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个救世主太老六!_第316章 糟了,我们才是反派?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三成概率杀死寒蝉?
  听到魔皇这话,器皇都有些想笑。
  100万神力,3倍爆发,这点实力就想杀死寒蝉,那还需要你魔皇做什么,我自己不会上吗?
  不过,器皇也很清楚,自己先后死了两次。
  这是最后一条命,要好好珍惜。
  虽然他信奉命运,跟随命运的步伐,把一切错误修正,但不代表器皇愿意白白送死。
  信奉命运,是因为命运给了他们超脱的机会,有脱离虚妄的机会。
  如果真死了,什么超脱,什么虚妄,都与器皇无关了。
  “事先声明。”
  器皇最后一次和魔皇确认道,
  “瓦伦的遗物会融入你体内,那是瓦伦一生修炼的结果,你和遗物契合的程度越高,距离完美升华就越接近,神力提升也就越高。”
  “三成概率,能够将你提升到100万神力,但是爆发增幅...我无法做任何保障。”
  战力变化,爆发幅度也会随之波动。
  1万神力,很多人能轻松做到2倍、3倍的爆发,可100万神力,哪怕是1.2倍的爆发,也十分恐怖。
  除了强调收获以外,器皇又讲了一次副作用,
  “无法复活,完美升华之后三日之内必死无疑,没有任何摆脱死亡的方法。”
  “即便这样,你也坚持继续吗?”
  这条路,一旦走上去,没有回头路,更不可能允许魔皇反悔。
  魔皇冷笑着,反问道,
  “如果换寒蝉来,你觉得寒蝉会做吗?”
  “比这更疯狂的事,寒蝉都做过。”
  器皇摇了摇头,无奈说道,
  “第四次神秘潮汐,能拖一千年,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第五次神秘潮汐,到现在神系都没有开启,是另一个错误。”
  如果说,命运的错误,是落入命运河流石子溅起的涟漪。
  刀疤脸、人王、空天帝,这个层次的强者,属于较大一点的石子,溅起的浪花也比其他石子更大一些。
  但是,石子终究是石子,再大的浪花最终也会平息。
  刀疤脸那个错误,已经被更正了。
  人王也快了。
  人王之后,下一个就是空天帝...
  寒蝉不一样。
  其他石子都是在砸入命运河流,溅起涟漪也只是暂时的,错误也只是大小的问题。
  寒蝉这家伙...完全是在命运河流上打水漂!
  这家伙,不知道制造了多少错误,还在持续不断地制造错误!
  不能让他这么放肆下去了!
  逼着寒蝉成为天帝,将是命运的胜利,也预示着寒蝉命运的终结!
  就算是打水漂的石子,也会有沉入河流的那一天。
  器皇相信,距离那一天,不远了。
  魔皇心意已决,器皇不再阻拦,
  “跟我来。”
  两道身影,向天外走去,而身后,那颗繁华的域外星球,却燃起了火焰。
  火焰来自魔皇身上,却与魔皇无关,真正的操纵者是器皇。
  30万神力的爆发,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这颗星球的表面便化作焦土,没有任何生灵存活,魂飞魄散。
  器皇出手灭绝了一颗星球的生灵。
  当然,他这么做,不是为了炼魂什么的,他又不是邪器师,普通人的灵魂对他没有任何价值。
  器皇这么做,只是因为这颗星球上留下了他们的痕迹,为了避免沾染更多的因果,将所有生灵提前送回命运河流的怀抱。
  这,是他们的命运。
  魔皇也没有回头,人又不是他杀的,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幕后之人,每一次和十皇接触,都会将周围的生灵屠灭干净。
  按理来说,以他们的实力和地位,域外宽广无垠,完全可以挑选无人的星域碰面,也不会有任何被追踪的风险。biqubao.com
  幕后之人却偏偏喜欢挑人多的地方见面,碰面之后,再顺手屠掉一颗星球,甚至更多的生灵。
  虽然幕后之人很神秘,也很少表达出情绪,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
  但是,魔皇和他们接触多了,了解的东西自然也比其他人要多一些。
  这种行为,更像是...泄愤。
  似乎此界的生灵,得罪过幕后之人,他们之间有不共戴天之仇。
  在命运许可的情况下,幕后之人会尽可能杀死更多的生灵,无论净土内外。
  幕后之人要毁灭的,不仅仅是净土,还有更多...
  但是,魔皇不在乎。
  什么狗屁命运,什么仇恨,什么生灵、世界...魔皇统统不在乎。
  魔皇只记得,自己曾经在净土受过的羞辱,被人当做怪胎,被捕猎,被贩卖,在星际奴隶团里被人当做玩物,为了上位卑躬屈膝受尽凌辱...
  幕后之人抛来橄榄枝的那一刻,魔皇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拿到瓦伦遗物,成就极致升华,把当年的仇人全部清洗了一遍,魔皇还剩下最后一个仇人,也是最强的仇人——净土。
  他身上发生的一切悲剧,都来源于净土。
  第四次神秘潮汐时的净土,可比现在辉煌的多。
  那时候,魔皇只能忍,最多做一点小动作针对净土。
  熬过第四次神秘潮汐最大的危机,再熬过退潮,失忆,再找回记忆,成就十皇,登顶巅峰。
  这一路走来并不容易,复仇是支撑魔皇前进的最大动力。
  没有这份仇恨支撑,魔皇早就倒在半路,亦或者在恐怖的压力之下崩溃。
  向净土复仇,向当年的一切复仇,哪怕燃烧自己的生命,也不足为惜。
  正是知道魔皇身上的遭遇,知道魔皇和净土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幕后之人才愿意投资魔皇,给他一个拼命的机会。
  “在开始之前,最后提醒你一次。”
  器皇看向魔皇,淡然说道,
  “即使你侥幸成功了,最好也要有更多的心思,至少,在攻破净土之前,不要有太多的心思。”
  “我们是合作关系,希望你珍惜这段合作。”
  100万神力,不知道多少倍爆发增幅。
  这个实力的魔皇,哪怕在十皇里,也是最顶尖的一批,可以横行无忌。
  即便如此,在幕后之人看来...也不过如此。
  命运河流里的石子,沉寂是唯一的归宿。
  而他们,侍奉命运的仆人,才能获得超脱,脱离虚妄,窥见序列之上的真相。
  “废话真多。”
  魔皇闭上双眼,没有理会对方,算是一种默认。
  他绝不会忘记自己曾经遭遇过的一切,更不会忘记净土给自己带来的屈辱,哪怕舍弃生命,也不会放弃亲手报仇的机会。
  为什么魔皇会拒绝复活?
  除了魔皇不认可这种复活方法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报仇这种事,还是自己亲手来做比较爽。
  即使是复活的魔皇攻破了净土,和他这个死去的魔皇,又有什么关系呢?
  寒蝉...净土...
  都得死!
  杀死寒蝉,攻破净土之后,魔皇才会和幕后之人翻脸。
  魔皇的决心,无需质疑。
  远在天边的净土,在江白心底,已经把魔皇抬到了百万神力,再高,对江白来说就没有意义了。
  超过江白能力范围的敌人,江白只有一张底牌,而且能不能成功,还是两说。
  魔皇实力的问题放在一边,江白却和狱天帝讨论起了另一个问题,
  “魔皇为什么这么恨净土?”
  按照江白了解到的情报,魔皇绝不可能是卧底。
  死了魔皇是卧底这条心!
  这是实话,不是一次欺诈。
  净土的局,再怎么布,都没办法把这样一位存在变成卧底。
  十皇,本就是一界最强的一批存在,他们虽然是幕后之人的棋子,但一旦有机会,形势逆转,棋子也能变成棋手,就像器皇这样。
  任何一个十皇都不容小觑。
  隐皇除外。
  对于净土来说,死掉的十皇才是好十皇。
  和财之主这种情况,还是极少数,甚至可能是孤例。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魔皇这么恨净土,总要有一个原因吧?
  狱天帝,还真从之前的囚犯口中,拷打出来了这么一个原因,
  “有传闻,只是传闻啊。”
  “魔皇曾经也是净土出身的人,但他因为天赋太好,被周围人敌视,他所在的势力在内斗中落败,魔皇成了俘虏,被卖往了域外...”
  狱天帝把魔皇的经历简略描述了一下,细节当然不可能太过详尽,但大致的方向,是没错的。
  江白听得满头问号,
  “等等,我们聊得是同一个净土吗?”
  魔皇身上这类事,真的会发生在净土吗?
  如果是真的,江白自己都想问一句,自己到底守护了个什么玩意。
  该不会...我们才是反派吧?!
  狱天帝摇了摇头,
  “按照那个时代留下来的资料,净土和外界根本没有买卖人口的记录,更别提频繁、大规模地买卖人口,谁敢这么做,掉脑袋都是最轻的...第四次神秘潮汐期间,法制发生了极大的退步,在某些特殊时期,甚至允许超凡者连坐,做这种事,是要诛九族超凡的。
  魔皇却坚称,战俘买卖是星际大航海时代的一部分,可问题是净土的历史上根本没有星际大航海这段...”
  魔皇觉得是净土篡改了历史,净土觉得魔皇应该去看看脑子。
  总之,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又都是最顶尖的强者,那就只有最后一个方法解决争端了:打呗!
  打个头破血流,打死一个,活着的那个来书写历史。
  听完狱天帝的话,江白沉默了片刻。
  排除掉净土历史作假的可能,再排除掉其他选项,摆在江白面前的,只有一个答案。
  神智不太清醒的江白很清醒地说道,
  “魔皇该不会...疯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331/7549258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