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出个天尊_第128章 羽国国乐若仙音,重现玄黄风之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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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人国的国乐,上古至今,共有三首。
  一首名为《神羽苍穹》,这首歌流传自上古,羽人们口口相传而来,歌词押韵浮华,听之仿佛能看到强盛时羽人帝国的影子。
  那时的羽人自由的在天际翱翔,天空、大地乃至整个玄黄都是他们的,羽族强大、自信且傲视一切,上九天下七海信手拈来。
  第二首名为《鸿雁南飞》、《红豆南国》或是《相思红豆》,这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是羽人最黑暗的时间成型的。
  那段时间,上古羽国是个禁忌,这首歌的歌词也是一点点变得模糊,到了最后连名字也改为《相思红豆》,歌词也只残余了低沉晦涩的哼唱,像是痴女追忆情郎,才被保留下来。
  那低沉的哼唱,仿佛带着魔力一般,百转千回间,能把人的心儿都揉碎了,充满了追忆、悔恨与不甘。
  第三首叫做《泥洹》,意思类似于佛教的涅槃,是羽人最近几十年的曲子,羽族的都城也因此被称为泥洹城,或者新羽帝国干脆也可以叫做泥洹国,取凤凰浴火重生的意思。
  羽族在木族定居了几百年,受木族佛教影响很重曲,许多羽人放弃了萨满教,成为佛教徒,因此泥洹的曲调倒是类似佛教音乐,飘渺中带着宽慰,到最后渐渐的有一丝丝欢乐,却又好似有隐隐忧愁。
  三曲之后,才是一些常见酒歌舞曲助兴,节奏欢快了很多——“有兔斯首,炮之燔之。君子有酒,酌言献之。有兔斯首,燔之炙之。君子有酒,酌言酢之。有兔斯首,燔之炮之,君子有酒,酌言酬之。”
  大义就是我有肉,各种烤,烤熟发现还有酒,兄弟兄弟你快来,我变着花的烤肉,你不重样的喝酒,一边喝酒一边吃肉,喝喝喝喝,呵呵呵呵呵~
  酒意随着飙升的荷尔蒙上涌,让人忍不住跟着拍手应和起来,渐渐地面色红润额角见汗——小心,果酒已经爬上了额头~
  到了这个环节,只要能喝几杯的人,几乎已经逃不过醉倒的命运了。
  漠思洋一边跟着节奏点头打节奏,一边与漠北宸、灵儿等人解释,羽人和鲛人的音乐极为不同,羽人乐曲十分依赖乐器,歌曲节奏感很好,旋律明快,都是能伴舞的好曲子。
  而鲛人的歌曲则多依赖嗓音,配上简单乐器伴奏,节奏多缓慢,更适合水中起舞。
  此外鲛人还有一项特技,腹语,他们可以在水中利用腹语交流,鲛人吸气用腮,可呼气还是用口鼻,水下开口说话回咕嘟咕嘟的冒泡泡,很影响观瞻,所以腹语是鲛人的必修技巧……
  漠思洋一边说,一边嘚瑟的炫技:“区区不猜,略通一二~”
  “哇~厉害厉害,唱几句哇~”灵儿开心的撺掇,周围的羽人跟着投来期待的目光。
  漠思洋半推半就的来了几首腹语歌曲,歌声舒缓婉转,所有人都安静的听着,场中无一人张口,听着还是有些怪异的。
  “洋子哥~教我~教我~”子衿瞬间变成小迷弟,撒开刘淌的手,扯住漠思洋。
  此时子衿刚刚哭完,梨花带雨……虽然这么形容男人不合适,但子衿就是梨花带雨的。
  刚刚的《神羽苍穹》一响,子衿就被震撼的忘了喝酒,《红豆》结束,他开始眼圈发红哽咽,《泥洹》曲终,子衿悲从中来,嚎啕大哭,“此生无乐矣……咿,咿咿咿咿哇哇哇~”
  漠北宸这边的几个显眼包一一亮相之后,宾主的酒意也都渐渐上涌,宴会进入高潮。
  凌波款款起身,皓腕轻抬,缓缓击掌。
  所有人立即安静下来——今晚的压轴大菜来了!
  那是消失在玄黄万年的美味——风之树的果子,它的生长周期极其漫长——十年开花,十年结果。
  风之果不仅周期长,还非常难以保存,不论冰镇还是煮熟,都只能保存三日。它们的腐朽仿佛只与时间绑定,三天一过,那晶莹通透的果子会瞬间化为尘埃。
  漠北宸不禁联想到了传说中的“人参果”,相传,那人参果“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现在想想,也不知道说的是不是这风之树的果子,更不知道是不是映射了上古的羽人国被五行国度分解的故事……
  羽国立国二十年,风之树第一次结果,数量很少,在场也只有漠北宸几个人能分到小小一盘果肉。
  这风之果不能用刀切,只能用天蚕丝勒断,又让人不禁想起了松花蛋的切法……收回思绪,漠北宸小心翼翼夹起一块果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那果肉入口即化,嘴里立即多了一丝异香,随即周身经脉一阵清凉,最精纯凝实的内力冲入四肢百骸——是风之树对朋友的馈赠,漠北宸觉得自己气海景象的天空都清澈了很多。
  他心满意足的睁开眼睛,打算再次品尝,却发现盘中果子消失了!
  “我了个天尊!人参果钻地了!?”漠北宸大吃一惊,不可能吧?这人参果钻地,连装果儿的盘子也带走了?
  左右观瞧,果不其然,灵儿的桌子上有两个小盘,且只剩最后一块,小狐狸幸福的眯着眼睛,嘴里满满果肉。
  漠北宸抓狂,气得大呼暴殄天物,伸手去抢果子,小狐狸笑着阻拦,一眨眼,就像往昔一样,闹作一团。
  最终,灵儿没有吃掉最后一块,漠北宸以两根鸡腿的代价,赎回了那珍贵的最后一块果肉……
  老苗见灵儿和漠北宸心情奇好,试探着凑过来,“灵儿,如今成人,又和漠北宸定下婚约,是不是跟为师回天机宫……”
  “师父师父喝酒,您的珠子我帮您拿会儿。”
  “啊?”
  “哎呀~师父~~~徒儿敬您!”灵儿劈爪夺过老苗的珠子,把酒杯推到老人家怀里。
  老苗推拖不过,喝了口酒,放下酒杯,笑眯眯的傻在当场,眼神缥缈而去……
  灵儿笑嘻嘻的在心中数了三个数,把珠子还了回去。
  “我们…说到哪儿了喵?”
  “说到葡萄酒必须醒酒才好喝的化学原理了,为什么要醒酒才好喝?师父师父快说嘛~”
  “哦哦哦,是说红酒中有一种叫做丹宁酸的物质喵…”老苗看看手中的葡萄酒,一拍脑门儿,却又觉得哪儿不对,嗨~管他呢喵~开心喵~
  一转眼,酒宴进入了后半段,此时,漠北宸已然喝高了,他的身边,还有同样喝高了的漠思洋。
  毫不意外的,宴会的节奏变得意外了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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