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双邀请江白共进盛宴,在江白眼里,有一种食人魔邀请自己共进晚餐的美。 实在是单双疯的太厉害了。 她把九扇门,当做了九个进化的序列,吃透序列的提示,就能在宿命的指引之下,完成进化,到达彼岸,成就序列之上。 寻常人,最多只会图谋一个王座。 在单双眼里,九个王座应该是一体的,门只不过是拼图的一部分,九个拼图凑到一块,才是完整的图案。 单双的说法虽然疯癫,但对江白来讲,也有一点用处。 至少,他认可单双的说法,一个门上的王座,无法成就任何事。 只可惜,认可归认可,如今的江白,背负着道疤,神系开启之后,随时都有陨落的风险。 为了活命,为了活着执行任务002,江白没有别的选择,必须想办法登顶神系王座。 他看向单双,开口说道, “首先,你要有资格,证明自己在餐桌上,而不是在菜单上。” 净土有一句古话,不是在桌旁,就是在桌上。 有人是刀俎,有人是鱼肉。 就算江白不反驳单双的理论,江白只需要提出质疑,你说的都对,但你怎么证明,你才是吃掉世界,完成进化的那个存在? 事实胜于雄辩。 单双似乎早就聊到了这一点,含蓄笑道, “你想让我如何证明?” “拿下鬼界的王座,就是最好的证明。” “江白,你清楚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单双竟然和江白再次确认道, “你想让第五次神秘潮汐,对鬼系序列能力研究最深的我,去鬼界,拿下鬼系的王座?” “你就不怕,我登顶王座之上,会反过来对付净土吗?” 江白摇头,“不会。” “第一,你登顶的希望很渺茫。” “第二,我登顶的速度会比你更快,没有人比我更懂重修。” “第三,同阶而战,你不是我的对手。” 江白出道,至今为止,经历了大大小小战斗无数,很多时候,他会表现出谨慎、苟这种特质,甚至掩盖了他疯狂的本质。 那是因为,江白绝大多数时候,都在越级而战。 真正同阶而战,江白无惧任何人。 王座之间,亦有差距。 事情越发有趣,单双爽快点了点头, “成交。” 她本来就打算去鬼界,留在零界,对她来讲约束太多,危险也太大,实力上限还会被限死。 本来,她对于此界之中的气运还有些想法,毕竟她和宿命的牵扯也很深,如果空天帝出事,单双很容易成为下一个气运之子。 但是,空天帝确实出事了,气运也空了出来。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貔貅,竟然一口气将此界的气运吞噬的一干二净! 单双都不知道,吞噬了那么多气运到底有什么用,竟然一点残羹冷炙都没有留下! 如此一来,此界的气运之子,也从香饽饽变成了鸡肋。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去鬼界,想办法弄到鬼系王座,再从鬼系王座进化到神系王座.... 江白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神系开启之后,你就出发。” 江白走后没多久,古皇来到了第四研究所,见到单双,神色不善, “你们净土天帝,都是疯子吗?” 显然,被武天帝留下来这件事,给古皇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单双轻笑一声, “不是还有鬼天帝吗?” 还有心情开玩笑? 古皇沉吟道,“看你的心情,江白找你谈的事,成了?” “算是吧。” 单双用单手绕着发丝,随口说道, “他让我去鬼界,给王座之上的存在找点事做,省得一直惦记零界。” 古皇不解道, “他不知道,你如果过去,零界和鬼界之间的通道会进一步加深,鬼界很快就能全面入侵零界吗?” “你也说了,我只是进一步加深,就像催化剂一样,难道没有我过去,鬼界就不入侵零界了吗?” 单双冷笑一声,不屑说道, “天界、地界、人界、鬼界...名字取得挺好,你们为什么针对零界,难道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假的就是假的,一辈子真不了!” “登顶王座之后,看清了世界的本质,才会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入侵零界,取代这个世界的一切...” “别以为我不知道,鬼系王座的拥有者,虽然疯了,但是这些年,在祂的指使下,幕后之人一直在尝试一件事,杀死零界的他!” “只要零界的他不死,就算祂在王座之上,就算成了至高存在,也无法踏足零界半步!” “等到鬼界毁灭的那一刻,祂也会随着王座一起毁灭!” “因此,祂才会急着杀死零界的自己,哪怕,代价是整个鬼界...” 听着单双的话,古皇眼皮微跳。 单双不在乎零界,也不在乎鬼界。 她早就知道,鬼界一直想要入侵零界,一旦完整的通道打开,就如同鬼门关打开,百鬼夜行,生灵涂炭.... 到那时,生灵有倒悬之急,而净土,又能指望谁呢? 酆都。 黑色太阳下。 一个巨大横幅飘在空中。 天上飘来六个字: 净土天帝之首! 鬼天帝开了第八百八十八瓶香槟,骄傲地宣布, “拿下!” ...... (假期比较忙,昨天熬夜码字,白天又忙了一天,结果这张写到一半睡着了...睡醒后又赶紧写完发出来。 今天就两张了,明天更新可能也不太稳定,等假期后会把字数都补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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