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关? 未免有点太多了吧? 江白眉头微微皱起,如果一关一关闯过去,这要花多少时间? 之前石阶的小世界,是因为每一次战斗,在小世界里虽然有几炷香的时间,但外界却只有几秒。 即便如此,江白前后也花了近一个小时才跑完所有的台阶。 眼下,众生之愿直接把十个关卡摆在江白面前,就算一关只花一个小时,也要花去足足十个小时! 江白还打算去看小千打擂台呢! 时间带来的问题,是所有人都在考虑的,他们必须想出一个速通的办法... 张无法开口,“这个,小道倒是有点心得,不知道能否帮上灾天帝...” 江白微微皱眉, “大家同事一场,正常称呼就行了,别搞的这么生分,你叫我江白,或者天帝之首都行。” 张无法:......不愧是你。 “说说你的办法。” “这十关分为上下两部分,我们五人同时闯关,只要全部破关,就可以直接通过上半部分,下半部分也是同理。” 这样一来,十道关卡立刻被优化成了两道关卡,通关时间也大幅缩短。 “但是,这个方法也有弊端...同时闯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有人失败,其他人也会被牵连,闯关失败事小,被众生之愿吞噬事大。” 方法,张无法已经说了,怎么选,看江白等人自己决策。 “好,我们讨论一下。” 四人立刻撑开领域,隔绝了张无法,开始小群讨论。 “这小道士有问题!” 张无法的问题,就连彼岸花都能一眼看出来, “怎么会这么巧,我们五人小队好好的,在石阶上折损了李风侠,这里需要五个人,他正好能补上?” 事出反常必有妖,彼岸花都能看出来的古怪,其他几个人没理由看不出来。 黄秘书翻阅了一下张无法的档案,反倒点了点头, “可以一试。” 他把档案给其他人看了一下,里面记录了一些张无法的经历,倒是没什么稀奇的。 只不过,对张无法的评价,只有八个字, “装神弄鬼,无法无天。” 江白翻了个白眼,“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在记录的时候能不能写清晰点,不要写的像打哑谜?” 黄秘书点头,推了推眼镜,从文件袋里抽出来一份文件,递到江白面前,文件标题是: 《关于档案记录不要太过直白的提议》 省流:档案记录如果太易懂,被敌人窃取后容易造成重大损失,档案最好写的像哑谜... 提议人:寒蝉。 江白:...... “我怎么知道这份文件是真的假的!” 江白还在尝试为自己挽尊。 黄秘书没有说话,其他两人的眼神已经开始笑了。 当寒蝉说一件东西是真的,那有50%的概率是假的。如果寒蝉说一件东西是假的,那100%是真的。 记录档案的人不在这里,如何理解这八个字,只能看个人解读了。 “他的实力太弱了。” 黄泽华认真说道, “如果加入我们,失败的风险确实很大。” “不一定。” 江白摇了摇头, “他是人烟的掌控者,在这里有主场优势,死亡禁地是他的,想要解决也离不开他。 而且,按照我们之前的经历来看,众生之愿在力量层次上,绝对可以抹杀百万神力以下的存在,哪怕是我,也无法招架。 但它没有这么做,说明它的行动也受到规则限制,小世界的怪物最多只能有我们一半的实力,就是最好的佐证。 当然,也不排除它在前期刻意压制力量,在关键时刻偷袭我们...” “综合来讲,解决这场死亡动乱,龙虎山天师是关键,哪怕他张无法不提,我也会要求他加入我们的队伍。” 说到这里,江白看向黄秘书,认真问道, “你能接替龙虎山天师的位置吗?” “人烟的材料,我只备了三份。” 黄秘书答,“如果容纳死亡禁地失败三次,只能从外面请人了...” 至于从哪里请,请谁,黄秘书没有提,江白也没有问。 “好,因为是分开闯关,接下来的行动都要靠自己,有什么底牌都拿出来,别藏着掖着了...” 江白连呼叫支援都用上了,如今面临的绝境事关世界之源碎片,碎片的多少,又决定了零界的存亡。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正在为零界而战。 巨大的压力下,没有人能够藏东西。 做出决定后,江白爽快答应了张无法的加入,他们背对碎片,倒退着走路,很快来到上半部分的关卡: 酸,甜,苦,辣,咸。 黄泽华第一个先动,“我广西的,就去辣吧。” 他这个选择毫无理由,但在场众人也没有反对。 彼岸花直接占了一个甜,她倒不是想吃甜的,主要是不想让江白、黄秘书尝到甜头。 黄秘书慢吞吞走向了咸,“你们血压高,少吃点盐。” 留在江白和张无法面前的,只剩酸和苦了。 这两个,似乎都不太好选。 江白看向张无法,认真说道,“石头剪刀布,赢得人去吃苦,你出石头,我出布,听清楚了吗?” 张无法明显愣了一下,显然,他从未玩过这样的石头剪刀布,回过神来,立刻点了点头, “听清楚了。” 石头,剪刀,布! 张无法耳朵动了动,他出的是石头,可江白出的是...剪刀? “灾天帝,小道赢了?” “不,你输了。” 只伸出两根手指的江白,认真说道, “这只假手只有两根手指,所以,这是布。” 张无法:...... 虽然不知道灾天帝为什么这么做,但灾天帝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张无法站在了‘酸’的关卡前。 在经过黄秘书三声倒数之后,五人将同时进入自己眼前的关卡,接受众生之愿的挑战。 成王败寇,胜者为王,败者为尘。 “三!” “二!” “一!” 江白向前迈出一步,眼前的世界变幻,耳边响起一声啼哭, “我的命,好苦啊——” ...... (8500字送上,今天有点少,就不好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1/754928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