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空海认真的思索,给出了他的建议。 “其实……您花点钱租一艘大商船,会更安全,或者多花半天时间转去乐浪,那里还是有几个大港口的,能更轻易地找到去东江的船……嗯。” “唉……那我们还是找条去东江的商船搭一下吧。” 漠北宸打发老冒和阿紫去问询,空海也招来手下,去查询港口的记录。 然而,并没有去东江的商船,这里大部分的船队都是水国和乐浪的小商队,东江稍微远了些。 老冒还注意到,那些商队一听说去东江国,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们。 船老板们大概都觉得,这五个人去兵荒马乱的东江国,不是阔少爷钱多烧的,就是通缉犯要潜逃…… 漠北宸等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雇佣兵样子的人走了过来,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是老佣兵了,人狠路子野的那种。 “朋友,去东江?” “去去去,我们不用雇佣兵。”空海不耐烦道,他对这些海里的佣兵很反感,在空海的印象中,他们为了钱没有下限,和海盗区别不大。 “哎哎哎。”漠北宸摆摆手制止空海,死马当活马医吧,这时候哪有资格挑肥拣瘦的?“朋友怎么个意思?你去?” “这个海翅子不来吧?他来我们可不接这活儿。”雇佣兵不善地瞪视着空海,虽说知道他是个官,却也没往心里去,白马海军…呵呵,您见过白马在海里吗?那叫海马。 “他不去。”漠北宸平静地说,他对海贼的黑话并不陌生,毕竟在毒国进修过。 “您要是出了意外,我不好跟大汗交代。”空海赶紧提醒漠北宸,“兵荒马乱还敢去东江的雇佣兵不会讲信用,你们就几个人,估计走到半路他们就请你们吃刀板面了。” “还管饭呢?”灵儿开心了,刀板面是啥?她可没吃过~ “水贼黑话,海翅子就是当官的,刀板面就是把你削了扔水里。”漠北宸贴心翻译,小沫沫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东西书里可没有。 灵儿的关注点果然跑去了食物那边:“不削呢?” 漠北宸吸了两口气,还是如实回答了,“南北不同,北边海贼叫下馄饨,南边的则叫下云吞。” “那火国是不是叫下抄手?”灵儿举一反三,想起了漠北宸带她在北都小吃街吃的火国著名小吃老麻抄手。 那叫一个麻,丧心病狂的漠北宸还推荐了特麻加料的变态辣款,还没吃完她的嘴巴都没知觉了,整晚嘴唇都有点肿肿的,像是两根烤肠一样…… 说到美食街的烤肠啊…咳咳…收,“下抄手,红红的血水就像辣子一样,哇哦~” 辣不辣子不知道,灵儿的哈喇子出来了…… 二少爷震惊,“虽然但是,祖宗……火国有海吗?” 空海也震惊了,“火国也没海吗?” 佣兵更震惊了,重点不是能把血水联想成辣子的诡异想象力吗?!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人?逃犯实锤了好吧? 众人各自震惊之际,小沫沫开口了,三天不挨打,他抖书包怼领导的习惯恢复了:“有,他们管内陆大湖叫海,最著名的叫做苍山洱海,相关的书籍有很多,有兴趣我可以给你推荐几本,在家里看看,省时省力胜过旅游……” 漠北宸咬牙切齿,想着要不要给沫沫下了馄钝:“用你多嘴?” “这只是人人都该知道的常识性问题。” 周围所有人都看向沫沫,说谁没常识呢?! “去不去?不去算了。”雇佣兵准备找个理由走人,这帮子人绝对不正常。 漠北宸干脆利索:“多少钱,开价。” 雇佣兵的直觉告诉他这票不能做,索性狮子大开口,让对面知难而退:“十颗上等深海鲛珠,不还价。” “成交。”漠北宸爽快道。 “老子就知道你们没这么多…咳……你说啥?!” 漠北宸冷笑,“哪条是你们的船?你还有多少兄弟?” “不是,朋友,你想干什么?吃多了还是喝多了,浑身不得劲是吧?就算是相家(内行)也不能胡来啊。” 雇佣兵回头看着漠北宸,眼神充满不善和警惕,十颗深海鲛珠他还去?这是抢了水国或者金国国库的逃犯吧? 一二十号看着像海贼的家伙听见动静围了过来,周围人见势不妙,立马闪出了百米的场子。 “就问问。”漠北宸一笑,“小爷这里有的是钱,随我去东江谋场富贵,船长鲛珠,船员金珠,活着回来的翻倍,死了三倍,如何?” 雇佣兵头子凶狠地瞪着漠北宸,一会儿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身后几个凶悍的海贼恶狠狠抽出腰刀。 “失心疯了吧,几个菜啊喝飘了?啊?你要真出得起这钱,老子把全港口和周围的雇佣兵都给你招呼来,随你挑!” “大胆!”空海有点看不下去了。 “哗~~~” 老冒都懒得逼逼,随手摸出一个袋子,手一翻,鹌鹑蛋大小的金珠滚了一地。 冒儿太爷就不知道什么叫低调,反正花不完回来还得上交老虑。 也不知冒儿太爷这几年烧了哪门子高香,这回漠北宸只带了两个漠氏族人,阿紫完全不会管账,老虑只好把钱给老冒了,千叮咛万嘱咐,结果冒儿太爷还是忍不住地得瑟。 “!!!” 不光是佣兵,连空海萨满的眼睛都是一花,这是多少钱?不怕金子滚到海里? 只见老冒又是很是随意地摸出一个袋子,哔哔啵啵洒在地上,竟是一袋子珍珠! 那些珍珠各个光滑饱满,绝对是上品中的上品,颗颗散发着绚烂夺目的光泽。biqubao.com 四周人的眼睛都直了,老冒似乎还不过瘾,又掏出一个袋子…… 漠北宸眼见着老冒又要翻手倒出,赶紧扯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冒儿,鲛珠……怕摔。” “哦?哦…是了老爷。”正撒币撒的爽的冒儿太爷悻悻然收手,唉……撒币都不让,难受死了~“我再撒一包金子,主子俺做梦都想这么玩儿,求求了就这一回!” 漠北宸咬咬牙,还没踹呢,灵儿在一边看疯了,她第一次见这么败家的……有趣方法:“冒儿,我也玩儿我也玩儿,给我来一包~” “哗啦啦~” 老冒狗熊仗人势,和灵儿一人一包金豆子,撒币撒的不亦乐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2/739669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