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皇的话,听得江白一激灵,这老东西想拉自己陪葬? 两者之间的战力差距,有几千个鬼天帝那么多,形势比人强,江白认真说道, “要不...再抢救抢救?” 你说你的道死了,我看还有动静呢,别放弃治疗啊! 陪葬是不可能陪葬的,这辈子不可能陪葬... 古皇眼里没有光了,伸出左手,声音沙哑,“和我一同老朽吧...” 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古皇手中飞出,遇到的一切都迅速朽败,江白根本来不及反应,那股力量就将他全身笼罩,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江白跟个没事人一样,尝试分析这股神秘力量,他也不知道为何,古皇的攻击对自己无效。 “有趣...和过去巷的领域很像...古皇已经触及到时间的领域了么...” 只是一瞬间,江白就从这神秘力量上解读出了不少信息。 逝者如斯夫。 古皇这一招的效果很简单,一旦与神秘力量接触,时间便会被加速,岁数拉到和古皇相等。 寻常强者,若是没有防备,被古皇来这么一下,说不定还真有陨落的风险! 可这一招,对江白却无效。 因为...江白比古皇还老... “感觉更年轻了!” 江白精神抖擞,先前战斗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状态再次回到最佳,就连天命的使用次数都刷新了! 古皇是个好人啊... 江白当然知道,古皇没这么好心,人老成精,他哪怕吃了任桀的最后一拳,大道断绝,依旧还能活着,还有99万的巅峰战力,已经说明很多。 古皇这么做,一定有深意。 倒不是江白脑补,古皇真是这么想的,见江白没死,他一点也不意外, “很好...” “你很好...” 古皇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寒蝉,但我已经确定了几件事。” “第一,你能无视葬地限制,你是葬地之主的克星,或者说,你是天下葬地的共主,葬地之主中的皇者...” “第二,你身上有伤,致命伤,一个残皇都治不好的致命伤。” “第三,你的岁数很大。” 之前,战场上发生的一切,都在幕后之人和古皇的算计之中,这盘棋走到如今这一步,都是按照他们的剧本进行的。 古皇大道断绝,心如死灰,做事反倒能放开手脚,他和幕后之人达成了一笔交易。 大道无望的古皇,也不打算活了,可豁出这条命,总要换回足够的价值,用净土的话来说,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血赚。 古皇的胃口很大,按照想杀之人重要性,他列出了一个名单: 寒蝉、空天帝、武天帝、狱天帝、鬼天帝... 都要死! 一句话,古皇要拉着整个净土陪葬! 这份名单排在第一个的,就是寒蝉! 寒蝉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难杀的,这并不是说寒蝉自身的战力有多恐怖,而是说...你很难确定寒蝉的身份。 江白一直顶着寒蝉的名号在外招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寒蝉,可也有一种说法,这是一场欺诈。 江白自己修炼的速度堪称神速,就是因为欺诈的效果特别好! 因此,古皇要确定,江白到底是不是寒蝉,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出手,以生命为代价将其斩杀。 为了说服古皇出手,幕后之人也下了血本,葬地之主赔进去了三个,十皇也死了一个,还是残皇的第二条命。 这条命死后,残皇就只能复活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们很好,净土很好...” 古皇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个人都感觉一道阴冷的意识扫过,如同被毒蛇盯上。 古皇缓缓说道,“今天出来的,就别回去了,都留在这里和老夫陪葬吧...” 江白眉头一挑,好狂的小家伙!biqubao.com 你如果说你要打一万个鬼天帝,我还觉得你有这个实力,谁曾想,古皇上来就口吐狂言,要直接团灭净土天帝团。 你是瞧不起我们五个净土四天帝吗? 江白扭过头,认真说道,“武天帝,古皇瞧不起你。” 能祸水东引的时候,绝不自己硬扛,古皇都向所有天帝下战书了,江白不喊大家一起招呼他,对不起古皇这么狂! 武天帝眼神冰冷,冷哼一声,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 “你若杀了寒蝉,我便信你三分!” 江白:...... 武天帝根本不吃江白的激将法,自己的怪自己打,没瞧见我这边正和四位同阶强者打的火热吗? 不过,武天帝对于古皇的说法也很是不屑。 一个古皇,最多换掉一个寒蝉,连空天帝都杀不死。 古皇又哪来的自信,要杀死在场的所有净土强者? 感受到质疑,古皇脸上泛起冷笑,那笑容就像古老树皮挤在一起,难看极了, “任桀不是说...一拳打断了每一个我的大道吗?” “既然大道都断了,那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接下来,你们杀我一次,我复活一次,都会瞬间赶赴这片战场...” “每一个我,都是距离虫级强者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啊...” 说到这里,古皇流下两行血泪,为自己逝去的大道痛苦不堪。 “看是我古皇先死透,还是你净土先死绝!” 古皇的声音,在域外回荡,掷地有声, “我与净土,不死不休!” 心怀死志的古皇,战意攀升到顶点,他已经废了,此生只剩复仇。 听到这里,江白忍不住摸了摸脑袋,“真的,你们这样不合适,搞得我们很像反派...” 如果只是反派,也就罢了。 古皇说的很明白,每一个他都是999999神力,一个人来车轮战净土天帝,要拉着净土所有天帝陪葬... 一不小心,还真让古皇成功了! 幕后之人算计诸多,正是因为有成功的可能性,他们才会全力配合古皇,将局面推到如今,距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 江白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他深知,眼下,已经是绝境了! 只能出绝招了... 江白当即回头,扯着嗓子喊道,“天帝之首,还等什么呢!” 听到这话,修炼瓶里,实力刚从101跌回100的鬼天帝,一个激灵。 什么,该我上场了? 让我打谁? 999999的古皇? 要上吗... 鬼天帝没有迟疑,想要冲出瓶子,看看自己能不能逼出来点东西。 然后...他发现,自己被瓶子困住了。 鬼天帝:...... 咔嚓—— 域外响起了类似蛋壳破碎的声音。 器皇和空天帝战斗的绝对领域,裂缝不断扩大,最后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漏洞。 漏洞之中,传出空天帝的声音,带着几分恼火, “别吵!” “我在思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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