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 傀儡师被通缉,关我江白什么事! 坏了,我成傀儡师了! 在夜莺开口之前,江白有千万种猜测,唯独没想过,自己竟然是通缉犯的身份! 而夜莺的话,也近乎实锤,江白在第四次神秘潮汐曾经醒来过。 之所以说是近乎,是因为江白没有见到实质性证据,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盖棺定论。 口说无凭。 换做其他人,可能早就信了,但众所周知,江白有病。 “咳咳...” 江白轻咳一声,缓解尴尬的气氛, “除了这,你还知道什么?” 夜莺小声念到, “傀儡师江白,【兽】级战力,sss级通缉犯,有能力从【龙】级手下逃生,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联系国际总部,悬赏金额1200亿...” “这么便宜?” 江白皱眉,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 “sss级通缉犯是什么概念,傀儡师为什么被通缉,你又为什么要听一个通缉犯的?” 江白的问题太多,时间又紧,夜莺只好挑重要的回答, “sss级通缉犯全球只有不到三十人,每一个都极度危险,至少造成伤亡过百万生命的灾难...” “傀儡师被通缉的原因不明。” 夜莺顿了顿,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我没有听过你的,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sss级通缉犯都极其危险,我需要尽可能保证周围人的生命安全,而最明智的做法就是配合你,避免激怒你。” “说谎。” 江白自身就是欺诈师,很清楚夜莺说的是真话假话。 前面两个问题她说的都是实话,至于傀儡师为什么会造成百万伤亡,江白无从得知。 第三个问题,夜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却试图用真话去隐藏真正的原因。 用实话说谎,这江白太熟悉了。 江白继续说道, “我不会拿任何东西威胁你,但我需要告诉你几个信息,也许会改变你的主意。” “第一,你们先走所处的时空是一段幻境,由一面镜子模拟出来的历史景象。” “第二,你们被一面特殊的镜子照过,这也是导致你们死亡的原因,而这场灾难还有3分钟不到就会降临。” 说完,江白给了夜莺几秒消化这些信息,再次开口, “所以,如果你现在有什么新的想法,最好现在就告诉我,我们已经见过一次面了,这是第二次,也很可能是最后一次。” 夜莺皱眉,不解道,“如果这是一个循环,为什么你不找我要一个暗号来说服我?”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个做法都是教科书级别的。 “我忘了。” 江白翻了个白眼,无奈说道, “总共就五分钟,我还要提防有人害我,想那么多问题,有遗漏很正常吧!” 众人一直关注着两人的对话,虽然有很多听不懂的地方,但他们很清楚sss级通缉犯有多恐怖,自己的生死都在这场对话上,马虎不得。 一旁的章宝塔忽然插了一句,“年轻人,你该多看点网文,我年轻那会这类故事网文都写烂了,这是基操...” 江白:...... 说他网文看多了的人不少,让他多看点网文的人,江白还是头一回见。 被章宝塔这一搅合,原本紧张的气氛反倒被冲淡了一些,夜莺也暗中松了口气。 时间紧迫,夜莺索性把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 “我只见过一次你的通缉令,按理来说,sss级通缉犯是要全国监控,至少【鸟】级的负责人要人手一张。但你的通缉令很奇怪,只是给我们看了一眼,根本没发给我们。 通缉令上,也只有名字和悬赏金额,照片没有,做过什么事也没有,甚至连专用热线都没有。” 每一个sss级通缉犯,都有一个专属的举报热线,可傀儡师没有! “我也觉得奇怪。” 江白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我怎么可能弱的像个【兽】级。” 在第三次神秘潮汐的时候,江白就是最顶尖的强者,按照评级来算,龙级的上限也许不是江白,但龙级的保命上限肯定是江白! 没理由越活越倒退,过了一百多年,反倒成了【兽】级? “所以,针对种种怪相,我们私下有一个猜测。” 夜莺说出猜测, “傀儡师可能是替别人背了黑锅,只是对方做的很缜密,傀儡师暂时无法洗刷罪名,我们迫于国际压力必须配合通缉令,但实际上外紧内松,外界也猜测,傀儡师就藏在国内...” 不管这个傀儡师是江白还是他老师,早在第三次神秘潮汐,他们就开始合作。 2178年,一百多年过去,江白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老师。 “原来如此。” 这样一来,所有事都解释的通了。 夜莺自身的权限不足以了解到江白的资料,但她是从通缉令上知道江白这个名字。 通缉令上,江白的名字和傀儡师联系在一起。 而由于灾防委对傀儡师的态度暧昧,让夜莺觉得傀儡师更多像是自己人。 因此,出于任何角度考虑,夜莺都应该配合江白的行动。 至于傀儡师被sss级通缉这件事,真相究竟是什么样的...需要江白自己去探索。biqubao.com “好,这件事搞明白了。” 江白站起身,忽然问道, “有火吗?” “有。” 夜莺摸出一个小巧的火机,递给江白。 江白又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去找章宝塔,而是来到店老板身旁。 当江白和夜莺对话时,众人都竖起耳朵认真听,章宝塔也不例外。 除了他——店老板。 店老板看似在听两人的对话,实际上的注意力,都在收银台后。 他默默看着对方,无声的眼神似乎说明了一切。 江白走到他身边,递来一根烟,“你还能看2分8秒。” 店老板自然接过烟,江白给他点上火。 店老板吐出一口烟圈,如同自己真的能吸烟一般, “呼——” 店老板感慨道, “真怀念啊。” 也不知道,他怀恋的是香烟,还是火锅店,亦或者...是收银台后的那个人。 又吐出一口烟圈,透过烟雾,店老板看向江白,认真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我的?” 这里的一切都是历史上的人和物,只有一个例外——店老板。 他就是火锅店的老板,被封印在葬地的鬼魂,拿菜刀吓唬江白的中年男人... 江白如实答道, “从我看你第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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