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江白在取名这件事上很有天赋,正大光明枪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本来,江白是打算多给自己争取点时间,好想一个更好的法号。 谁曾想,都护府地藏出手如此凶悍,眨眼功夫就将伪神杀死。 面对都护府地藏的再次请求,江白直白说道, “大师,法号不可轻言,这也没人帮我出主意,时间仓促,我还没想好,见谅。” “无妨。” 都护府地藏很好说话,至少佛面很好说话。 一直沉默的魔面,忽然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怕我杀你?” 江白如实答道, “担心是有点担心,怕倒不至于。” 魔面发出一阵笑声,笑声格外刺耳,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似乎能够勾起人内心最阴暗的一面, “若是寒蝉能怕我一次,不枉此生!” 都护府地藏如今正反两面,一佛一魔,性格显然也发生了变化,不再似之前那样压制自己的情绪和真实感受,也不受外界约束,率性而为。 正是如此,让江白看到了熟悉的影子,也坚定了江白的观点: 顶尖强者果然都是精神病! 还好江白不是顶尖强者,没有这么严重的精神病,只是轻微被迫害妄想症。 都护府地藏精神分裂之后,精神一直很好! 江白没能赐下法号,都护府地藏也不急,反倒是看向被自己杀死的伪神,若有所思。 “别急。” 江白注意到对方的目光,自信说道, “祂没这么容易死。” 佛面开口,不解问道,“寒蝉何出此言?” “祂是奔着我来的。” 江白格外自信,说出自己的看法, “如果祂真的了解我,就应该知道,不管我处于什么状况,单凭祂之前展现出的战力,根本不可能杀死我。 更别提,祂从头到尾都在复活金蝉,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佛面依旧不解,“所以?” “祂这样做和送死没什么区别,那只有一种可能...” 江白无奈叹气,说出自己的观点, “祂死之后会更凶。” 伪神也是生物,也许之前是人,亦或者其他存在,但祂依旧是生物。 既然是活物,那就避不开一个前提——第四次神秘潮汐的影响! 越是强大的超凡者,死后变鬼的概率越大,而且生前实力越强,死后保持神智的时长越久! 甚至有一些存在,能够用特殊的方法,可以一直保持神智清明! 由此,江白能够得到一个简单且绝望的结论,这家伙死后会变鬼! 神陨之后变鬼,那才是这家伙的最强形态! 那时的祂,也许不该称之为伪神,而是鬼神! 第五次神秘潮汐还没有到达最顶峰,【神系】序列能力没有现世,天外存在最多也就是伪神。 可第四次神秘潮汐不同,【鬼系】的潜力已经被彻底挖掘! 鬼神和伪神相比,境界也许没有办法提升,但战力绝对是一次巨大加强! 佛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魔面嗤之以鼻,“真是个笑话!” 在魔面眼里,强者就该有强者的模样,战斗中先死一次,无疑是懦夫的举动。 趁着眼前的伪神还没完全变鬼,江白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地藏大师,天外的伪神为何要降临我们这颗星球?” 江白面前的【煞鬼】伪神,是为了金蝉而来,这个很好理解。 其他存在呢? 毕登只是打开了天门,瞬间就引来了十三尊伪神,甚至可能更多。 江白必须弄清楚,这颗星球有什么在吸引伪神,让祂们冒着身死的风险,也要强行降临。 听到这个问题,魔面冷笑一声,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个笑话!” “小僧似魔时口无遮拦,让寒蝉见笑了。” 佛面向江白道完歉,又去教训魔面, “别总把心里话说出来,寒蝉此人心眼极小,报复心强,早晚会达到极致升华,到那时他肯定会找我算账...” 江白:...... 地藏,你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说什么? 不知道为何,江白感觉自己被骂了两次。 面对佛面的训斥,魔面理直气壮回怼道, “爷爷我行的端,立的正,镇守死亡禁地,杀域外伪神,就算是骂寒蝉两句,他还能杀了爷爷我不成?! 若是寒蝉就这点肚量,不管爷爷我骂不骂他,都不能被寒蝉容下,早晚都会他被杀,既然这样,还不如现在多骂两句,起码落个口舌利索!” 二代魔子放下屠刀多年,压制自身魔性许久,此刻好不容易释放出来,又不让他杀生,又不让他作乱,单单杀了一个伪神,打牙祭都不够,口臭一点,也能理解。 最关键的是,他念头格外豁达,至情至性之人,看问题也格外透彻,往往一针见血。 魔面说完,佛面思考了片刻,再次开口,“我说的对。” “爷爷我说的当然对!” 一旁的江白,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复杂来形容了。 好在,佛面很快开口,解答了江白之前的疑惑, “天外伪神想要降临,只是为了一片净土。” 净土? 江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这要从神秘潮汐在宇宙的影响开始说起...” 佛面耐心解释道, “宇宙浩瀚无垠,我们所在的星球,只是沧海一粟,太阳系在宇宙的位置并非中心,甚至有些偏僻。” 江白本以为地藏要给他讲玄学,江白万万没想到,地藏竟然开始讲科学。 “正是因为偏僻,我们才能在神秘潮汐中逃过一劫,没有面对最恐怖的浩劫,幸存下来。” 提到这件事,佛面和魔面同时露出一种恐惧的神情,哪怕他已经是顶尖强者,提起神秘潮汐时,依旧是充满敬畏,深知自身的渺小。 “这些事,小僧也只是和外界交流得知,真伪需要自己来辨识。 在古代,神秘潮汐还没降临之时,我们只是睁眼看了宇宙,但从未真正探索过,世界比我们想象的要大的多,比我们更发达的文明、更强大的种族,真正在宇宙中驰骋,拥有无尽疆域。 世上没有新鲜事,我们的星球上,最强大的势力会霸占最肥沃的土地、最宝贵的资源,而宇宙里也是如此,越是强大的势力,版图的范围越靠近宇宙的中心。” 听到这里,江白已经猜到了某种可能。 佛面的话也印证了江白的猜想, “神秘潮汐的发源地就是宇宙中心,而那些真正强大的文明和势力,在第一次神秘潮汐,就被彻底摧毁了。” ...... (ct结果出来了,不是小好,而是大好,健康的就像健康人一样。 痰已经没有了,咳嗽还没好完,感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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