽东县的模式进行管理。” …… 沓氐每天都有大量移民进来。 “百姓们,不要挤,一个一个下船。 下船后到左边排队领取衣服。 看到那边没有,就是一排房子哪儿,去那边洗个澡,换上衣服。 愿意留在沓氐做工的,就去右手边登记。 想去襄平或者种地的,也去登记。 我们会根据大家选择进行安排。 ……” 听到工作人员喊话声,一部分人不理解。 “这位大叔,你们知道什么意思吗?” 看着眼前的彪形大汉,大叔笑呵呵的说道:“后生,你可能不了解辽东。 我听隔壁二娃说,辽东这边,你愿意种地就分地,10税2,没有其他任何税赋。 不愿意种地的,就去做工,这边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能挣200钱,努力一点,一个月300钱也是能挣到的。” 年轻人此时大约17/18岁,高大威猛。 听完后,吞了吞口水。 “有这种好事?” “当然有,听二娃说,辽东王对我们这些庶民可好了,比听到的还要好。 这一路走来,你还不明白吗?除了这些人对我们好,其他官府的人对我们不是打就是骂,生怕我们不离开他们的地方一样。” “多谢大叔。” 大叔笑了笑,摆摆手。 “阿娘,我想去襄平。”大汉转身走到一中年妇女身边。 “子义,你想好了?” “嗯” 子义的男子,正是东吴名将太史慈。 “丈夫生世,当带三尺之剑,以升天子之阶。今所志未从,奈何而死乎!”这是历史上太史慈死前所言。 太史慈弓马娴熟,箭法精良。 “子义,你去参加吧!”太史慈母亲看着自己儿子说道。 “子义,阿娘是看明白了,这一路走来,辽东王手下的人和朝廷官员完全不一样。 有这样的手下,辽东王绝不简单,就算为了保护我们这样的人,你也应该去参军。” “阿娘,我……”。 太史慈母亲笑了笑,“子义,不要担心我,我刚才问了,辽东当兵不是你想当就能当,还得看你能力。 这边,参军条件极好,除了有很高俸禄,像我这种,官府也会安置照顾。” “真的吗?”太史慈主要是放心不下自己母亲。 母亲重重点了点头。 “阿娘,我们去襄平,我要参军。” 太史慈母亲欣慰的笑了笑,儿子志向他岂能不知,只是朝廷腐朽,作为母亲,肯定不愿意儿子进入这样的官场。 汝南 平舆县《今驻马店东部》 西汉时期,汝南郡的治所是上蔡县,东汉为平舆县。 汝南是大汉第二大郡,人口仅次于南阳郡,达到210万。 四世三公的袁家就出自汝南。 平舆县虽然回到了朝廷手里,此时,民生凋敝、遍地流民乞丐。 平舆县城东一家小院。 “司长,据我们的人初步统计,在我们的人帮助支持下,各地至少超过三十万人躲进了大山。” 程昱并未因为这些而欣喜。biqubao.com “这些人粮食如何解决?” “司长,此前我们从世家豪强和地主手里弄来的粮食,不少藏在大山附近……” 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因为这是自己权力之外的事情。 程昱来回走了走,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粮食。 刘恢还给了他300万石秘密藏粮点的调配权利。 他深知,现在这些粮食短期不能动,那是留着救命的,因为战争结束后,流民会更多。 “统计下来总共有多少粮食?” “行动大队人手实在不足,很多粮食只能分给当地百姓。 初步估计,大概有410万石。” “我想一下怎么处理?” “咚……咚咚咚……”门外敲门声响起 “一长三短”。 “自己人。”程昱示意去开门。 看到来人,程昱笑着走了上去,“子平,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特别行动大队长史阿。 “程司长,过来有急事和你商量。” 看到气喘吁吁的史阿,“给大队长倒杯水。” 程昱示意旁边的人倒杯水过来。 一口气喝完,史阿急忙说道:“皇甫嵩屠杀降卒你应该知道了?” 程昱点了点头,这么大动静岂会不知? “现在大部分人都看明白了,黄巾军必然失败。 我刚得知,中原各地数百万人拥向辽东。” “什么?”原本一脸冷静的程昱把胡子拔了下来而不自知。 “这事千真万确,原本此前上百万人去辽东,我就有所担心。”史阿继续说道 “这背后有没有人煽动?”程昱立即感到此事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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