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自己的字迹,为什么会出现在石碑上,江白不清楚。 “第四次神秘潮汐...究竟埋葬了多少秘密...” 自己在第四次神秘潮汐做了什么,鬼门关从何而来,秦汉关的布局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太多问题环绕在江白身边,让他摸不到头绪。 通往真相的道路只有一条,变强,不断变强,尽可能地变强。 一路走来,江白解开了不少疑惑,也收获了更多的谜团。 秦汉关能够给江白带来的提升,已经近乎没有了。biqubao.com 本来,江白和所长一起离开了银沙基地,前往秦汉关,谁曾想却在此地分离。 所长去了第十二神将的死亡禁地,生死未卜。 没有了所长之后,江白的目标却很清晰,下一站——唐都。 不管画家有没有布局,江白都准备去一趟唐都。 他醒来之后,众人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第九研究所,如今算是江白说了算。 说是众人,其实人也不多。 江白、余光、单红衣还有曹老板,四人,加上血豹。 曹老板没有加入第九研究所,他如今离开了汉贼,本来应该守在秦汉关,但他答应了给人做手术,地点也恰好在唐都,和江白顺路,便同道而行。 余光算是半路加入的,却有其他人准备留下。 “你确定留在这里?” 小楼前,江白最后一次询问南宫小心, “真不跟着我们一起去唐都了?” 南宫小心这一路走来,有功劳有苦劳,只要他愿意跟着一起,江白不会拒绝。 “嗯,我想清楚了。” 头上缠着纱布的南宫小心,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精神已经好很多了, “我毒素入体,没多久好活了,倒不是怕死...” 一个将死之人,也会怕死,但南宫小心在鬼门关前不知道拉扯多少次了,麻木之后,就没那么怕了。 他知道,离开秦汉关有风险,但风险并不足以让他止步。 南宫小心问江白的问题,他自己还没找到答案。 倒是江白之前问他的问题,他想明白了。 南宫小心坦言道, “我留在所里,也就是打打杂,开车做饭什么的,看门还不如一条狗,现在有余光了,这些事他都可以做...” 余光:??? 总感觉自己被骂了。 可余光琢磨了一下,发现自己在第九研究所,确实没有太多用... 南宫小心继续说道, “你问过我,有没有对这个世界有益的事,当时我满脑子只想着活命,其实没真正想过这个问题。 说实在话,我真不信这世道能像古籍里写的那样美好,但你之前怎么说来着..如在嘛,不做点什么,感觉死了也不甘心来着。 我留在秦汉关,这里缺人,我好歹是个高阶意念师,总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就不走了...” 说着说着,南宫小心忽然笑了,冒出一句, “我看过这里的公墓,挺不错的。” 这里的墓,有碑。 几百年前的墓还能留下来,为秦汉关死的人,至少有个名字留下。 南宫小心觉得...挺不错的。 他打算死在这里了。 和之前的那些死人一样。 和守着这座关的秦人、汉人一样。 “好。” 既然南宫小心打定了主意,江白也不多劝,转而叮嘱道, “所里的牌子还挂在这,你平日里不要住这栋小楼,太危险了,这里有几处宅子都可以落脚,你行事鲁莽,有些事还是要多小心...” 听着江白对南宫小心的评价,余光又是脸色一僵。 他和南宫小心相处了一段时间,对方的实力、见识、天赋等不值一提,唯独小心这件事上,人如其名,十分小心。 可以说,南宫小心是余光见过行事最谨小慎微的人了,甚至没有之一。 在江白口中,却落了一个行事鲁莽的评价。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众人都很清楚,在这乱世中,每一次离别,都有可能是永别。 因此,告别总是短暂的,以免回忆时太过漫长,让人痛苦。 江白等人上了吉普车,只是朝南宫小心招了招手,就算告别了。 东出秦汉关,黄沙滚滚。 那座雄关就在江白等人背后,屹立不倒,无论是风沙还是兽潮,都无法逾越半步。 江白等人的吉普车,刚离开秦汉关没多久,就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们到目的地了,而是被人拦了下来。 一张桌子,拦在路中,正好挡住江白等人的去路。 一个人坐在桌前,双手不停摆弄,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 江白一人下车,走上前,好奇问道, “阁下,忙什么呢?” “没长眼,自己不会看啊。” 那人很忙,被江白打扰之后,心情格外不好。 江白定睛看去,这张桌子是个赌桌,桌子空间虽然不大,但摆放着各种赌具,麻将、牌九、扑克、骰子...应有尽有。 那人双手不停,在麻将上摸出一副牌来,看也不看,直接翻开亮出,眼前一喜, “十三幺,胡了!” 胡牌之后,他心情好转了不少,这才有心思注意江白。 江白很客气,“在下江白,还没请教?” 那人也很客气, “第四研究所,赌徒。” 看着桌上的起手十三幺,赌徒兴致勃勃,邀请江白, “要赌一场吗?” “好。” 江白来者不拒,十分热情。 午时的枪口,对准了赌徒的脑门。 江白十分客气, “就赌我这把枪里,有没有子弹,如何?” ...... (做个10月更新小结,该来的总要来。 算上这一章,10月总共更新了不到16万字,和预计的28万字差距很大,只完成了57%的水平。 客观原因上,中秋国庆假期带来的状态影响比预期要大,后续病了一场也持续低迷了很久,中间尝试爆发过一日又很快雪崩。 当然,没写完就是没写完,这个要认。 这个月也刚过完28岁生日,我寻思着吧,28万这个数我还是想挑战一下。 废话不多,现在的字数是77.8万,11月目标28万字,更新到106万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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