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个救世主太老六!_第078章 黄泽华的录音(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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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黄泽华,正在执行任务002,刚刚苏醒12小时。”
  “就在刚刚,我得知了一件极其震惊的事,我花了足足十二个小时,才暂时确定这件事的真伪,实在是整件事太过离奇,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一,相信这个离奇的故事。
  二,推翻这个离奇的故事,得出一个更加离奇的结论。
  不管是哪一种,我的人生都已经失控,我开始怀疑一切,在学术上,这叫创伤应激障碍症,需要专业的治疗。
  很不幸,由于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我不愿和任何心理医生接触。
  我现在只相信一个人——江白。
  相信江白,不是因为他可信,而是我知道,江白病的比我还要重,在江白面前,我感觉自己更像正常人一些。”
  “江白正在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很忙。”
  “知道江白很忙,我的内心反倒安定了下来,忙一点好,如果连江白都清闲下来了,我想,世界应该距离毁灭不远了...”
  “在等待江白的这段时间,我正好梳理一下头绪,我信不过任何纸和笔,只能用这个火机,如果这个火机真像设计者说的那样的话...它应该值得信赖。
  如果连录音笔都出了问题,那么任务002就彻底失败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该从哪里说起呢,我的故事...从被任务002选中的那一天开始吧。”
  “我是黄泽华,任务002的执行人员,我被任务002选中的原因,是我掌握着一样特殊的秘宝,本来这应该是我最大的秘密,可结合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觉得这个秘密应该没有保密的必要了。”
  “这件秘宝,是一幅画,祖上传下来的。”
  “我家是古董行业的,北洋那会儿就在做这一行了,都说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实际上,乱世的时候古董才是真值钱,不管什么物件,太平日子,寻常人都会留在家里做个念想,只有兵荒马乱的时候,才会变卖家底,那时候才能淘到真正的宝贝。
  说起来,我太爷爷还因为倒卖文物被枪毙了。
  说是枪毙,实际上,是当时一位大帅,看中了我家的古董,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我太爷爷毙了。
  我爷爷当时在乡下收古董,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等我爷爷回家时,全家上下连老带少,一共十七口人,全死绝了,屋内的物件也被洗劫一空。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如同孤魂野鬼一般,游荡在乱世中。
  我爷爷发誓,要替全家报仇。而他身上只剩一幅画。”
  “一个人,没钱没势,如何斗的过大帅呢?哪怕报仇心切,我爷爷也只能忍着,等着。
  后来,那位大帅失了势,当了寓公,这是当时流行的法子,失势的人都住在租界的公寓,为求平安,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史书上说,那位大帅死于谋杀,但我爸说,大帅是被我爷爷亲手杀的,而秘密,就在那幅画里。”
  “这个故事,我爸说过很多次,每次提起都要被旁人笑话,因为他每一次的说法都不一样,就连大帅的姓氏都不一样,一会姓张,一会姓王。
  大帅的死法也不一样,有的被我爷爷上门两枪打死,有的被我爷爷毒死,有的被我爷爷活活勒死。
  没人有把他的话当真,就连我,也只当他是老年痴呆,爱说些胡话。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我爸当年说的都是真的...”
  “说回那幅画,这幅画,是我爷爷去乡下,用一块半大洋收来的,画不是古画,也不是什么珍品,收这幅画的缘由,是听说这幅画里有鸡鸣犬叫,十分罕见。
  全家被杀之后,我爷爷只有这一幅画,等到大帅做了寓公,又稀里糊涂地死了,我爷爷才开始过安生日子。
  可乱世里,又哪来的安生日子?
  东奔西走,颠沛流离,世道太平了,我爷爷总算安生下来了,祖传的手艺虽然没丢,但本钱已经没有了,成了面朝黄土,背对青天的农民,家里唯一的老物件,就是那副古画。”
  “我爷爷是六十岁的时候,才有的我爸,我爸也是六十时才有的我,据说,我太爷爷也是六十岁老来得子。
  有时我在想,这幅画是什么时候找上我们家的?
  也许更早,也许,我太爷爷就已经是这幅古画的主人了。
  我爷爷有了孩子之后,花了二十年,把我爸培养成人,又传了他一身本事,也正是靠着这本事,我爸走出了村子,南上北下,闯出了点名堂,成了二十一世纪最早一批的亿万富翁。
  生意上起起落落,即使最困难的时候,我爸也没动过卖古画的念头,那是他的命根子,后来,也险些要了我的命。”
  “几经周转,在我成年的那一天,这幅画到了我手里,而那一天,第三次神秘潮汐正式降临。”
  “那一夜,格外闷热,热的人睡不着觉,就算空调开到16度,身上也热的冒汗,我实在睡不着,就半夜开着灯,看着各种古董。”
  “鬼使神差,我整整看了一宿古董,如同着了魔一样,我天生就是做这个的,手稳,眼尖,心细,最重要的是,我耳朵特别好。
  我能听出不同朝代纸张的差别,我能听出不同陶器瓷器的时代,我甚至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能够轻松辩解他们是否说谎,靠着这双耳朵,我在行业内也小有名气,年少成名。”
  “做这一行,古董不会骗人,人才会骗人。”
  “扯远了,那一夜我看了一宿的古董,不得不说,我家的藏品都是一等一的好货色,只有三成赝品。
  就这三成赝品里,不少还是明清的高仿,值钱着呢!”
  “那一夜,我是越看越精神,连天亮了都没发现。”
  “直到....”
  “我耳边忽然响起了鸡鸣狗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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