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红衣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江白拖着她后脑往外一推,让她出去和狗玩,自己和所长有正事商量。 “所长,我有些问题想不清楚。” 江白说出自己的疑问, “序列能力,并非第五次神秘潮汐的专属,1200年前,我们的异能者也在机缘巧合之下,觉醒了序列能力。 可你有没有想过,序列能力的源头是什么? 就拿我自己的能力来讲,释放【寸止】成功,可以恢复炁,提高炁上限,听上去很合理,用进废退嘛。 那【欺诈】呢?谁在为【欺诈】是否成功做判定?【欺诈】成功的奖励又从何而来?” 江白有这个疑问,所长并不意外。 他思考片刻,缓缓说道, “众说纷纭,谁也无法说服谁,如果想要寻找答案,就必须在历史中寻找。” 在历史中寻找答案? 江白递过来一杯茶,示意所长继续。 所长端着茶杯,神色微微凝重, “目前主流的观点,分为三种,有一神论者,有众神论者,还有无神论者。 一神论者认为,神秘潮汐的源头,有一位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存在,祂创造了一切,我们的宇宙只是祂身躯亦或尸体的一部分,序列能力的源头是祂,因此,一切奖励都是祂的恩赐。 这种说法,在古代的神话里也屡见不鲜,西方有上帝七日创世论,东方有盘古开天辟地的神话。 至于众神论者,则认为每一个序列能力的源头都有一位极致的存在,祂是序列能力进化到巅峰的象征,走到道路尽头,俯瞰这条道路的所有序列能力者,由于太过深入,祂甚至与序列能力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你由序列能力获得的奖励,就是由祂而来。 星光神殿、月神会、日蚀教,他们的信仰其实就属于众神论者,只不过他们的信仰比较原始,倾向于自然崇拜,而不是从历史中寻找众神信仰。 西方的万神殿,从古代神话中挑选除了二百一十六位神灵供奉,对应着每一个序列能力。 无神论者就简单了,什么也不相信,不去困扰序列能力的源头是什么,尽可能提升自己的序列能力,用实际行动去探索未知。” 一神论,众神论,无神论。 三种理论,在所长的讲解下,江白略知一二。 江白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所长好奇问道,“江白,你怎么看?” 三种说法当中,所长更倾向于众神论者。 “1200年前,我是无神论者,现在还是。” 江白坦然答道, “当然,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异能者在序列能力这条道路上前进,最终可能会成为媲美神灵的存在,掌握毁天灭地之能,抬手山河变色,跺脚日月黯淡。 如果真有这样的神灵...” 所长追问道,“如果真有这样的神灵,又如何?” 江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随手放下, “那我就是屠神论者。” 说完,他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装完杯就跑,才能帅过三秒! 走出店铺,绕到楼后,江白看见正在和血狼玩耍的单红衣。 “一边玩去。” 江白又是一巴掌,把单红衣打发走了。 血狼看着江白,本能,给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江白从随身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血狼: 《关于配合江白实验【欺诈】的知情同意书》。 血狼轻车熟路抬起爪子,轻咬一下,渗出鲜血,在签名处按了一个爪印,然后把同意书还给江白。 “是这样的,我和你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江白坐在车上,和血狼唠嗑, “除了关起来的那家伙,我身边就三个实验对象。 单红衣虽然是最好骗的,但小丫头的实力太差了,获得的收益并不高,主要是骗傻子没什么成就感你知道吧? 所长,没单红衣那么好骗,实力也强,骗他的收益肯定高。 但所长一直都相信自己的同志,咱们不能让同志寒心呀,我怎么能骗所长呢,那我还是人吗?” 血狼清澈的眼神里露出愚蠢,下意识摇了摇头。 你这么狗,你当然不是人啊! 它很快意识到,江白这不是疑问句,而是反问句! 它万万没想到,江白对自己的认知这么不清晰! 吓的血狼连连点头,尾巴乱摇! 江白没在意血狼的反应,继续分析道, “除了敌人以外,手边最适合配合我的,就只有你了。 我需要强调一下,这不是动物实验,这是咱俩在研究组合技,组合技你懂吗? 犬夜叉看过没,没看过?火影忍者呢?也没看过?三国演义,二郎神哮天犬看过没,这个你看过?你看过个锤子你看过,三国演义里哪来的哮天犬!” 江白痛心疾首,没想到自己养了条狗,还是个文盲! 和自己的文化水平很不匹配,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血狼此刻也有些迷茫,它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点头。 但是,血狼清晰地记得,自己点头前,江白好像打了个响指? 可能是错觉。 不确定,再看看。 经过简单的话疗,江白开始了实验最重要的一步。 他看着血狼,诚恳说道, “你是血豹,你是血豹,你是血豹...” 很快,血狼的眼神再次清澈起来,他体内的血豹血脉,觉醒了! 它仰头长啸, “嗷呜——” 江白:...... 你这血豹,叫起来怎么跟二哈一样? 江白在心底分析, “2000炁,面对中阶异能者,没有精神方面特殊强化,【欺诈】可以改变生物自我认知,欺诈成功后,获得500炁上限提升,连续欺诈没有更多奖励,欺诈有效时长未知,欺诈带来的连锁反应:攻击模式改变,爆发力提升,耐久下降...”biqubao.com 和血狼又做了一些简单的测试,江白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对血狼的欺诈。 “也该给你取个名字了。” 看着血狼纯真的双眼,江白决定给他取一个有历史底蕴的名字。 “就叫你芝士好了!” 芝士,血豹。 呼应上了! 江白拍了拍血狼的头,招呼道, “芝士,我们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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