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曹操小时候的尸体? 这话,乍一听,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仔细一琢磨...更怪了。 曹操小时候如果就留下尸体,那长大的又是谁?鲍老师么? 历史忽然就变成了鬼故事。 江白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凤姨,当年那都是专家胡说,这事当时闹挺大,懂的都懂,就是个笑话。” 凤姨反驳道,“谁说的,那古代说书的郭胖子也讲过这事!” 江白乐了,没想到一千多年后还有人听相声, “姓郭的他就一说相声的,他哪懂这个呀,他说的要都真的,那于老师他爹岂不是真成铁帽子王了?” 凤姨眨着眼睛,好奇问道,“什么是铁帽子王?” “这...” 江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把话题绕回来, “扯远了,咱就说,曹操小时候怎么可能有尸体,他有尸体,长大的是谁?” 曹老板咔嚓了一口糖蒜,附和道,“对呀!” 凤姨面色如常,平静说道,“他死了又活过来了呗。” 曹老板乐了,“死人复活,妈你听听你说的都什么跟什么,他是有异能,还是掌握了秘坟...” 忽然,曹老板察觉到现场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安静了下来,看向身旁的江白。 江白此时脸色凝重,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本是个沉得住气的性子,虽然年龄不大,只有1200多岁,但经历过大风大浪,纵有惊雷起,亦能面色如常。 只是,江白此刻猜到的某种可能,太过惊人,就连他也无法保持镇定。 凤姨是风月中人,察言观色是本能,注意到江白的变化后,本想出声打个圆场,江白却抢先一步起身, “我去上个厕所。” 曹老板连忙起来,“一起,年龄大了,没人陪着我尿不出来。”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天台。 下楼之后,江白自然不可能去上厕所,而是直奔所长的研究室。曹老板跟在后面,寸步不离。 江白问道,“你跟着我干嘛?”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知道什么?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知道什么啊!” 两人的对话显得莫名其妙,江白敲开了所长的门。 所长问,“有事?” “嗯,关于神秘潮汐的事。” “进来说。” 出乎江白意料,所长并没有把曹老板拦在门外。 说是研究室,里面的陈设却很简单,只有几把椅子,一个书桌。 “随便坐。” 所长坐好,看向江白。 “所长,刚刚在吃饭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江白抿了抿嘴唇,将心中的疑问说出, “神秘潮汐,真的是2025年第一次降临的吗?” 所长沉吟道,“按照历史记载,应该是。” 江白深呼吸一口气,追问道,“那如果,以往的历史没有记载,或者,历史记载出错,甚至是被人刻意修改了呢?” 曹老板皱眉道,“这...不太可能吧,谁会闲的去做这种事,有什么好处呢?” 江白看了曹老板一眼,举了个例子, “第四次神秘潮汐的历史,你知道吗?” “这...这不一样吧。” 曹老板也尝到了无语的滋味,下意识反驳道, “这事是异能者干的,也只有超凡之上才有这种能力,彻底隐藏或是更改某个时代的历史!” 江白冷笑道,“我们现在聊得不就是这个?如果历史上真的有神秘潮汐,那自然也会有异能者!” “嘶——” 曹老板反应过来,明白了江白的意思, “也就是说,历史上神秘潮汐出现过不止一轮?” 两人同时将目光投向所长。 虽然曹老板不认识所长,但既然江白相信对方,曹老板也愿意听一听他的观点。 “确实有这样的观点。” 所长点头,回忆道, “整个世界有成千上万的秘坟,有些秘坟的年限又显然超过千年。除了秘坟以外,还有秘宝,比如你的霸王枪,在千年之前就是古董,这样一件古董却是秘宝,你不觉得奇怪么?” 江白点头,“当时,普遍的观点是,这些古董秘宝由天外陨铁打造,是炁的优秀载体,与炁结合后成为了秘宝。” “这个观点也没问题,研究证明,天外陨铁更适合制造秘宝。” 所长继续说道,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九扇门么,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后面的几扇门虽然紧闭着,但经过我们的观察和分析,这些门应该曾经打开过,还不止一次。” 九扇门,对应着九次神秘潮汐。 如果一轮神秘潮汐一共有九次,九次神秘潮汐之后,又会发生什么事? 历史上若是发生过不止一轮神秘潮汐,以前的超凡者呢?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江白又生出新的疑惑,“如果之前你没打算告诉我这些,又是什么让你改变主意了?” 所长是江白认可的同志,信任这一块是拉满的。 但是,江白相信,所长突然的转变肯定有原因。 “有些事还没有确定真假,而且现阶段知道太多对你来讲不一定是好事,我本来准备等你成为超凡之后再告诉你。 可如今你被地藏盯上,我们所有人都有生命危险,我必须提前把这些事告诉你,否则我死之后,你继续完成任务的难度会增大...” 从所长得知都护府地藏要杀死江白的那一刻起,所长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所长可以死,江白不能死。 他不仅不能死,还要活下去,继续完成任务。 因此,所长有必要把这些信息提前告诉江白。 对于所长来讲,这只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所长开口,“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前三次神秘潮汐,对应的序列能力,分别是天、地、人。” 江白点头。 天地人,他如今占据【天命】、【地利】、【人和】个序列零的能力,还有【寸止】、【欺诈】这两个吊车尾。 “按照第四研究所的研究成果,第四次神秘潮汐对应的序列能力...” 所长沉声道, “名为:【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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