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罚? 挑战失败就死?! 听着灵尊的回答,三位天帝同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武天帝看向空天帝,满脸的不可思议, “老千,你也干了?!” 寒蝉这个卑劣的性格,做出这种事倒也正常,怎么你千纸鹤一个浓眉大眼的也... 武霍觉得,寒蝉拉低了整个天帝的道德素质,他绝不能坐视不管!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道德败类了,必须出重拳! 空天帝面无表情,平静说道, “我们才是对的。” 别管神之挑战怎么说,也别管什么灵尊,反正空天帝认准了一件事——我没错! 江白点头,他也一直觉得自己没错,错的都是世界! 听到空天帝这话,武天帝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同样的话,若是寒蝉说,武天帝不屑一顾,空天帝说,武天帝一言不发。 某些人,可能有点双标了。 “行了,大家都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江白叹了口气,无奈说道, “至于神之挑战的事,没有舍弃的人性,又该怎么升华神性...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空天帝没有言语,武天帝也摇了摇头。 他们不愿舍弃人性,如今自食其果,在接下来的神之挑战里,需要得到神性才能通关... 岂不是说,还没开始,他们三个神罚者就已经输了? 江白又看向灵尊,追问道, “不是介绍神之挑战的内容吗,怎么不介绍了?” 灵尊冷冷说道,“对于神罚者,可以做最低档次的介绍。” “态度别这么差呀,怎么说我也是神系王座的准主人,咱俩以后打交道的时间还多呢...” 江白缠着灵尊,武天帝和空天帝则在打探周围的情况。 这里似乎蕴含了无数神力,十分适合修炼,空天帝体内的伤势不受控制,又有好转的迹象。 他如今只有巅峰期一半的实力,纸面数据50万神力,武天帝甚至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完成的神系序列能力极致升华。 当然,如果武天帝问的话,空天帝还是会解释一两句。 他在融合古皇的断道时,领悟到一个道理:人生总会遇到过不去的难关。 如果遇到了这样的难关,该绕就绕过去,遇到断头路,能跳就跳过去。 空,是一种态度。 因此,空天帝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空’着,就好比这实力,100万神力,偏偏空一半出来。 神系极致升华的条件在他这里,也打了个折扣,50万神力即可融合。 不管江白怎么问灵尊,对方都不肯开口,绝不多说一个字。 一无所获的江白回来后,无奈摊手,“看样子,我们还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开始神之挑战。” 武天帝微微皱眉,不解道,“我们在等什么?” “人数。” 江白说出自己的猜想, “我没猜错的话,神之挑战需要一定人数才能开启,而且不仅参与人数有限制,连晋级名额也有限制。” 不然的话,灵尊完全没必要把他们三个放在一起。 江白看向空天帝,好奇问道,“老千,你如果在神系刻道,天系怎么办?” 武天帝的事,由武天帝的师父去安排,不需要江白操心。 实在不行,再逼他一下好了! 武天帝的底牌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逼一逼,总会有的。 江白倒不是担心空天帝和自己抢王座,事实证明,王座这个东西多半不是好东西,只是净土如今连一位尊者都没有,想要活下去需要顶尖强者。 不仅需要尊者,更需要王座! 不然的话,净土就算有再多尊者,在王座面前也是不堪一击! 四位天帝身上的担子很重,保险起见,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听着江白的问题,即使涉及自身大道,空天帝依旧开口解释,“跳过去,空出来。” 跳过去? 空出来? 这两句话,不仅江白没听懂,连武天帝也没听懂。 空天帝惜字如金,又说出四个字, “神一,天二。” 江白想到了什么,瞳孔微缩,嘶—— 不会吧! 千纸鹤的意思是,他找到了一种方法,能在两个门之上反复横跳。 正常人的进阶方法:神系一阶,神系二阶...一直到神系九阶。 千纸鹤的进阶方法:神系一阶,天系二阶,神系三阶,天系四阶... 这样一来,空天帝会成为天系八阶的强者,而天系八阶正是天界古皇的极限,他被任桀打断了尊者的道,融合了古皇的道之后,这伤势等于转移到了空天帝身上。 净土的顶尖强者,一直都在刻意忽略一件事:融合了古皇的道之后,空天帝天系九阶的路断了! 甚至可以是净土人王亲手打断了空天帝成为尊者的希望! 这,可能才是幕后之人最重要的目标,甚至不需要加之一。 在空天帝面前,古尊者都像个陪葬的。 古尊者登顶王座的希望渺茫,甚至不到十分之一,而空天帝登顶的机会,都快超过百分之一百了... 所以,他们布下了这场局,局里的每个人都没犯错,最终却导致空天帝的道间接被任桀打断。 任桀出手时,也许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任桀不在乎。 因为任桀相信,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怕算计,实力就是他们最自信的资本。 就算千纸鹤的道真被自己打断了又何妨? 他难道自己接不回去吗? 在其他人看来,空天帝的天系大道已经走到了绝路,却想不到,空天帝琢磨出来一个新的方法,另辟蹊径,在两扇门之间反复横跳。 天系八阶、神系九阶,然后...天系登顶! 这,就是空天帝的道! 神一天二! 四个字,说的江白感慨万千,老千你是真的猛。 这样一说,江白就放心了,至少不会出现自己人抢王座这种狗血的情况。 用门做跳板,空天帝不仅敢这么想,还打算这么做! “不愧是顶级渣男,拿捏死死的!” 正当江白等人感慨空天帝的奇思妙想之时,空间里再次出现变化。 四道人影先后浮现,他们竟然差不多同时间得到了神之天平的认可? 而且,看样子,这四人多半还是一伙的... 江白沉声道,“来者不善啊。” 灵尊冷笑一声, “神罚者,你们,才是来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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