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出个天尊_第062章 今朝有酒今朝醉,接着奏乐接着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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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冽唱着苍凉悲伤的曲子,很合风族人的审美。
  很快,三子少爷成了宴会的主角儿,那个姑娘也慢慢开始注意起了这个唱起歌来有点小帅的小伙子。
  随着冷冽的歌,风国牧民的家宴出现了小小的高潮,风族的歌声充满了豪迈和力量,还带着一丝丝的悲怆,舞蹈则多有旋转或者跪地的激烈动作,很好看,却和漠北宸想象的不一样。
  二少爷一直以为风族的舞蹈会受到羽人和无羽人影响,是“浩浩乎如冯虚御风,飘飘然羽化而登仙”的格调,哪成想,风族人类的舞蹈非常奔放,跳起来好一个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全是边塞,毫不婉约。
  冷冽陪着牧民跳舞,跳累了回来喝酒休息,“小阵仗,等到了风都,咱们去看看大排场,那儿的无羽人女子会剑舞,抖手剑花绽放,美得紧,让人又想扑上去吧…还踏娘怕怕的哈哈哈~”
  老虑的想法和漠北宸差不多,听了冷冽的话更是好奇,“无羽人还有剑舞?老夫看的北都无羽人……跳的是那种明艳的舞蹈啊,像羽族也像咱们水国的舞,很好看。”
  “明艳?大爷您看的那是鸡吧?我说的是女萨满,差得远呢~”
  老虑懵了,“都是无羽人,还能差很多?”
  “雪山天女和雪国野鸡能是一回事?哎呦!”
  冷冽刚说完,被二少爷一巴掌抽后脑勺,帽子又歪了,拿天女和野鸡比二少爷是绝对不能忍的,感受着二哥几乎开山裂石的力道,小三子都没敢回嘴,捂着脑袋直接道歉……
  “二哥我错了!”
  “错哪儿了?!”
  “错……错……难道是雪国没有野鸡?都是官营……啊!”
  脑震荡起步。
  老虑心碎,“瞎了老夫的银子啊……老夫花了很多钱去看她们跳舞,还得排队……”
  漠北宸不以为然,“物以稀为贵,水国的姑娘坐大船去鲛人那里跳舞,也能赚很多的。”
  老虑并不接受,“不是!少爷,这种感觉您应该明白,赝品!那是赝品啊!”
  “啥呀?咋还扯上赝品了?”小三子一脸懵圈。
  漠北宸嫌弃,来了个百灵儿加人宗的混合比喻——“就是你花了很多钱去吃九转大肠,你以为是洗干净了的正宗大肠,吃完了才告诉你,其实大肠压根就没洗过……”
  如此接地气的比喻,冷冽瞬间理解,不禁干呕,恶心的看着老虑,“呕……虑大爷您老埋汰了,没洗干净那不就是炒屎?卧槽北都权贵吃的这么恶心的?”
  “比喻!你个狗东西也太直接了吧?”二少爷抓狂。
  “唉……老夫不干净了……”老虑崩溃,抽冷子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端起有点浑浊的马奶酒,放在嘴边愣住了,看着有点泛黄的酒液,老先生愣是没有喝下口。
  “哈哈哈哈~”漠北宸开心的笑完,回味了一下,低头看看盘子里的手抓羊肉,突然就不香了……
  冷冽撇着嘴,去跳舞了,又跳了会子,酒劲上头,冷冽彻底喝醉了,累了回来像喝水一样大口大口的灌下马奶酒,一抹嘴角的酒渍,扯掉自己的上衣,重回舞池,今朝有酒今朝醉,接着奏乐接着舞。
  微凉的夜风似乎根本冲击不到他火热的青春活力,那满是肌肉和伤口的年轻身体上布满了汗水,他恣意的挥霍着旺盛的精力,仿佛要喝下另外几个兄弟的酒,跳完他们的舞。
  场中几个未嫁的女子看冷冽的眼神变了,随着酒意和舞蹈慢慢变得炙热,牧民们单纯而快乐,女人爱得原始而简单。
  不一会儿,冷冽又和风族男人摔起跤来,玩儿的不亦乐乎,油滑的他在连放到三个小伙子之后,“不甘心”的“输”给了那个倒酒女孩的父亲,一通彩虹屁宾主尽欢,老父亲开心极了,表示希望今晚冷冽能送给他一个孙子。
  冷冽大笑着喝酒,肆无忌惮的看向了女孩子,女孩低着头给他倒酒,羞的不敢抬头。
  酒宴结束,宾主尽兴,三人回到主人安排的住处,喝大了的老虑只漱漱口便滚到毡毯上睡了……
  漠北宸坐在帐篷口,拿着一壶小酒看着月亮发呆,没几天,他已经彻底爱上了在北地和风国极为盛行的皮囊酒壶。
  整个酒壶都是皮子做的,坠着美丽的皮质流苏装饰,手感特好又很轻便,挂在腰间别有风情,皮子的味道配着草原的夜风,使得入口的酒别有一番风味。
  等帐篷陆陆续续熄了灯,冷冽忽然冒出头来,身上湿漉漉的,那是刚刚用清水擦洗过了。
  他躲在帐篷中观察外边,眼睛亮亮的,像是只要偷腥的猫儿,他冲着漠北宸贼笑一下,猫着腰向女孩的帐篷摸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天还是黑的,漠北宸等人启程了,草原比他们想像中要大很多,早点走,希望在后半夜可以遇到人家,不然又要在路上宿营,简易的帐篷很不舒服。
  一夜欢好的冷冽依然神采奕奕,那姑娘面色红润,却也没有太多的不舍,像是朋友分别一般摆了摆手,就这么离开了。
  一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过了接近一个小时,天才开始放亮,冷冽若有所觉的猛然回头,却发现远处的地平线上隐隐有点点火光——他立即脸色难看的在原地站住。
  漠北宸和老虑也跟着回头,也发现了身后的火光。
  老虑皱着眉,“怎么回事?像是刚才的位置啊……”
  冷冽的神色凝重,“我估计是马匪……他们只抢牲口和女人,带不走的东西,都会烧掉。”
  “??!”漠北宸一愣,“会不会是追击我们的马匪?”
  冷冽反应过来,“艹!二哥,咱们一路没改方向!出了定风之后一直往东北跑的——咱们给宰桑老爷子害了!!”
  漠北宸没有犹豫,“回去看看。”
  “来不及了……吧……”老虑犹豫,草原上马匪抢劫杀人是常态,要不然风族也不会无视水国军队杀进草原和马匪干架,宰桑这种小家族,很容易被大马匪帮惦记。
  冷冽很急,“就算只能救出牲口和女人,咱也得去啊!”
  漠北宸点点头,冲着老虑比了个手势,“三子,你带着马尽快到,老虑,咱爷俩先走。”
  老虑会意,回身变成巨狈在地上奔跑起来,粗壮的后腿一跃十米,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冷冽一个人牵着三匹驽马一匹驮马,站在懵了,“哎?哎?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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