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锭银子,两个问题。 江白想也没想,扔出一锭银子, “听说,我这一趟去唐都的路上,有三座秘坟很危险,具体是怎么危险?” 赌徒握着银子,没有第一时间收入囊中,不解问道, “你是听谁说的?” 江白翻了个白眼,“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 怎么还带反问的? “这样啊...你这个问题太宽泛了,我敢和你打赌,这三个秘坟对你都不危险。” 赌徒用手指戳了一下银子,收进口袋, “我只知道前面两个,第一个秘坟,命长的不容易死,命短的容易死。 第二个秘坟,路很滑,一不小心就会掉到沟里去。” 江白只问了一个问题,赌徒没回答完,向江白介绍了两座秘坟,却收起了银子。 显然,江白付的钱,只够这些信息。 赌徒的话,没头没尾,却暗藏玄机,江白记在心底,之后兴许用得上。 江白没有犹豫,又扔出一锭银子, “你拿了这些钱,会去做什么?” “这问题问的,当然是去赌呀!” 赌徒觉得好笑,他在赌档里输了个精光,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本钱,自然是卷土重来,大杀四方,走上人生巅峰... 好吧,赌徒知道,自己只要赌下去,肯定会再次输个精光。 江白这个问题,等于没问。 江白又问,“这两锭银子,够你玩多久?” 赌徒沉吟道, “我赌技精湛,赌品好,人品更好,这点钱,怎么说也能玩上个七天七夜!” 听到赌徒这句话,江白想也没想,把自己手上、兜里,准备的所有银子全部拿了出来,全部抛给赌徒。 “两锭银子就能玩上七天七夜,这里有八锭银子,玩上二十八天,够了吧?” 这些钱,是江白在第三研究所的大半积蓄,把第四研究所那几个人卖掉换来的。 第四研究所的那几个人质,被买走之后,自然遭遇了伏击。 这些鱼饵本来就是用来钓鱼的。 出乎意料的是,第四研究所带队的人不是画家,而是白中堂! 白中堂带队突出包围,损失惨重,倒是自己没事。 不过,钱江白是到手了,除去各类开销,剩下的自然都是江白自由支配。 赌徒将银子抱在怀里,满脸写着高兴,连连点头,“够了,够了!” “只不过...” 他没有把银子收起,而是看向江白,不解问道, “你还有问题要问我?” 没干活就拿钱,太不讲究。 江白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你还欠我十一个问题。” 赌徒明白过来。 江白给他钱,让他去赌,只是破财免灾。 赌徒拿着钱去唐都赌,自然顾不上来杀江白。就算要杀,也是等江白到了唐都再动手。biqubao.com 站在江白的立场上,这些银子买来本来就是给赌徒的,眼下一口气给了,才是利益最大化。 时间,江白最缺的就是时间。 “那我给你打个欠条。” 赌徒的赌品很好,欠债还钱,欠钱还问题,一码归一码,账算的清清楚楚。 就算要杀江白,也会提前把债还清。 当然,如果江白拖着不问,赌徒该下手还是会下手,不给江白卡BUG的可能。 “别急,还有两个问题要问。” 江白忽然改了主意,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知道画家要杀哪个天帝吗?” 画家说,有天帝会天灾,而且把握不小。 江白想知道,赌徒知道点什么? 赌徒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银子,最后还是决定出卖画家, “我能肯定不是空天帝,大概率不是鬼天帝。” “为什么?” “因为空天帝早就被算计过一次,空天帝没死。 就是因为这事,我们第四研究所才变成过街老鼠,被四处追杀。 画家之前只是弄了一些傀儡替自己做事,被追杀之后,才彻底一分为九。” 赌徒道破当年一桩密事,继续说道, “至于鬼天帝,没人会想着杀他...他没什么用啊。” 江白陷入了沉默。 鬼天帝是负责追杀第四研究所的天帝。 画家直言,鬼天帝差不多是最没有牌面的天帝。 鬼天帝实力越差,第四研究所的日子越好。 画家如果费尽周折,最后只是算计鬼天帝,那他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赌徒提供的信息,对江白来说意义非凡。 天帝一共有四个。 空天帝、狱天帝、武天帝、鬼天帝。 排除掉两个错误答案,只剩狱天帝、武天帝这两个选项。 如果可以的话,江白希望是素未谋面的武天帝。 这个神秘的天帝总给江白一种危险的感觉,所长的提醒也是如此。 不过,狱天帝正处于天灾之中。 究竟是谁,很难确定。 而且,江白听见录音的时候,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会有坏事即将发生,甚至可能是已经发生。 赌徒给江白打了个欠条,欠江白九个问题。 在临别之时,江白问道, “这个问题不收费,你可以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你能帮我把扑街约出来么,我想和他见一面,聊一聊。” 对于第四研究所的三位副所长,江白很好奇。 画家,是第五次神秘潮汐的人,岁数不超过两百岁,却搅动天地,连空天帝都敢算计,甚至算计失败之后还能活下来。 赌徒,今日一见,非同凡响。 对于最后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扑街,江白也很好奇。 赌徒摇了摇头, “不能。” 说完,他就走了。 赌徒话没说完。 他不能把扑街约出来和江白见面,因为根本不用约。 扑街就在下一个秘坟等着江白。 至于扑街要做什么,江白又会如何应对.... 那就是江白自己的事了,与赌徒无关。 收好银子,赌徒心情十分不错,走在去赌档的路上,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一缕鬼火忽然亮起,赌徒身体一僵。 这位爷怎么来了? 赌徒千算万算,没算到,鬼天帝竟然会跟在江白身边! 拜托,你可是天帝啊! 你这么闲的吗? 赌徒心中苦,有苦说不出。 “你刚才说...” 一个阴险的声音在赌徒耳边响起。 “谁没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31/729988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