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帝,一神将,当世最顶尖的强者集体出动。 哪怕是江白,听到这个豪华配置,一时间也陷入沉默。 他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三个字, “然后呢?” 插眼,蹲一个后续,催更。 江白可太熟了。 所长回忆道, “那座秘坟从未有任何资料记载,我们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埋葬了什么,就连打开的契机,都充满了巧合和偶然。 我在镇守死亡禁地时,获得了这座秘坟的线索,据说里面埋藏着拯救世界亦或是毁灭世界的秘密。 为了寻找这秘密,我通过人王牵线,与四天帝达成协约,我们五人结伴探索这座秘坟,任何获得都由他们四人瓜分...” “我说停停。” 江白忍不住打断,问道, “你既然能联系上人王,为什么不直接和人王联盟,我没记错的话,人王的实力应该不输天帝才对?” 四天帝,只是实力的象征,四人镇守着四座天系最危险的秘坟。 但是,人王并非靠镇守秘坟成名,而是靠自身实力不输天帝,自身气度胸襟,为人处世之风范。 在江白心里,毫不客气地说,人王颇有当年江白的风范。 既然如此,挑选队友时,能与人王当队友,就不用考虑四天帝了。 所长坦言道, “人王已经很老了,他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睡之中,而且,人王不是天系异能者,无法进入这座秘坟。” 秘坟有着特殊规则,只有相应系别的异能者才能进入。 所长虽然身为神将,但也拥有天系异能【天问】,双系同修。 江白缓缓点头,“原来如此...” 因为是天系秘坟,所长只能找到四天帝做帮手。 所长主动让出在秘坟中的一切收获,只为寻找拯救世界的线索。 听到这里,江白忍不住叹气。 他真的,我哭死。 江白点头示意所长继续。 “进入秘坟之中,经过一番厮杀战斗,我们费尽艰难到了秘坟最深处,这时我们才发现,事情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所长眉头紧锁,此刻回忆起当年的事,脸色都忍不住有些苍白, “那座秘坟最深处,有九座大门!” 江白眼前一亮,当即动用自己丰富的网文知识储备,猜测道,“青铜门?!” 青铜棺,青铜门,任何东西但凡和青铜沾上边,都会有一种历史悠久,来历神秘,强大未知的感觉! 青铜青铜,与众不同! 所长:...... “那个...你要不还是少看点网文?” 单红衣立刻在会议记录上记下:‘看网文看的。’ 江白赔笑道,“你继续,你继续。” 所长回忆道, “那九扇大门,高三十三米,宽六十六米,材质未知,前四扇大门都已经打开,任何光都无法投入其中,只能看见门后是无尽的黑暗。 第五扇大门露出了一道缝隙。 剩下四扇大门,都紧紧锁着。” 九扇门,状态却分为三种,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神秘潮汐。 江白沉吟道,“难道这些大门,和神秘潮汐有关?”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所长点头, “我们用了所有的手段,都无法探测到门后究竟是何物,有人提议就此离去,将这座秘坟封印,等我们实力更强再来探索。也有人提议,向前四扇门的后面闯一闯。有人想要开启第五扇门...谁也说服不了谁。” 听到这里,江白微微摇头, “人王没有来,四天帝之间谁也不服谁,每个天帝的状态恐怕也不同。 若是天帝实力尚弱,自然觉得未来可期,不愿意眼下冒风险。 实力处于巅峰的天帝,自信世间无敌,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敢闯上一闯。 实力已经衰退的天帝,恐怕时日无多,错过这一次再无机会,选择上最为激进...” 江白虽然不在现场,但是,他的推测却和事实相差不大。 众人意见无法统一,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分头行动。 所长继续说道, “当时的情况很明朗,其余天帝就算退出秘坟,想要再进入其中,也不算难事,而我只是一个神将,来到门前的机会只有一次,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我与一位天帝是至交,于是,我与他约定,我主动走入其中一扇门,如果我死了,能传回多少有价值的情报就传回多少,他会尽力帮我完成未竟之事。” 在这种情况下,天帝有的选,所长没有。 五人之中,他实力最弱,战力也最差,一路上全靠其余四人庇佑,才能走到最后。 说直白点,所长被当成实验用的小白鼠了。 面对门后的情况,哪怕是天帝,也不会贸然行动! 让所长去试一试,符合在场四位天帝的利益,哪怕所长自己不提,其余四人也会明里暗里逼他这么做。 江白身为千年老六,自然知道这里的弯弯绕绕,无奈叹了口气, “你呀,就是太老实了。” 所长不好意思道,“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 江白:...... 你小子还骄傲上了? 既然所长还活着,想必故事的结局不会太悲剧。 江白好奇问道,“门后有什么?” “我选的是第一扇门,其实我一开始想选第二扇的,但我进不去,一股无形的屏障拦住了我。 进入第一扇门后,我眼前浮现了无数光点,有强有弱,强的光点如同浩日,不可直视其光芒,弱的光点只有米粒大小。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粒光点飞到我面前,撞入我体内。 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天问】被强化了,前所未有的强大...” 所长因祸得福,不仅没有遭遇危险,反倒意外获得了强化! 江白脸上露出笑容,追问道, “天问被强化后,你问了啥?” 这种由外物带来的强化绝不是永久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强化效果会越来越弱。 换而言之,所长必须尽快使用【天问】,有且只有一次机会。 这是他最强的天问,要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显然,这个问题所长已经思考过很多年了,他甚至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就能脱口而出。 所长沉默了片刻,说出了自己当年的问题, “我问这天,如何救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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