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家深感意外的是,这群人进城以后,直接就离开了,直奔县衙而去。 “这些是什么人?” 旁边一人摇了摇头,“这些不像土匪。” “废话,你好久看到土匪衣服从上到下都一致吗?” “那只有可能是官军。” 此时,百姓看着离开的军队,纷纷走出家门,议论纷纷。 “我听说辽东现在成为朝廷皇长子的封地了。”一位中年人的话打破了议论的人群。 “何时的事情?” “应该是去年的事情,我听一个运货去襄平的商人说的。” “嘶,这些难道是辽东王的军队?” 大家虽然议论不断,不过都是在猜测。 关羽一行已经来到县衙。 半个时辰后,“报告,一连张王术前来报告。” “进来。”此时关羽和李辉正在商议着什么。 “营长,主任,县尉衙门已经全部控制。 整个县尉衙门共107人。” 关羽笑着说道,“不错,你们动作挺快。 这些人包含守城的人吗?” “报告营长,包含。” 关羽看了看外面,“怎么,二连长李猛没和你一起回来?” “没有,他带人正在检查城墙。” “你们接手时,没遇到反抗?” “没有,只是这些人大部分都像行尸走肉一般。” 李辉笑着说道:“人没有希望就是这样,你我当初也差不多。” “营长,你们这儿人都抓起来了?” “嗯,几个小杂毛,直接抓了,现在交给公共安全科的石明科长在处理。”关羽拿着地图边看边说 李辉接过话说道:“通知大家,先帮助百姓把街道打扫出来。” “喏”王术随后就离开。 “营长,我刚刚听新政队的陈虎队长在说,县衙目前总共只有3石粮食了。” 关羽苦笑不已,“还好我们带了不少。 先让大家一起过来开个会,看看接下来怎么做。” 李辉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个想法。” 王术带着一连士兵,拿着扫帚上街清扫街道。 百姓感到非常惊讶,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 这些士兵到了街道,也不顾寒意,立即动起手来,整理的整理,扫地的扫地,干得热火朝天。 “嘶……,这是什么军队? 老头子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一位身材消瘦,头发花白,大约50来说的长者对张身边的人说道。 “是啊,张大叔说得对,只要不抢百姓财物的军队都是好军队了,何况这些人居然主动帮我们打扫街道。” 看着士兵一直在清扫,很多人开始汗流满面。 人心都是肉长的,普通百姓最是善良。 逐渐有些胆子大的人,试着走上前去。 “官爷,你们是那里的军队?” 一位士兵立即对着他敬了一个礼。 这位妇人吓了一条。 “大娘,我们是襄平过来的军队。 我们不是什么官爷,我们就是百姓子弟兵。” 这位妇人笑着说道,“你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懂。 不过,你们能帮我们清扫大街,那么你们就是好人。” 这位年轻的士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娘,我们也是百姓,我们存在的目的是帮助百姓,而不是欺压百姓。”此时,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士兵立即敬礼,“连长。” 王术回礼,“你去忙。” “真的有帮助百姓的军队?” “大娘,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这次过来就是帮助大家的。” 妇人非常疑惑,“你是官爷吧?” “大娘,我们这儿没有什么官爷,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妇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后就离开了。 “王氏,你们刚说什么了?”妇人刚过去,就有无数人上来问道。 “他们说……” 王氏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周围的人。 此时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所有人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此前姓张的大叔说道:“难道真有这样的军队?” 安市县位于辽东和高句丽的边境,此地百姓见过双方太多官兵了,这些人来了以后,管得好点的军队,就是只抢点财物就离开了,管得不好的军队,杀人放火是常事。 此时突然出现一支和自己认知完全不一样的军队,疑惑就顺理成章了。 所有人都明白,想改变大家想法并非一朝一夕。 此时安市县衙会议室正在召开会议。 李辉扫视一圈,大家都到了,开口说道:“安市县城目前在我们控制之下,这恐怕只是表象。 接下来我们议一下,该如何开展工作。” 众人点了点头,新政队长陈虎现在可是兼任安市县长的角色,想了想,说道:“我个人初步想法是这样,三天内我们要摸清安市周边具体情况,偏远一点晚点也不担心。 首先是谁持有安市的土地?持有量是多少?这些土地从何而来?这些人手里是否有命案? 附近有那些土匪?他们人数?安市目前总的人口数量等一系列情况。 虽然情报司提供了一些信息,但不够详细。 同时,我们要深入百姓中去了解百姓目前的情况。” 听完陈虎的话,大家基本都是赞同的。 石明作为接下来安市县公共安全科长,接着说道:“我们现在手里只有三人,肯定不够。 我的想法是,从县尉里挑选几名可靠的人充实进来。 因为我们接下来要对欺男霸女的人进行取证。 这里不但需要百姓供词,还需要具体实证才行。” 石明的意思大家都知道,现在辽东是走的依法治国的道路,无论对面是谁,讲求的就是证据。 “我们法院倒是还好点,主要是深入百姓中去,鼓励大家走出来,敢于维护自己利益,同时对一些新的律法进行宣传普及。”作为法院院长,他需要做的是,根据公共安全科提供的证据和现有律法进行量刑。 关羽看了看大家,“我们军队主要是配合你们新政和地方维稳,剿匪也是重要工作。 我们安排侦查人员对安市土匪和地主进行全方位侦查,三天后我们再作计较。” 一场会议很快就结束了。 此时城北,一家院子,和安市所有人的房子都不同,这座院子看上去奢华,和残破的街道、城墙形成了鲜明对比,院子占地面积足有50余亩。 院内书房,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怀里趟着一年轻漂亮的女子。 如果不注意看,根本不会注意女子的存在,因为男子肥胖的身躯已经遮盖住了女子的身体。 在男子面前,女子显得如此的娇小玲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3/729996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