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犯病了!” 一声惊呼,六位虫级强者显然很有经验,在空天帝掀棋盘的瞬间,混沌之皇上前一步,正面硬扛空天帝。 其余几人从各个方向围堵,同时出手,想要把空天帝制服。 在江白来之前,空天帝已经犯病了三次,而且随着棋局的继续,空天帝犯病的频率越来越频繁,间隙也越来越短。 空天帝看上去没有性命之忧,加上虫级强者的战斗,江白如今还真参与不进去... 魔皇之战,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虫级强者中,魔皇毫无疑问是最低一档的存在,甚至连彼岸花都不如! 就这么一个魔皇,硬生生把武天帝重伤濒死,反复杀了江白几轮,打的净土两位天帝毫无还手之力! 而江白面前,足足有六位虫级强者,如果把空天帝也视作半个虫级强者,那就是六个半! 发疯的空天帝,在极其短暂的战斗过后,就被六人按在身下,神智逐渐恢复清明。 “第四次了...” 空天帝眼神微寒,他知道,对方用的是阳谋,自己无法拒绝。 走古皇的道,尝试给古皇意识招魂,不管意识是否苏醒,杀念再次暴走...虫级强者出手,帮空天帝清醒之后,继续让空天帝走古皇的道... 这样下去,就算古皇的意识没办法苏醒,空天帝早晚也会疯掉! 他们有能力就在这里杀死空天帝,却不选择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天系门上的王座,也是为了给净土添乱。 可偏偏,江白也好,空天帝也罢,都没有能力反抗这件事,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自己承受这份羞辱,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失控... 形势比人强。 空天帝恢复了神智,那六位虫级强者也收了手,他们虽然逼着空天帝下棋,但最基本的尊重还是会给空天帝,给他一个体面。 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人有机会登顶王座,到时一界之内所向无敌,操纵无数生灵生死,就算是跨界杀人也不是做不到。 可以把他逼疯,但最好别逼的太疯,不然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江白投来关切的目光,空天帝面无表情,平静说道, “无事。” 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空天帝这辈子又不是没受过气,守着净土,比这更难堪的时候还多的是。 有一次,因为鬼天帝的原因,空天帝和鬼天帝一起被困半年,被各种羞辱,比这还惨,不也熬过来了,顺带把围堵自己的人都杀了个遍... 没有人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 净土天帝,大部分时候都是受气包,只有少数时候逼红眼了,暴起杀人,然后继续当受气包... 空天帝,早就习惯了。 空天帝都这么说了,江白自然没办法多说什么,而是指尖飞出一点金芒, “这是古皇的征战之法,他自称神战于天...” 想要夺舍空天帝的古皇,来自一号宇宙,苦修千年,大道有望。 而被武天帝杀死的古皇,来自二号宇宙,征伐一生,论大道不如其他古皇,但论百万神力之下的战力,古皇里,他是当之无愧的最强。 要知道,爆发增幅的极限是九倍,这位古皇能够达到恐怖的八倍增幅! 就算是武天帝,也要在一番铺垫之后,才能达到同样的高度。 这位古皇的征战之法,对于任何人来讲,都珍贵异常。 江白自己领悟的不多,但临摹下来,分给空天帝一份倒也无妨。 “谢了。” 空天帝收下这点金芒,两个古皇,两个不同的宇宙,修炼方向也不同,相互参照,应该能有所收获。 “这边...我还能撑住。” 空天帝目光微沉,看向净土的方向,传音道, “我能感受到,净土内部多了很多强者,守下净土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我担心...” 空天帝担心的不是净土,而是另外一个人——鬼天帝! 空天帝无奈说道,“古皇可能去找鬼天帝了。” 江白:...... “我看古皇是真的饿了...” 古皇想要夺舍天帝,登顶天系大门,这不是什么秘密。 可问题是,空天帝和江白都有病,夺舍武天帝也失败了,四天帝里,留给古皇的选择已经不多。 准确来说,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鬼天帝。 可问题是...古皇这也下得去口啊?!biqubao.com 空天帝这边,暂时不需要江白,更准确的说,江白最好离空天帝远一点。 他们两个都被那道目光盯上,如果同时出现,同时犯病,相互影响,病情只会更严重。 “你先忙。” “不送。” 没有客套,没有多留一刻,江白转身就走。 继续留在这里,他怕自己忍不住要找这些家伙拼命... 就算拼命,只怕也是白死吧。 空天帝选择忍,江白也只能忍,他们是净土天帝,净土的天塌下来要他们顶着,在大局面前,他们不能意气用事。 可江白心底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 他随手撕开一片空间,穿梭进去,下一刻,出现在和财葬地外。 江白本打算一步返回净土的,没想到,传送出了些偏差? 当天命站在你这边时,不存在偏差。 和财之主出现在江白面前,神色有些疲惫,显然早有准备, “魔皇死了,江白,现在我们需要谈一谈。” 江白爽快答应下来, “谈,都可以谈。” 江白既然弄清了幕后之人的真相,也知道了平行宇宙的存在,对于和财之主的身份,自然也有所猜测。 但是,在谈之前,江白还有一件事要确认一下, “为表诚意,你能告诉我,你来自哪一个世界吗?”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在江白知道真相之前,和财之主从未提过这些,既然江白把话挑明了,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在我回答之前,你呢?” “我不知道。” 江白摇头,如实答道,“所有世界都没有我的身影,我似乎只存在于零界,也就是说,我不可能是其他宇宙的...” 江白是零界土著,至少他认为是这样的。 “这样么...” 江白答应的爽快,和财之主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他直白答道, “我来自你们口中的第三宇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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