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个救世主太老六!_第040章 兽皇不可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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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地洞之后,江白没有丝毫停留,脚底生风。
  “哎呦喂,这不是江大本事吗?”
  树杈上,一只雪狐居高临下,俯瞰着江白,眼中满是玩弄之意,言语之中尽是嘲讽,
  “怎么见了老兽皇,这般狼狈,先前的嚣张劲儿呢?”
  显然,他并不知道地洞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不妨碍雪狐看江白的笑话。
  江白头也不抬,看都不看他一眼,随口说道,
  “你家老兽皇确实不干净。”
  在地洞里,江白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这种臭味和他怀里那块被污染的肉块同根同源。
  隔着这么远,江白还能闻到味道,说明地洞深处被污染的异兽数量惊人!
  而老兽皇的老巢里,为何会有如此多被污染的异兽?
  老兽皇身边,又有一头兽皇...
  江白心里跟明镜一样,已经有了猜测。
  这些肉,有脑子的强者都不会吃,老兽皇把一只兽皇留在身边,肯定不是为了培养接班人,那么目的已经很清晰了。
  老兽皇在用这些污染的肉饲养兽皇!
  至于饲养兽皇之后,老兽皇准备做些什么,江白暂时没有想法。
  但是,能做出这类事的老兽皇,绝非善类。
  当然,以上只是江白个人的猜测,如果一旦落实,江白会把老兽皇放进自己心中必杀榜前一千,然后找机会把他干掉!
  “小子!你找死!”
  听到江白冒犯老兽皇,雪狐前肢下趴,后背拱起,眼里冒着红光,杀气逼人,
  “收回你这句话,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兽皇不可辱!
  雪狐身为老兽皇最忠心的手下,听到江白这般羞辱老兽皇,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江白不管不顾,快步上前,走到长白山身边,“走。”
  长白山一脸迷茫,
  “走,去哪?俺这刚打上第二遍盐,还没开搓呢!这盐老贵了!”
  一道白光闪过,雪狐拦在江白身前,龇牙咧嘴,喉咙深处发出威胁的低吼,
  “江白,我不会重复第三遍,收回你刚才那句话,自废手脚,向着地洞的方向长跪半日,否则今天你哪也走不了!”
  属于三次升华超凡异兽的领域缓缓展开,红光一点点充斥整个空间。
  雪狐用行动告诉江白,他没有开玩笑。
  江白再走一步,他会立刻动手!
  听着对方的话,江白嘴角一咧。
  威胁我是吧?
  你特么威胁一个轻微被迫害妄想症患者?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这老子没病,你们确实他妈想害老子!
  江白气势不输分毫,手里提着午时,瞄准,恶狠狠说道,
  “灭世级灾难落老子头上,老子现在提着枪去找兽皇玩命,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在这里威胁老子?”
  江白的枪口轻松抵在致命的地方,只要他这一枪开出,就一定会击杀目标!
  看到这一幕,雪狐彻底傻眼了!
  原先杀气滔天的雪狐,此刻大脑超载,哪怕他被誉为老兽皇手下第一谋士,此刻cpu也被干烧了。
  “你手上的枪,我懂...你的动作,我也懂...可这两件事组合在一起...”
  雪狐有些蒙圈,诧异问道,
  “你拿枪抵着自己太阳穴,威胁谁呢?”
  为了避免被自己杀死,所以江白选择先开枪自杀?
  “老子威胁谁你管得着吗!”
  江白恶狠狠说道,
  “再逼老子,老子就一枪崩了自己!到时候看是我的子弹快,还是老兽皇快!”
  雪狐迷茫的双眼露出一丝清明之色,此刻,他回过神来。
  “老兽皇留着江白有用!”
  “他现在不能死!”
  嘶——
  想明白这一点后,雪狐立刻清醒过来,自己险些铸下大错!
  一股威压从地洞飘出,他似乎听到什么,表情格外恭敬,谦卑至极。
  “是,是,明白了...”
  雪狐连点了三次头,那股威压才从天地间消散。
  他再次看向江白,神色复杂,先前的杀意荡然全无,只剩下不甘与疑惑。
  雪狐让出身位,冷眼看着江白,显然不打算继续阻拦。
  一旁的长白山看的老虎都傻了!
  乖乖,自杀也能威胁呀?
  难怪你们猴子能从俺们老虎手里把天下抢过去,长白山自问没有这个心窟窿。
  江白头也不回,跳上虎背,一扯虎皮,
  “der,驾!”
  长白山下意识就要撒腿狂奔,又觉得自己堂堂超凡异兽,在老兽皇面前被人这样玩弄于股掌,未免有些跌份。
  于是,他放弃了野性地狂奔,优雅地走起了猫步。
  一步一步似爪牙,是老虎的步伐...
  江白:...
  雪狐:...
  雪狐忍无可忍,不能对将江白动手,我还不能欺负你了?
  他一脚将长白山踹飞,
  “滚!”
  长白山在空中自由翱翔,享受着抛物运动,背后传来一个尖叫声,
  “我还会回来的——”
  最终,一人一虎化作了天边的一颗星星。
  被雪狐踹了一脚,长白山飞了数十里,张开四肢,一个翻滚,优雅落地,尽显王者风范!
  虎背上,满身泥土的江白:......
  “长白山。”
  “哥,放心,俺没事!”
  “我有事...”
  “妈呀,哥,谁把你摔成这样!”
  找了个水潭清洗一番,长白山带着江白回到自己家中。
  还没进家门,江白就听到一声怒吼,
  “姓长,你死哪去了!老娘给你传音也不回话!还想不想过了,不能过别过!”
  一只怒气冲冲的母老虎杀了过来,上来就咬住长白山的耳朵,
  “好呀!回来前还敢洗澡,你都多少天没洗澡了,老娘怎么催你都不去,今儿倒好,自己洗上了?你还打了盐?说!你又去勾搭哪个骚狐狸了?!林子里是不是又开什么洗浴会所了?你是不是又办卡了?!”
  “咦,你这儿怎么一股狐狸味儿,好你个长白山,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
  长白山一句话还没说,就被母老虎按在地上猛锤了一顿,险些扒皮拆骨。
  “停!撒口!”
  长白山一声怒吼,制止了母老虎的暴走,
  “当着客人面,给我点面子!”
  母老虎这才注意到江白的存在。
  她扫了一眼江白,又向后看了看,
  “客人呢?”
  “这是你抓回来的食材,清蒸还是红烧?我没做过这东西呀,你说你,招待客人选这食材干嘛?这年头谁爱吃这个,又柴又不骚,吃嘴里一点味没有,要不切个刺身吃原味得了,就这点够谁吃呀...”
  显然,母老虎把江白误认为食材。
  母老虎越说,长白山越害怕,最后,长白山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直接伸出虎爪,按住母老虎的舌头,阻止了对方的法眼,哀求道,
  “为了我们的小命,别说了,求求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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