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江白,是为了完成任务002。 武天帝觉得,不必这么麻烦,自己来就行了。 听着守密人的回忆,江白笑了, “他当真这么说?” “当真这么说。” 守密人亲耳听到的,还能有假? “那所长怎么拒绝他的?” “这,我就不知了。” 江白挑了挑眉,又问道, “距离这件事发生,已经过去18年以上了吧?” “准确来说,是百年以前的事了。” “哦?百年之前,武天帝竟然还是一个少年?” 对于年龄这种事,老同志江白一直拿捏的很准。 武天帝,按照现有的情报,应该是第四次神秘潮汐出生的。 拜师刀疤脸,活过了第四次神秘潮汐退潮,在第五次神秘潮汐期间,当过神将,做过地藏,最后登顶天帝。 按理来说,武天帝也不小了,为何百年前还是少年? 怎么,热血少年番钦定男主? 那不好意思,跑错片场了,这里是老年热血番剧场! 小家伙,和我们这些老东西比,你还是嫩了点! 守密人如实答道, “武天帝的情况比较特殊...这也是武天帝被那位收为徒弟的原因之一。” 情况特殊? 也是,能活下来且有一番成就的,哪个不是情况特殊? 对于往事,真正的大师,一直有一颗八卦的心。 “船快靠岸了,你还有别的要说的么?” 和这些人打交道多了,江白也很清楚,这些家伙聊天喜欢挑一些特殊的场合。 主要是,他们聊的内容,会引来一些注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才养成了这个奇葩习惯。 守密人点头, “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还是最初那个话题。 一个超凡者的战力,划分为四个部分: 自身的序列能力,升华境界,不灭物质强度,真言。” 守密人当年是所长的引路人,如今讲起这些,也是逻辑清晰,深入浅出,biqubao.com “序列能力的品阶,不必多说,江白你是其中走的最远的,领先所有人。 世人都觉得排名越靠前越好,但那位却认为,序列之下,皆为虚妄。 只要不是序列之上,排名第一,还是排名倒数第一,开发到极致,其实并无区别。” “升华境界,这个就有点意思了,在达到极致升华之前,大差不差。 极致升华之后,才是真正要抉择的时候。 有人想要全面极致升华,也被称为完美极致升华,也有人专精一点,舍弃所有。 后者一旦成功,便会成为世俗意义上的虫级强者。 比如:彼岸花。” 这两个方向的展开,和江白了解的信息并无差别,也算是老生常谈。 “不灭物质强度,这个说法可就多了。 有人追求的是质量,以一当百,以一当千,在同阶作战之时,自然能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一切,呈无敌之姿。” “也有人追求数量,兵不在精,在多! 你纵使一骑当千,三千精兵,也不过能够力敌三百万,若敌人有千万,上亿士卒,就算是拿人命堆,也能活生生堆死你。” 量变,最终会引起质变。 守密人讲的这些,江白心里清楚。 削铁如泥的宝刀,砍人砍多了也会钝。 在不灭物质上走不同道路的两人交手,若是比拼不灭物质的总质量,相持不下,打成了消耗战,最终鹿死谁手,也很难说。 守密人缓缓说道, “若论不灭物质的单份强度,净土诸多强者,首推空天帝,若论不灭物质的总量,我等跟随的那位死后,榜首应是人王...” 守密人和江白聊着,倒又几分,煮酒论天下英雄的意味。 “别光说净土,净土之外,又如何?” 净土的顶尖强者,谁第一,谁第二,江白并不关心。 反正总有第一,第二,而这些强者,终究是净土阵营的。 即使理念不同,也会极力避免刀兵相向。 反倒是域外,对净土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一口,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净土之外,名声不弱于空天帝者,不下十人,也被尊为域外十皇。 这十位存在,与境界实力等通通无关,能够扬名天下,靠的东西很简单——战绩。” “要么,有单人闯关、斩杀葬地镇守者的战绩,要么,能够在龙级之上以一敌十,不落下风,反杀过半。” 以一敌十,已经殊为不易,换做鬼天帝来,恐怕一个照面就已经陨落了。 还要反杀过半,那就有些天方夜谭了... 恐怕也只有空天帝这个级别的存在,才能做到。 至于单人闯关、斩杀葬地镇守者,更是了不得! 闯入葬地之中,与葬地之主对决,天然处于对方的主场,还没开打已经输了一半,还能斩杀对方。 域外十皇的含金量,不知道比鬼天帝高出多少。 说起这些大众都知道的秘密,守密人信手拈来, “与十皇齐名的,还有十九处葬地之主,又名九天十地。 他们已经完整掌握葬地,是名副其实的葬地之主,葬地在他们手中绝不会发生动乱,每一分力量都能完美释放...” 葬地之主,名头上听上去比十皇要弱许多,毕竟,成为域外十皇的条件之一,便是单杀葬地镇守者。 这样看来,似乎葬地之主天然就矮人一头。 实则不然。 镇守者是镇守者,主人是主人,不能混为一谈。 如果把葬地镇守者都视作葬地之主,那为什么不把鬼天帝当空天帝一样看待? 真正能够完整掌握葬地,让葬地不再动乱,这样的存在,整个域外都是极其罕见的,才配称之为葬地之主。 就连空天帝,都没有完美镇压自己的死亡禁地,算不上葬地之主。 净土之内,没有葬地之主。 江白认识的强者之中,最接近葬地之主的存在,不是空天帝,反倒是彼岸花。 因为彼岸花早就成为了虫级,在某条路上走的更远,距离完美掌握葬地,也更接近,只差最后几步。 可偏偏这每一步,都如同天堑,走出一步,就是鲤鱼跃龙门的效果。 十皇,九天十地,葬地之主... 守密人的话,让江白对域外有了更多了解。 守密人接连说了三种修炼的方向——序列能力品阶,升华境界,不灭物质强度,甚至举了不少例子。 可这些例子里,都没有江白关心的那个人, “武天帝呢?” 他走的是哪一条路? 守密人如实说道, “武天帝每一条路都尝试过,每一条路都走得不错,有登顶的希望...” 有登顶的希望,那就是还没登顶咯? “他如今专注的一条路,便是最后一条——” 守密人说到这里时,平静的面庞出现了一丝波澜,带着几分尊敬和崇拜,缓缓说道, “真言,炼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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