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极品神火! 好消息:上限挖掘出来了。 坏消息:开队友伤害了。 江白简单一句话,对空天帝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 录音笔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算无遗策空天帝? 算无一策! 空天帝本想着继续揭短江白的短,可转念一想,江白丢人无所谓,因为江白本来就已经够丢人的了... 这家伙穿假鞋,说假话,大家都习以为常,就算空天帝重复一遍,也只是揭江白的伤疤。 江白最多急一下。 可若是江白反攻空天帝,空天帝的人社崩塌,那就不是急的问题了... 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穿鞋的更怕穿假鞋的。 空天帝只是留下一句就转身离去, “不愧是灾天帝,果然够假。” 江白:你再骂! 空天帝直接否认了江白录音笔的可靠性,认为录音笔是假货,才会质疑他算无遗策空天帝! 至于事情究竟是真是假...其实两位天帝都不在乎。 算计,在他们这个层次,用处已经不大了。 任何算计,到最后,比拼的还是硬实力。 就算四两能够拨动千斤,也要先有四两的实力,才有资格说这个话。 如今的净土,在正面战场上,别说四两了,一两都够呛! 整个净土收刮下来,凑不出一个四阶强者... 空天帝结束神之挑战之后,江白稳固了一下自身的情况。 如今,他的识海之中,好似三国大战,因为三股不同的力量,分出了三片不同的区域。 霸王枪点燃的神火,是金色火焰,占据着接近四分之一的地盘。 自我燃烧的魔火,只有不到十分之一,显得势单力薄。 而录音笔点燃的血红火焰,占据着剩下所有的区域,即使另外两种火焰都加在一起,也不是它的对手。 只不过,名为【怒】的火焰,虽然占据的地盘最多,但神火却虚无缥缈,时假时真,品阶也忽高忽低。 靠着这种特性,三种力量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整理清楚情况之后,一个新的问题摆在江白面前: 如果他继续变强,眼下的平衡就一定会被打破。 极品本命神兵,极品神火,这两者组合在一起太过强势,如果不是融合了【虚之神性】,江白体内的力量体系已经崩溃。 而崩溃的结果也很简单,他会再次杀念入脑,魔念和癫念都会被彻底压制,甚至是抹杀。 杀念占据一切之后,江白下一步就是丧失神智,沦为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这样的事,江白当然不允许发生,至少,在可能威胁到净土安全的情况下,不能发生。 想要规避,也很简单,把自己丢到一个没有净土人,只有敌人的战场即可。 “白地的地乱还有多久?” 江白扫了一眼时间,发现原先60个小时的倒计时,此刻竟然只剩不到30个小时!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不对! “地乱的速度加快了?” 江白微微皱眉,这个死亡禁地是地系的,算是任桀留给江白的礼物。 可问题是,死亡禁地里真正封印的存在不肯现身。 就算江白马上就要神系大道三阶,依旧无法和对方沟通。 “而且,出于平衡的考虑,应该还有一座人系的死亡禁地...” 至于鬼系死亡禁地,江白倒是没有多想什么,因为整个净土,也只有一个鬼拥有鬼系死亡禁地。 鬼天帝的事,少打听。 本身,四天帝里混进来一个鬼天帝,就已经够丢人的了。 如果江白成为唯二掌握鬼系死亡禁地的人,名字需要单独拿出来,和鬼天帝放在一起... 感觉更丢人了。 为了不丢这个人,江白暂时对鬼系死亡禁地没有任何想法。 俗话说,人无远忧,必有近虑。 江白倒好,十天之后要和无上尊者玩命,三十个小时内要处理地系死亡禁地动乱... 若是其他级别的死亡禁地动乱,江白说不定几个呼吸的时间就给镇压了。 可‘白地’的死亡动乱,绝不可能那么简单,这是任桀送给江白的新婚礼,而且在地藏之中代号为零。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种级别的死亡禁地动乱,江白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对于自身的平衡问题,江白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不可能放纵任何一股力量获得压倒性优势,可【癫念】也好【魔念】也罢,江白暂时都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那就只能拖...拖到想出解决方法,或者爆雷。 事实上,这种平衡问题,也是江白快速进阶的隐患之一,他有办法可以解决平衡,但这些办法都需要大量的时间,而江白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三阶神之挑战,结算!” 一个下品神火,一个极品神火,在结算时,完成神之挑战的江白,获得了一处无主的神系世界碎片。 再次吞噬世界碎片,江白的神力暴涨到了3000万神力! 在大道三阶,掌握这种级别的神力,无疑是恐怖的。 又一次站在神系大门前,江白从下往上看去。 一阶,刻道四字:灾、狱、鬼、诡。 二阶,刻道三字:癫、魔、杀 原先江白二阶刻道,只留下了一些胡乱的笔画,没想到拼成什么字,就开始三阶刻道。 谁曾想,三阶刻道完成之后,二阶刻道留下的痕迹,自动成了三个字! 两次刻道,七个字,这份大道底蕴之深,远超常人。 即使江白牺牲了自己未来的潜力,他依旧是当之无愧的神系第一人。 而三阶刻道,这一次,江白明显能感受到,比之前要难的多,这一次下笔时,他能感受到停顿感,仿佛大道前面有千万钧重。 按照最初的情况,江白在大道一阶能够刻字四个,越往后,他刻的字应该越来越多才对。 而眼下,看架势,江白三阶刻道最多只能刻字两个。 到了四阶,最多一个字。 大道五阶...能留下两个笔画就算胜利? 江白知道,自己这样下去,真到了大道八阶,最多会留下一个淡淡的痕迹,就连这个淡淡的痕迹希望都虚无缥缈。 即便如此,他也不悔。 运转神力,神系三阶上,江白留下两个字: 【假】 【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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