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司长和张机司长编写的常见病治疗方案一书,已经审定完成了,这会很好解决最基层百姓日常看病的问题。 各村至少要培养一名能够看日常病的医师,政务院已经下发通知,明年到襄平集中学习。” 大家心里不激动是假的,教育、医疗,这些以前离平民百姓太过遥远,现在就在眼前。 “火炕已经全面推广,家家户户都修建了火炕,这个冬天不太冷。”荀彧的话,惹得笑声一片。 “我们针对接收周边国家部落百姓,也已经立法。 今年边境有1024人申请加入辽东,最后获批275人。” 这点荀彧是从饥饿营销中学到的,全面放开会得不到珍惜。 辽东这一举措,最开始反对的人不少。 后来耐心解释做工作,大家才逐渐明白。 …… 荀彧一个多时辰的发言结束了。 可是议论才刚刚开始。 蔡邕一脸凝重的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如此大规模的建设,辽东钱怎么解决?” 刘洪也点了点头,“这些想法的确很好,可以说开创了先河,只是这样一来,襄平的财政恐怕会出问题。” 胡昭、管宁、诸葛珪等人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黄承彦看着几人笑了笑,“我倒是认为,殿下一定会有十足把握。” 大家看了看黄承彦,没有说话,他们心里也没底。 辽东现在这群老师,很多人还有身份,就是一些政策机构的顾问。 “阎公,你以为呢?” 听到旁边人的议论,司马徽对着阎忠说道。 庞德公也一脸期待,因为他也担心这个问题。 阎忠摸着胡须,笑了笑,“庞公、司马公,我们是不是过于担心了。 殿下最擅长谋定而后动,文若院长是稳重之人,他们不会如此盲目,只能说,他们心中已经有了底气。 财政如何?我们还不知道,很快就该子仲他们出场说明了。” 听完阎忠的话,二人笑了笑,阎忠说了一堆=没说。 刘恢趁着休息,缓缓走上台。 “各位,我说几句题外话。 根据仲德司长他们情报显示,中原越来越混乱了,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提出把大汉目前商路暂停,很多人想不通,以目前情况来看,可能最差的情况或许会发生。 钱的问题我们自会想办法解决,不能因为钱就耽搁民生。 钱只有真正流通起来,才有其价值。 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果中原真的发生战乱,粮食价格接下来必然大涨。 我们还得大量移民,最需要的也是粮食。” 听到刘恢的话,所有人并未感到惊讶,因为中原的情况,有志之士基本都能预料到,只是早晚的问题。 还有一点,刘恢没有明说,农业社会粮食大涨,意味着货币贬值,这会产生巨大连锁反应。 他不说,最主要是不想引起恐慌,大家如果知道了,大家都疯狂购买粮食。 “不过,辽东粮食储备还算充足,大家不必担心。 辽东粮食加上中原之前购买粮食,总储备超过1000万石。” 辽东所有人俸禄是发钱。 “因此,你们不要带头哄抢,辽东是有律法的,此时官员带头哄抢性质很恶劣。 大家放心,粮食不用担心。” 刘恢这个人做事,不喜欢对自己人藏,让大家事先有心理准备。 听到刘恢的话,不少人笑了笑,他们可是知道,辽东新的法律里面就有囤积居奇和带头哄抢定罪标准,尤其是针对官员的更重。 “至于你们的疑问,接下来就由财政院的糜竺院长给大家解惑。” 刘恢迈着步伐走下了台。 “殿下、各位同事: 我先向大家汇报几组数据: 辽东粮税荀院长已经报告给了大家。 我主要报告辽东今年财政状况: 今年1到10月,辽东工商业税收实现97余万贯,国有公司实现利润124余万贯。 只是这两项,辽东财政就收入221万余贯”。 台下瞬间响起了雷鸣般掌声,几乎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辽东郡,靠工商业就能让财政有221万贯的收入。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此时,东汉朝廷一年赋税也就这个水平。 不同的是,他们赋税主要来源于平民,而辽东赚钱除了商人赋税,更多是来源于高利润的商品,这些商品最大客户,恰恰是大汉的世家豪族和各地地主他们。 之前还担心钱财问题的人,几乎不在担心了。 荀彧想到过,财政收入应该不少,但是没想过会如此多。 恐怕只有刘恢想到过。 刘恢也明白,这是因为以辽东一个地方赚大汉世家豪族的钱,越到后面越困难。 糜竺的话无疑给大家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糜竺继续说道:“另外,今年辽东慈善总会共收到各类捐款超过140万贯。 这些钱都是财政院代管,这里面大部分钱是用于移民,还有一部分是用于教育和医疗。 慈善的钱是专款专用。” 钱财是好东西,大家听完后,都是一脸开心。 就连田丰和满宠都是笑容满面,因为大家都明白,改革的第一步走对了,走成了。 “怎么样?二位,老夫没说错吧?”阎忠一脸得意的对着司马徽和庞德公说道。 二人一脸鄙视,你只不过对殿下有信心。 “如果没看到你刚才的表情,老夫还真信了你的话。”庞德公不以为然的说道。 司马徽也点了点头。 “公与,刚才数字确定没错?”贾诩依然一脸懵逼。 沮授笑呵呵的说道,“没听错,你看志才表情就知道了。 原本我还担心军费问题,看来不用担心了。” “殿下的确会赚钱,不过,花钱的能力也是一流。”想起荀彧报告里的内容,戏忠都感到头皮发麻。 糜竺在台上由大家议论,大约半刻钟后,议论才停了下来。 “辽东重视工商业,襄平聚集了周边无数商人过来。 对襄平的财政来说是好事。” “不过,接下来花钱的地方有很多,各部院申报费用要实事求是,否则审正南院长的审计那一关就过不了。” 糜竺的调侃,惹得大家笑声不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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