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被制服后,单红衣找来一段麻绳,江白立刻将血狼五花大绑。 所长看着血狼身上的龟甲缚,陷入沉思。 是自己单身太久了,看狼都觉得眉清目秀? 还是江白太老六,在禽兽身上玩捆绑,比禽兽还禽兽。 狗看了都要说一句,狗还是你狗啊江白。 有这个必要吗? 所长忍不住问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你绑绳子的手法有问题?” “什么话,你这叫什么话!” 江白指着血狼身上密密麻麻的绳结,认真说道, “这里每一个绳结,我都留下了少许异能作为封印节点,不然你以为普通的绳子能困住这家伙?” 血狼拥有中阶异能者的实力,哪怕处于虚弱期,也能轻松挣脱麻绳。 说完,江白不忘叹气,语重心长说道, “瞧瞧你这思想境界,什么时候能有点提升!” 所长:......难道自己真误解江白了? 封印是真,这绳子绑的不是很正经也是真。 如今血狼被制服,单红衣修好了被损坏的电线,回到两人身边。 “江白哥哥,你准备怎么处理这家伙?” 单红衣看着比自己还大只的血狼,默默站在江白身后。 这东西如果暴起伤人,单红衣一个滑铲,就能把它喂得饱饱的。 单红衣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江白宁愿冒着受伤的风险,也要活捉血狼。 击杀和活捉,这两者的难度相差巨大。 江白的计划完全是在刀尖上跳舞,任何一个环节失误,所长就遭殃了... 所长比单红衣想的要更多一些,沉吟道, “江白,你是想实验寸止的实战作用,还是想尝试打断失控的过程?” 江白也没遮掩,直白道,“两者都有。” 哪怕不需要两人的辅助,江白也有十足的把握,轻松解决掉血狼。 比这家伙危险百倍、千倍的存在,江白都面对过。 实战测试固然重要,可对于江白来讲,他目前没有太多实战的需求。 一来,在1200年前,江白早就身经百战,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以及逆天的老六天赋。 二来,江白如今只是一个弱小、无助、可怜的初阶异能者,安心猥琐发育才是正途! 真正重要的,是打断异能失控这个过程! 江白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 据不完全统计,神秘潮汐带来的诸多次生灾难中,异能者失控给人们生命财产安全造成的损失是最多的! 想要彻底解决次生灾难,就必须让异能者自身保持稳定,避免失控。 血狼,是江白醒来后遇到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虽然会让所长冒一点点风险,但江白觉得,值得一试! 听到江白的回答,所长欣慰之余,无奈叹了口气,“这次,恐怕你要失望了。” 所长指着地上的瘤状物,解释道, “这东西我没猜错的话,里面应该有一个异兽晶核,对了,掌握异能的动物统称为异兽,晶核是它们序列能力的异能核心。 这头血狼误食了非同系的异兽晶核,在体内无法消化,两股力量冲突,最终导致失控...”m.biqubao.com 因此,江白切掉瘤状物,相当于切除了病灶,彻底解决了血狼的失控。 “原来如此。” 江白恍然大悟。 这只是一个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办法,对于【异能失控】这件事,治标不治本,江白相当于白忙活了一场。 江白低头看着血狼,若有所思。 单红衣好奇问道,“江白哥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家伙怎么处理。” 江白盘算着,自言自语道, “这家伙饭量肯定不小,一顿饭要吃多少肉?咱们穷的连电都用不上了,怎么养得起。 异兽价值怎么算的,拆开卖更赚还是整个出售? 公的母的?公的,毛色挺纯,能配种不? 配种不行的话,干活行不行,所长,咱们有没有手摇发电机?没有啊,那有磨盘没有,实在不行,早上拉磨磨点豆浆也算省电了...” 在江白眼里,他已经开始分析战利品的价值了。 江白背后,所长和单红衣感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被五花大绑的血狼,似乎能听懂江白的话,夹着尾巴,瑟瑟发抖。 最终,在所长的建议下,江白决定留下这头血狼。 异能失控后再恢复的异兽,哪怕是所长,也没见过几头,确实是一个价值不菲的研究对象。 只有一个小小的问题... 第九研究所,缺研究经费、材料、人员...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研究对象! 光是江白,就够所长忙的了。 他只能把血狼交给江白,让江白自己看着办,毕竟,这是江白的战利品。 于是,第一天,江白就把血狼染黑了。 好奇宝宝单红衣再次上线,忍不住问道, “江白哥哥,为什么要把它染黑呀?” “红色太扎眼,不利于战斗,黑色是黑夜的掩护色,很适合偷袭!” 江白的理由,听上去很正经。 以单红衣对江白的了解,应该还有其他理由才对。 在单红衣的追问下,江白坦白道, “谁知道这家伙之前干过什么坏事,我直接把它带出去,别人以为我是主人,我不就替它背黑锅了呀! 如今它洗心革面,重新做狗,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单红衣:...... “江白哥哥,这是狼,不是狗。” 江白纠正道, “狼狗,狼狗,我查过了,咱们所在的这防御基地,不能养狼,可以养狗!” 单红衣诧异道,“你还打算给它办证?” 防御基地本身是一个松散的组织,在顶尖强者的庇佑下,普通人有了一片栖身之地,同时也要通过劳动换取资源。 没证养狗,才是常态。 更何况,单红衣知道江白的性格,第九研究所如今穷得叮当响,一块钱恨不得掰开花,哪还有闲钱去办狗证? 这不像是江白能做出来的事! 江白理直气壮说道, “瞧你这话说得,养狗我为啥不办证!” 即使江白说的再理直气壮,单红衣眼神里也写满了怀疑。 江白蹲下身,摸着黑狼的头,笑眯眯说道, “我准备给它办个导盲犬证,到时候持证上岗,努力工作,为咱们所创收。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前期工资收益,先赔付了所里电路损失,然后,还要赔付失控治疗费,疗养费,照看费,染毛费,改过自新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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