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江如意听到这儿,没忍住,直接喷笑出声,“这是詹一鸣能说得出的话。” 那家伙,一向没脸没皮。 只图自己开不开心,才不在意自己面子还在不在呢。 童路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这才是最基础版的,你知道他还说了啥过分的吗?” “哦?他还说了啥?” 江如意此时,哪里还有半分愁绪,整个人都冒着八卦的光。 童路一向不是一个倾诉欲强的人,大多情绪,她自己能消化的,就自己消化了。 可最近,詹一鸣在外给她塑造的形象,实在太过那啥…… 她是真的有点憋气。 最后,在家里把詹一鸣狠揍了一顿,都还没办法消气。 此时,面对闺蜜,童路难得有了几分倾诉欲。 “他怕以前那些花花草草再找上他,就对外放话,说在我们家,我是老大,他事事都要听我的。” “我给他定了很多规矩,比如,他抽了烟,如果不刷牙,就不能来亲我。” “还说,我给他规定了,每周要交满十次公粮,只能多不能少,少一次都要让他在周末赶紧补上。” “不然,当晚就只能去跟那只杜宾犬一起睡。” 说到这儿,童路咬了咬后槽牙,觉得自己手又痒了,很想再把詹一鸣叫过来。 打一顿。 她握了握拳头,“最过分的是,他说我有一次大姨妈来了,他一周没敢碰我。” “结果一到周末,我就把他扑到了床上,整整一天,他都没能出得了卧室门,直到把所有公粮都交干净了。” “他跟人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还特别委屈,说他觉得自己在家,比牛郎还累……” “噗……哈哈哈……哈哈哈……” 江如意实在没忍住,直接笑抽在沙发上。 童路恼羞成怒,狠狠瞪了江如意一眼:“笑啥笑,我都快呕死了,你还笑?” 江如意捧着肚子,笑得不行:“哈哈哈……路路,对不起,我不是笑你……哈哈哈……但我真的觉得太搞笑了……” 詹一鸣那家伙,真的是个活宝。 路路跟了他,生活一定很多姿多彩。 “噗~~”童路看她笑得脸都涨红了,自己没忍住,也喷笑出声。 唉……谁让她摊上了詹一鸣那么个活宝呢? 该! 大厅游戏区那边,都能清晰听到她们俩清朗的笑声。biqubao.com 慢慢:“妈妈跟干妈说啥呢,这么好笑?” 吞吞:“不知道,但每次干妈来,妈妈都很开心啊。” 迟迟朝那边望了一眼,扯了扯嘴角,又低头玩自己手里的益智玩具去了。 他的要求不高,妈妈开心就好。 吞吞是个喜欢凑热闹的,见状,从地上爬坐起来,想过去…… 却被詹一鸣一把拉住了。 他尴尬地摸摸自己鼻子,又捏捏吞吞肉嘟嘟的小脸蛋,“你妈妈跟干妈在闺蜜夜话呢,你可别去打岔……” 他耳朵灵,刚才隐约听见几个字,料想,肯定是他们家童路,在跟闺蜜抱怨和吐槽他呢。 也怪他,之前在一帮男人面前说大话时,太不讲究了。 他本来是想暗戳戳秀恩爱的。 结果…… 后来被传成了那样。 吞吞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干爹,什么叫闺蜜夜话啊?” 慢慢和迟迟也抬起头来,黝黑的双瞳,布灵布灵地盯着他。 “呃……”詹一鸣转了转眼珠,勾了勾手指,三个小家伙把头凑到他跟前来。 “闺蜜夜话就跟我们现在一样,有些小秘密只能在我们男人之间分享……” 见三个小家伙一脸疑惑的样子。 詹一鸣轻咳了一声,搞怪地笑了一下,“就比如,吞吞你跟我说,上次你去邻居小姐姐家玩,午睡时,趁小姐姐睡着,偷偷亲了她一口的事……” “嘿嘿~”吞吞捂着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偷偷的,小姐姐不知道。” 慢慢和迟迟:“……”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詹一鸣循循善诱:“像这种话啊,我们就不能跟女孩子说,只能跟我们男人说,对不对?” “嗯!”吞吞狠狠点了点头,“妈妈说我们不能占漂亮小姐姐的便宜,所以我没有跟妈妈说。” 实在是,吞吞这家伙,从小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看见漂亮小姑娘,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就想上去亲亲抱抱,稀罕的不行。 江如意好几次见对方家长嘴上说孩子小,没关系,但其实脸色有点难看。 回家后,就苦口婆心地教育了吞吞很久。 什么男女有别啦,什么不能给对方负责任,就不要随便占小姑娘便宜啦…… 巴拉巴拉讲了很多。 生怕三兄弟中最活泼好动的吞吞,将来长成一个花花公子。 导致吞吞后来,都只敢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悄悄亲一下、抱一下小姑娘。 这事儿,他偶尔只会跟哥哥弟弟,还有干爹说。 连自己亲爹都不会说。 詹一鸣平时没个正形,在三兄弟面前,也没个长辈样,混得像异姓兄弟似的。 所以三兄弟有很多小秘密,都只会跟他说。 詹一鸣眨巴了几下眼睛,“这是我们几个之间的小秘密,你们妈妈跟干妈之间,也是这样,有她们才能分享的小秘密。” “所以啊,我们不要过去打扰他们。” 三兄弟:“哦,明白了。” 安抚住了三个小家伙,詹一鸣悄悄往自己老婆那边瞥了一眼。 年底家族聚会这些天,童路不小心从亲戚朋友嘴中,听了不少闲话。 心情不是很好。 詹一鸣今天是特意抽时间,带童路过来找江如意。 女孩子之间,有些话,互相说说,烦心事儿,也就过去了。 此时,见童路脸上,已经没有来时的郁气。 对着江如意,笑得一脸开怀。 呃……她应该,消气了吧。 詹一鸣默默松了一口气。 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一丝暗爽的。 他惧内的名声打出去后,这样,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两口子了。 看,他们的小日子,恩爱着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天生绝配! * 一转眼,到了年会那日。 陆北城一大早就起来了。 把跟着他起身的江如意,又按回了大床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325/72995867.html