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九炼?! 简简单单四个字,让鬼天帝头晕目眩,险些无法呼吸! 此人在炼字之上的天赋,竟然比武天帝还要高?! 净土之内,竟然还有高手?! 虽然初次炼字的速度不能说明一切,就好像处男的初夜不能说明一切一样。 但是,总归是一个有价值的参考! 第一次接触炼字,半日九炼,闻所未闻! 鬼天帝怀里的秘宝,没有任何反应。 这说明什么? 要么,对方的实力强悍超出鬼天帝理解,在他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强行夺走了秘宝的掌控权。 要么,对方所说,句句属实! 这两种情况,不管任何一种,都说明一件事: 这老头,恐怖如斯! 鬼天帝心中对这位神秘强者的定位,已经提升到了0.75个空天帝的高度! “炼字不过是小道。” 神秘强者悠然说道, “老夫曾与空天帝论道,他曾一日百炼,颇为自得,老夫劝他戒骄戒躁...” 嘶—— 与空天帝论道? 换做其他人说这个话,鬼天帝只怕是要笑掉大牙。 可神秘强者这么说,鬼天帝信,全信,连标点符号都信! 空天帝一日百炼这件事,寻常人根本没机会知道。 净土之内,知道此事的,也只有鬼天帝和空天帝! 至于原因? 当初,空天帝为了救鬼天帝,被困在某地半年,一人一鬼关在一起,大眼瞪小眼,闲着没事干,空天帝才尝试炼字。 炼的还不是别的字,是一个鬼字。 就这样,空天帝花了半年时间,达成百炼,自诩一日百炼。 只不过,面瘫的偶像包袱比较重,平日里能说上话的人本就不多,更不会轻易炫耀这种小事,加上涉及到鬼天帝的一些秘密,自然要更加慎重。 对方说出‘空天帝一日百炼’的那一刻,鬼天帝已经心服口服了! 鬼天帝在心底感慨道, “不愧是能和空天帝坐而论道的老东西啊!” 对方既然亮了身份,鬼天帝约摸着,根据自己的人设,自己的口风可以软一些了,语气缓和了不少, “前辈天赋了得,晚辈钦佩,先前是我冲撞了前辈,在这里赔个不是。” 鬼天帝的话虽然是道歉,但依旧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意味。 这是他跟别人学的。 武天帝那几个客卿,平日里见到鬼天帝,也是这么说话的。 不对,好像绝大多数有本事的强者,都是这么和自己说话的... 鬼天帝见得多了,学起来,自然也方便的多。 “你替武天帝做事,我自然知道。” 神秘强者顺坡下驴,给台阶就下,也没有追究鬼天帝的失礼。 他作势就要离开,鬼天帝哪里肯放他走? 对方既然喝过孟婆汤,多半知道去哪里弄孟婆汤,再说了,鬼天帝还有一些问题,兴许对方知道答案... 这位神秘强者,在鬼天帝眼中,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对方只要只言片语的点拨,就能帮自己省下不少功夫! “前辈请留步!” 鬼天帝急忙喊道, “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质疑前辈。眼下却有一事,事关净土安危,希望前辈能够出手相助,指点迷津,定有重酬!” 能屈能伸,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鬼天帝! 事关净土安危? 听到这话,神秘强者果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向鬼天帝,沉思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有什么事能够关系到净土的安危,却是自己不知道的? 鬼天帝心底的算盘很简单: 他是净土天帝,如今为了提升实力,和三生客栈屏风内的神秘存在做交易。 交易这种事,高收益,往往伴随着高风险。 稍有不慎,鬼天帝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鬼天帝有事,就是净土有事,可不就关系到净土安危嘛! 从某种角度来讲,鬼天帝的话,也不能算错。 神秘强者沉吟道, “说说看。” “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 鬼天帝借着自己朋友的身份,把自己的困境说了出来,不忘补充道, “我这个朋友,有天帝之资!” 有天帝之资的晚辈,遇到些许困难,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寻求老前辈的帮助,很合理吧? 只不过,鬼天帝在描述之时,隐去了许多细节,比如三生客栈,屏风等。 听完鬼天帝的话,神秘强者嗤笑道, “你说的,莫不是三生客栈里的那幅破画?” 嘶,嘶,嘶—— 鬼天帝在心底连吸了三口凉气! 老千,快来看,我遇到真的算无遗策了!!! 鬼天帝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时来运转,在和财葬地,遇到这么一位贵人。 三生客栈的屏风,这是鬼天帝的秘密,就连空天帝都不知道! 对方却能通过只言片语,直接一语道破天机。 可谓神人! 至此,鬼天帝心底对这位神秘强者,再无半点质疑! 他虚心请教道, “依前辈之见,我...这个朋友,应当如何处理?” “画分善恶,一甲子一循环,无善无恶,方为本尊...” 神秘强者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最终拿出纸笔,在斗篷下写好了字,折叠起来,递给了鬼天帝, “你那朋友若是遇到了凶险,将这纸条递出,兴许能救他一命。 切记,在此之前,不可偷看,不然就没用了。” 一张纸条? 鬼天帝毕恭毕敬将纸条接了过来,不敢窥探上面的文字,按照对方的吩咐,小心收好。 纸条是否有用,鬼天帝无从知晓,只是对方说的轻描淡写,他忍不住信了三五分。 鬼天帝很快又为难了起来, “前辈,这...我该如何替我这位朋友报答...这...?” 对方只是给了一个纸条,纸条并不特殊,能否生效还是两说。 如果让鬼天帝为一个纸条大出血,那未免有些太低估鬼天帝的智商了。m.biqubao.com 诈骗,也不能诈骗到鬼天帝头上来啊! 可若是什么都不出,一点表示的意思都没有,又显得太过小家子气。 “哈哈——”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再说了,那屏风之中本就是老夫故友,算不得什么。” 说着,神秘强者再次准备离去。 对方竟然不要报酬?! 鬼天帝心底一暖,急忙问道, “前辈!我该如何寻你?” “你我若是有缘,自会再见。” 听着对方的话,看着对方渐渐消失的身影,鬼天帝心中感慨万分, “高人呐!” “这才是真正的高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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